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當仁使出渾身解數,放下一切,領著小洛回紫幽大森林培養感情,效果顯著。

逐漸的,小洛對步當仁的依賴感變得極強,逐漸超過了唐山。

他們游完龍潭遊森林,將每一處角落逛了個遍,至於魂獸滋擾,得了吧,邪帝氣息一洩露,早跑沒影了。

原本還想著刷一波魂環年限來著,但想起簽到任務,步當仁忍住了。

時間一晃過去半月。

步當仁放下一切與小洛在紫幽大森林生活了半月,感情已到了如膠似漆的地步,小洛變得十分粘他,步當仁樂在其中。

某一日,雷鳴電閃,風雨交加,天空吡啦一道閃電砸在了紫幽大森林龍潭處。

小洛嚇得直鑽步當仁懷抱,躲在其懷中瑟瑟發抖。

步當仁抱著她,如老父親般的拍打著其背部,終於,叮的一聲,腦海中的系統音響起。

這回,步當仁的預感沒錯,觸發人物確實是小洛。

【叮!宿主觸發簽到人物小洛,請指導小洛給予宿主深情一吻,完成後視為簽到成功。(注:需在塔爾城完成。)】

聞聲,步當仁雀躍,也不管小洛同不同意,直接無視洞外雷雨,帶著她速度極快的回到了塔爾城。

小洛一愣一愣的,都忘記了懼怕雷電,老半天才回過神來。

以步當仁的速度,不消一天,他們便回到了塔爾城中。

可是接下來的指導讓步當仁犯了難,關鍵還得深情,這不是為難是什麼。

“媽的,系統,這條件太過苛刻了,人家一小女孩,還得深情,來來來,你告訴我怎麼深情?”步當仁一頓吐槽埋怨。

【叮!宿主你是傻嘚。】

“嘿,你怎麼罵人呢?”

【叮!宿主你是真傻嘚。】

“媽的,找打是吧?你他媽再罵一句試試。”

【叮!請宿主仔細看看任務道具謝謝。】

“任務道具?不就是深情……”

“靠,我他媽明白了。”

【叮!傻逼。】

不再搭理系統,步當仁直接領著小洛再臨城外密林,隨後不帶遲疑的對其使用了任務道具深情一吻。

道具使用,一道粉紅光芒悄無聲息的竄入了小洛體內,立馬來了反應。

只見此刻的小洛變得一臉深情,滿眼都是步當仁。

“仁哥哥,你,你能蹲下來不,我,我想給你個禮物。”望著步當仁,小洛臉色泛紅,聲若蚊蠅。

步當仁一笑,他極其配合的蹲下身子,雙眼緊盯著小洛。

“嗯?然後呢?”他故作疑惑。

見其蹲下,小洛快步上前,不帶遲疑的親了上去。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系統音響起。

【叮!宿主二次簽到塔爾城成功。】

【叮!恭喜宿主獲得特殊技能遮天蓋地。】

【叮!恭喜宿主獲得一次性技能復活(需使用生前貼身物品)】

【叮!恭喜宿主獲得瞳術晉升藥水。】

【叮!恭喜宿主獲得功法領悟藥水。】

【叮!恭喜宿主獲得金幣200000。】

【叮!恭喜宿主獲得吐露心聲(任務道具)。】

【獎勵已下發,請注意查收!下一簽到地點:塔爾城。】

很遺憾,這次並未獲得金環獎勵,可步當仁並未關注簽到獎勵,而是沉浸在小洛的深情一吻之中。

直到任務道具效果結束,小洛雙眼大睜,臉色驟紅,她猛地推開步當仁。

“仁哥哥,你,你……”

步當仁一笑,他當做什麼事也沒發生。

“天黑了,我送你回去吧!”

小洛臉紅如霞,不知在想些什麼,步當仁沒等她言語,直接抱起她縱身一躍飛回了鐵匠鋪。

唐山這小子依舊在樂此不疲的鍛造著,見到步當仁抱著小洛也沒在意,他甚至還微笑著跟步當仁打了個招呼,步當仁回以微笑。

將小洛送回屋子,便告別離去,小洛不曾言語,她恨不得躲在被窩裡不出來,巴不得步當仁快些離去。

離開鐵匠鋪,步當仁並未回家而是前往了城中酒肆,簽到任務完成,心情好,想喝幾杯。

就在他抵達酒肆門口,卻是撞見了正要步入其內的莫爾。

“靠,兄弟,原來你回塔爾城了。”

倆人邁步其內,點齊酒菜,開始言語交談起來。

“我說兄弟,你怎麼招呼不打一聲,偷偷走了呢?”

“你知道我在赫依城找了你多久嗎?害我擔心的要死,以為你被魂獸擄走了呢。”

莫爾一頓埋怨,嗶嗶叨叨了好一會,步當仁並未言語,只是喝酒回以微笑。

“這個,上次我話說的重了點,兄弟你別介意啊。”

“之後我上酒館瞭解一下,確實不是兄弟的錯,我堂弟六叔……”

“行了,別他媽說這個了,掃興。”

“得得得,不說了,不說了,來,喝酒喝酒。”

步當仁壓根對莫爾的家事不感興趣,上次沒直接殺了他們算給莫爾面子了。

至於以後如何如何步當仁也不想聽更不想管,若是他們家人要來報仇,來就好了,他保證有來無回。

觥籌交錯間,莫爾漸生醉意,這一喝醉就容易吐苦水,將心中的話說出來,他又開始逼叨個沒停。

說什麼他三叔變了,總是跟他作對,竟然要將其逐出奧拓家族。

總之莫爾很憋屈,越發覺得奧拓家族沒意思,別說逐出家族了,他都想直接退出家族了。

“我說兄弟,你聽沒聽我說話啊?”

“咦!你怎麼變成三個了,嗝……”

“喝,來來來,繼續喝……”

見莫爾此番模樣,步當仁搖頭一笑。

他伸手拍了拍莫爾肩膀,“別怪兄弟我多嘴,你那三叔不是什麼好人,你小心點他。”

“還有,我覺得你主動退出家族的想法是對的,那奧拓家族也沒什麼,或許還不如你這傭兵團呢。”

“走了,天色已晚,回去睡大覺去。”

言罷,步當仁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肆。

半醉的莫爾望著步當仁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

某一刻,他哈哈大笑,“或許你說的對,但是你不在家族不知家族的份量,要是事事都能如此簡單就好嘍。”

喃喃自語了一番,他倒上酒,一飲而盡。

莫爾自飲至酒肆打烊,方才離去,他迷迷糊糊的倒在了街道旁的一處馬廄之中。

其內正坐著一位蓬頭垢面,邋里邋遢的中年男子,他並未理會莫爾,而是舉起手中酒壺,咕嚕咕嚕自飲。

“借酒消愁愁更愁,呵呵,酒,確實是個不錯的玩意。”

“這位兄弟,我倒是羨慕你可以喝醉,喝醉了呼呼大睡,而我卻如何也醉不倒。”

“罷了罷了,同是借酒消愁人,睡吧,睡吧,醒來後,願你忘卻一切煩憂。”

邋遢男子猛喝了一口酒,在莫爾的一旁躺了下來,他瞥了一眼莫爾,搖頭一笑,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