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到的那個盜寶團成員掛在半空中,確保不會收到船上的攻擊,把一把矛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也威脅他最好不要亂動,其實也根本動不了。

“好了,沒時間跟你們玩了。既然首領不出來,那我乾脆就不找了。”逐華拿起猶大,扔到了甲板上,巨大的衝擊力把附近的盜寶團鎮開,緊接著從猶大中亮出的長矛飛了出去。逐華其實不想殺了他們,所以並沒有直接刺向心髒位置,只是刺傷了他們的手臂的大腿,讓他們失去拿武器的能力和行動力,讓他們短時間內失去行動力,還不致死,畢竟留他們的活口還有用,還等著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清理完本船的盜寶團之後,一部分的長矛又飛向另外兩艘船,幫忙清理剩下的盜寶團,另一部分飛回了猶大里。

“怎麼樣,如何了?”逐華回到了地板上,就看見了刻晴,坐在地上的刻晴,無力地握著劍,面色蒼白,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肚子,似乎還有緩緩地流著血。“喂,怎麼回事!”

“沒事……只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還死……嘶……”

“沒事什麼沒事,你個笨蛋,還在這樣沒事!”逐華看著刻晴這個樣子也著急了起來,還有點抱怨她明明很疼還在這裡逞強。對著一旁的千巖軍喊道:“快,快點,找醫師過來!”

過了不久千巖軍帶著船上的醫師快步趕了過來,把刻晴抬上了擔架,目送著刻晴被醫師帶到了船上的醫務室。逐華則是幫著千巖軍逮捕那些盜寶團,沒收了他們的邪眼。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麼?”逐華看著天空突然想起了什麼,似乎有個東西被自己放在了哪裡,自己有又想不起來了。“哦,對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逐華把那個被自己束縛在天空的那個盜寶團成員緩緩放了下來,收起了架在他脖子上短矛。只見那人剛剛從空中落到了地板上,只覺得雙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額頭還冒著冷汗,連咽口水都要小心翼翼。

“喂。”

“……”

“喂!喂!”

“嗯……?啊!你……你……”那個人呆滯的眼神瞬間就清醒了過來,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又想起了剛才恐怖的畫面:就在剛剛,他親眼看見了那個男人只是在一瞬的功夫就解決了剛剛在和自己作戰的弟兄。現在那個令他恐懼的男人就站在他眼前,直勾勾的看著他,儘管逐華現在笑的多和善,在他眼裡這就是死神的笑容,昭示著他的死亡。“怪……怪物啊!別殺我!我……”還沒說完,人就直接當場昏了過去。

逐華看著剛剛昏死在自己眼前的盜寶團成員,不禁的反思起來:“我有這麼嚇人嗎?真是的。”不過,那人看起來就很膽小,然後自己又對他做了那種事,自己不被他當作怪物才怪嘞。隨後從旁邊叫來了一個千巖軍:“把他也帶下去。”

“是!”

……

刻晴只覺得自己的腹部很疼,有什麼東西從腹部流出,沾滿了自己的雙手。擊敗了最後一個盜寶團後,自己也跌坐在了甲板上,只覺得全身無力。“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刻晴低聲說道。在看到逐華的身影朝自己過來後,並且毫髮無傷,自己也放下心來。

“我果然還是差遠了。”

刻晴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然後自己便昏倒了。隨後就聽到了逐華的求救聲,然後就覺得自己被抬到了某個東西上。

刻晴從昏迷之中醒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昏迷了多久,看著她熟悉的天花板,雖然還有點不清醒,但這就是自己的房間。記得自己剛剛昏迷的時候,逐華就在自己面前來著,對了,還有盜寶團,盜寶團還沒有清理乾淨!

刻晴猛地一下坐了起來。

“啊——”刻晴一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傷口。“好疼。”低頭一看,自己的外衣已經被脫下,受過傷的的地方已經被專業的包紮起來,依稀的記得自己昏迷之前,逐華叫來了醫師。“哈,謝謝你了,我欠你一條命。”

刻晴艱難的坐了起來,自己的劍正在擺在一邊,拿起了劍,扶著牆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門邊,聽到了兩個人談話的聲音:

“怎麼樣了?”

“報告大人,所有的事都已經按照您的安排處理好了。我替弟兄們謝謝您,不然我們還在如何安置這些盜寶團的發愁呢。”

安置盜寶團,難道說已經擊退了嗎?

“不用客氣,還有不用叫我大人,要叫的話就叫我先生吧。玉衡星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報告大人……哦不,逐先生,醫師們說玉衡大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說是不久後就會醒過來了。”

“那就好。對了,我之前拜託你的事做好了嗎?”

“先生,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已經找到這艘船上最黑暗的地方了,並那個人安置在那裡了,就在船底部的一個倉庫裡,不過有點潮溼。還有,您要求的一盞微弱的燈也準備好了。”

“那好,帶路吧。”

“是,先生!”

……

嘎吱——

船底部的木門被開啟了,一股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千巖軍帶著逐華走了進來。微弱的燈光下,那人坐在一個殘破的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綁起來,嘴被一塊布堵住,面前擺著一張殘破的木桌,木桌的另一面,則擺著一個乾淨的木椅,顯然這是給自己準備的。不得不說,這氣氛是真到位。

逐華讓千巖軍先去外面待命,剩下的交給自己。

逐華拔出了塞在那人嘴裡的那塊布,坐在了正對面的位置。

兩個人只是坐在那裡,那人只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自己則是看著他,默不作聲。

“你叫什麼名字?”逐華緩緩開口道,故意把自己的聲音壓的很低。

“我……”

“回答!”

“我不知道……別人都叫我徊。”

“那好,我就叫徊。那麼,提問開始,提醒你一下:抗拒從嚴,坦白從寬。”逐華拿出了紙與筆。“你們為什麼會來襲擊七星的船隊?”

“不……知道。”

“坦白從寬。”逐華緩緩的說道,在這種時候,這種語氣就是最有壓迫感的。

“是……是!幾天前,一個戴著面具,綠色頭髮的陌生人給了我們一個神奇的東西,說是隻要是用它就會擁有強大的力量,幾個膽大的弟兄試了一下,確實如此,然後我們就決定幹一筆大手筆,然後……”

“然後你們就選擇了襲擊七星的船隊?”

“對……對……”

“好,第二個問題:那麼你為什麼不選擇使用它?”

“因為……因為……我覺得使用了他就會有不好的結果,所以……”

“嗯,不使用它是對的,你撿回來了一條命。”逐華笑了一下。“第三個問題:提供給你們這種東西的人你知道多少。”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這種級別的人,上頭是不會告訴我們的。”

“嗯……這樣啊。那好,最後一個問題:你什麼時候加入的盜寶團?”

“我不久之前才加入的……這還是我第一次……”

“果然,難怪你一幅生疏的樣子。”逐華收起了紙和筆。“今天的盤問到此結束,明天我還回來。對了,如果你表現的好的話,我到可以考慮下給你求求請,讓你少蹲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