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凱第一次感受到牽掛是什麼滋味。比如今天,他常常心不在焉,腦海裡總是會浮現出羅媛的身影。明明自已早上剛從她家出來。

“你好,能幫我個忙嗎?”閆凱的思緒被打斷了,一個身穿金色性感禮服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

“我的頭髮被我的手鍊纏住了。”女人揮了揮手。果然,幾縷頭髮被手鍊上的碎鑽勾住了。她著急的不知所措,窘迫不安慌張全表現在了臉上。

本想拒絕,接親的人和親戚朋友那麼多,不差他一個。可是,閆凱想到了羅媛,如果是她碰到這種情況,沒人幫她怎麼辦。

於是,他走到了女人面前,小心翼翼儘量不扯斷她的頭髮,終於讓髮絲和手鍊分開了。

“謝謝你,我叫閔倩,你是琳琳的表哥吧。琳琳經常提起你。說你英俊帥氣,又有能力。”這其實是閔倩故意設的局。這不就認識了嘛。

閆凱沒有說話,這種搭訕方式,他在國外已經見怪不怪了。只不過自已當時想到了羅媛,動了那麼一絲惻隱之心。“不用謝。”閆凱依舊是一副冰塊臉,看都沒看閔倩一眼,轉身離開。

想起羅媛,閆凱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掏出手機,忍不住給她發了條資訊:“吃飯了嗎?我待會就去接你。”

而這一幕恰好被閔倩看到,原來他也會笑,還笑的這麼好看。有意思,她閔倩就喜歡挑戰不可能的事。這個男人,她看上了,他有喜歡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閔倩的身份地位家庭背景,可以助正在創業的閆凱一臂之力。

羅媛看到資訊已經是下午了,中午上樓睡了一覺,身體睏乏的厲害,吃了午飯就想睡覺。

睡醒,下樓,小潔在收銀臺處,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指甲。眼神有點落寞。

“小潔,我給你放假吧,十一放個七天,怎麼樣?你回家陪陪家人或者想去做什麼事見什麼人就去。”羅媛坐到手工檯前,準備開始忙碌。

“媛姐,我不想放假。”陳潔的語氣裡少了些平時的活潑,多了些憂鬱。果然,小姑娘是有心事的。

“要放假的,天天守在店裡幹什麼呢,陪陪家人,見見朋友。你還年輕著呢。”這個小姑娘應該是因為一些秘密才來到這座城市打工的吧。不過,她也不好奇。陳潔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剛完成一款天然石復古項鍊,閆凱就已經出現在店裡。

“歡迎光。。。”陳潔看著眼前的帥哥覺得很眼熟,是在哪裡見過呢?

“你怎麼那麼早就來了?”羅媛不解,當伴郎不是很忙嗎?他怎麼還可以溜出來?他回家換過衣服了,白襯衫加黑色西裝,戴著一副金色邊框眼鏡,手上是棕色皮帶的江詩丹頓手錶。氣質高貴,加上他略微清冷的性子,羅媛不禁看了他好幾眼。確實養眼。自已還是很有眼光的,起碼肚子裡的寶寶基因很好。

“有他們幾個就行了,也都在吃吃喝喝聊天,我想你了,就過來了。”閆凱絲毫不掩飾自已的思念之情。

陳潔終於想起來了,那天在酒店,媛姐摔倒的時候,有個男人飛快衝過來抱著媛姐就去醫院。原來是他,而且聽他們的對話,他八成就是媛姐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姐夫好,上次謝謝你幫忙,婚禮現場才能圓滿布置好。”陳潔連忙道謝。那天如果不是後來有人幫忙,她一個人是完全應付不過來的。

哇,原來姐夫這麼帥氣,對媛姐也很體貼,她恨不得拉著姐夫遊街示眾,讓那些八卦的人看看她姐夫,看他們還敢不敢亂造謠了。

羅媛不用看,就知道陳潔的小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十有八九是想拉閆凱出去昭告天下吧。

“小潔,你來。”羅媛喊道。

她拿出一個手鍊盒子,遞給陳潔,“這是送你的禮物,這陣子辛苦你了。我當時看到珠子,覺得非常適合你,就給你做了條項鍊,天然虎眼石的,東西不貴重,卻是獨一無二的。”

陳潔接過盒子,開啟一看,太美了,媛姐是懂自已的,確實是她喜歡的款式。她平時喜歡俏皮復古風,這條項鍊太適合她了。

“謝謝媛姐,我太喜歡啦。”陳潔開心的像小孩子一樣,愛不釋手。

“好啦,說好了的,給你放假,出去玩的開心點。”羅媛是打心眼裡喜歡陳潔,她來了之後,店裡熱鬧了許多,每天嘰嘰喳喳的,這陣子店裡特別的忙,陳潔也從不抱怨,認真完成自已的工作。這些,羅媛都記在心裡。

“是有個地方很想去看一看,那媛姐我走了,你照顧好自已和寶寶哦。”路過閆凱面前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姐夫,好好照顧我姐哦。”

“這個小姑娘有趣。”閆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在幹什麼?”閆凱走到羅媛身後,看著她在搗鼓奇奇怪怪的珠子。

“客人下的訂單,這兩天忙著琳琳的現場佈置沒空弄,現在要趕緊完成,給客人寄過去。”,羅媛耐心的解釋道。

“辛不辛苦?”那些大小不一的珠子在羅媛的手上變成了一件件手作,她總是能帶給他驚喜。

“不辛苦,這也是我的一個愛好,我很喜歡搗鼓這些東西。”,說起這個,羅媛的眼神都變得溫柔。

“昨天的事,謝謝你。”羅媛完成最後一道工序後,轉過身來,看著閆凱的眼睛,認真的說。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自已會一團糟吧,工作也沒有辦法順利完成。還會給琳琳他們造成很大的麻煩。

“是我慶幸,還好我昨天去了,趕到了,不然你一個人怎麼辦?孩子怎麼辦?我會自責的。”閆凱彎下腰,雙手撫摸羅媛的臉頰,輕聲的說道。

他昨天一個人躺在沙發上,看著對面躺在床上已經入睡的羅媛,心裡極度害怕。如果他沒有出現怎麼辦?她會不會逞強的堅持要完成工作。他一想到差一點就會失去她和孩子,心就緊張的不能呼吸。

“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閆凱對著羅媛堅定的說道。

像是在許下一個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