“夏王,你倒是享受!”看到樑上塵在龍輦上喝茶,金王氣不打一處來。

但他並沒有動手,一是狀態不佳,二是兩個刺客把一切都告訴他了。

夏王手裡有底牌,否則也不敢大張旗鼓的跑來金國。

想來當時化解他氣勢的人,必定是夏王無疑。

“關你屁事!”樑上塵才不給他面子,扭頭看向同樣悠閒的金馳安,提示道:“金太保,這種情況你還不出手嗎?”

金馳安扭過頭去,彷彿在說關你屁事。

……

樑上塵有些尷尬。

“張王允,今日本公必殺你!”北燕公看到一人,立馬衝殺上去。

前夏國大司徒,叛徒張王允。

金王回頭看了一眼,無動於衷。

育賢道場席位緊張,本來就沒他的份……

張王允臉色變幻,沒想到金王拔那啥無情,當場想遁走,卻被北燕公追上,陷入苦戰。

入夜,大湖開始異變,一座大陣出現,在半空中發出璀璨綠色的光芒。

一時間現場眾人頭頂都是綠油油的。

爭鬥仍在繼續,目前金國三席、夏國兩席、鷹王堡兩席、趙國佔據一席、西澤族一席、不知名神秘人一席。

“齊國皇室到!”

有金國騎兵出現,馬蹄聲滴答滴答,一駕馬車被帶了過來。

人的名樹的影,齊國的名號一出,在場眾人紛紛停手觀望。

沒想到育賢道場開啟,訊息都傳到齊國了!

樑上塵隨手把果核扔掉,一臉疑惑的望去。

金王喜笑顏開,高聲道:“歡迎齊國皇族來客。”

馬車中下來兩人。

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一個乾瘦的老頭。

樑上塵擦了擦手,覺得兩人有點奇怪,尤其是那胖大叔,居然正在啃大棒骨……

“金王,答應我們的席位呢?”胖大叔一扔大棒骨,囂張的問道。

金王搓搓手,尷尬的說:“事情有變吶……”

他又看到一臉愜意的樑上塵,威脅道:“夏王,齊國皇室的面子你不能不給吧?你我兩國各自讓出一席。”

“無所謂。”樑上塵又不在乎這些,他本就是來搗亂的。

於是乎金夏兩國各讓出一席,齊國佔據兩席。

沒過多久,育賢道場正式開啟了。

“大王,只有兩個席位,你看如何安排?”袁雄首問。

樑上塵撓了撓頭,為難的說:“關山海必須有一個席位,至於剩下的……你們划拳吧。”

關山海是金吾衛統領,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別人樑上塵不管,關山海他必須得管。

就憑關山海敢於直面五境強者,那他就值得!

爭奪機緣,夏國死傷不少,只剩下二百多人,一看夏王也算公允,便沒有多言。

畢竟沒有勿長生和北燕公這等五境強者坐鎮,其他人連半點機會都沒有,現在還有一絲機會,雖然只有二百多分之一。

“我就不參與了。”袁雄首揮了揮羽扇,一臉臭屁。

他天資過人,才看不上育賢道場這種醍醐灌頂的修士機緣。

純正的劍修有劍修的尊嚴!

他不參與,樑上塵反而走下龍輦,參與進去,可惜沒比過別人。

不過無所謂,他本來就是瞎摻和的。

眾人一看夏王如此公平,心裡越發敬佩。

沒過多久,眾人划拳選了——馬未韁!

“承讓,承讓。”馬未韁一拱手,難掩笑意。

他二十多歲,已經貴為鎮南軍先鋒副統領,又是颶風宗宗主,現在藉助育賢道場更進一步,定能坐穩宗主寶座。

其他人連連恭賀,不敢得罪他。

緊接著,他感激得對夏王單膝跪地道:“多謝主上栽培,末將沒齒難忘。”

“無妨,做你該做的。”樑上塵‘提示’道。

他記得馬未韁是颶風宗的人,而颶風宗是江湖刺頭,一旦鬧起事來,也是一件敗家的大喜事。

馬未韁還以為大王讓他鎮守好惡海,當即說:“喏。”

育賢道場開啟,十個席位皆有一人站在其中,綠光照耀在石柱上,瞬間讓他們消失不見。

樑上塵有些羨慕的看著,不是羨慕他們獲得了機緣,而是羨慕他們可以修煉。

一步步擁有力量,這個過程太爽了!

體會過力量的滋味,讓他對力量更加渴望。

必須敗家成功!

“主上,金王在和鷹王堡堡主交流。”季伯大提醒道。

樑上塵一看身邊有北燕公和勿長生,想了想,大步走了過去。

眾人跟在一側。

“哈哈哈,不會是密謀怎麼對付我吧?”樑上塵高聲說道,一點也不藏著掖著。

金王弄了個大紅臉,非常尷尬。

育賢道場只對五境以下有用,無法藉此突破的六境,所以他趁機和鷹王堡堡主聊聊,沒想到被夏王逮個正著。

因為金國老祖向他透露,對接袁淳罡的劍氣,讓老祖都受了一點輕傷。

袁淳罡實在太強了!

所以他可不想等袁淳罡出關,萬一袁淳罡突破到六境劍皇,第一個遭殃的就是他金王。

鷹王堡堡主展大鵬是一副書生相,溫文儒雅,乾笑道:“哪敢吶,夏王年少有為,將夏國整理得井井有條,我們又豈是對手。”

“這樣啊……”樑上塵摸摸下巴,隨後嘴角上揚道:“那你們兩個廢物一起上吧!”

???

展大鵬和金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駭然之色。

夏王這麼囂張的嗎?

還是……有什麼預謀?

金王皺眉不悅的問:“所以,夏王這是向我們兩家宣戰?”

“不然呢?你沒上過私塾嗎?”樑上塵嘲諷道。

他就是挑釁,就是宣戰。

兩家密謀對付他,這件事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畢竟積怨已久。

與其遮遮掩掩,不如過來嘲諷他們一下,沒用,但解氣。

而且兩家同時進攻,夏國反應不及,那不就敗家了嗎?

“你!……”金王剛要發怒,但被展大鵬攔下。

樑上塵不屑一笑,得意的轉身離去。

“展堡主這是何意?”金王問。

展大鵬沉思著說:“夏王如此挑釁,急著讓我們出手,恐怕有詐。出兵一事,我看還是暫緩吧。”

“……”金王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說什麼。

當時兩家都吃了虧,金國損失五萬騎兵,鷹王堡丟了幾座城,於是密謀出兵瓜分夏國。

同時給齊國高層幾個育賢道場的席位,讓他們安撫齊皇。

沒想到夏王疑似在請君入甕,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勿長生感知到金王和展大鵬的對話,嘴角上揚。

沒想到大王看似大大咧咧,實際上是大才之人。

看來天工院的任務很艱鉅啊……

不過,他勿長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