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霸總的‘不乖’小騙子
跑得了?裝清冷主神要抓我強制愛 蘋沒有果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雲書睡到半夜,是被一陣輕微的敲窗聲驚醒的。
他打著哈欠,看向聲音的地方。
碩大的窗玻璃上,模模糊糊印出一個男人的影子。
那放在窗外的拳頭,還在不停的敲打著玻璃。
雲書認識他。
是江宇澤。
前天江天宇跑來這裡,告訴過他。
雲書睏倦的從床上下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江宇澤顯然很激動,一雙即使在黑夜裡也發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雲書。
“和我走..”
男人殷紅的嘴唇,不斷一張一合,反覆重複這三個字。
雲書聽不真切。
但憑藉男人嘴唇張合的弧度,能讀懂江宇澤在說什麼。
他擺擺手,表示自已不會和他離開。
顯然江宇澤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手中拿起一個細長的小錘子。
‘吧嗒’一聲。
厚實堅硬的鋼化玻璃,就這樣在雲書面前,瞬間裂成萬千塊。
玻璃沒有應聲掉在地上,非常完美的還鑲在窗框上。
江宇澤動作嫻熟,找到裂縫玻璃間,最易下手的地方。
用力一掰。
能容納一個人透過的洞口,上面的玻璃被他完美取下,放進了隨身帶來的揹包裡。
江宇澤如黑夜裡降臨的天使。
寒風吹起他微微飄動的碎髮。
他朝裡面有些驚呆的少年,伸出手。
“小白,我來救你了。”
男人的聲音霎時好聽,清潤溫和。
雲書有片刻的失神。
不是因為江宇澤此時多勇敢。
而是他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瘋狂的,從四層頂樓,腰上繫著一根繩子,就這樣吊在他窗前。
“來,抓住我的手,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會過的很好。”
男人不斷蠱惑著他,誘哄著他。
雲書的倦意醒了大半。
他往後退了兩步。
他知道自已今晚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堅決而肯定的拒絕,“江宇澤,你走吧,我不會和你一起離開的。”
這個結果,是江宇澤沒預料到的。
但今晚他來這裡,就必須帶走這個少年。
幾個月的時間,他不斷出入各種賭場,早就花光了莎貝爾獲獎時得到的獎金。
賭那種地方,是和DP一樣,特別容易讓人上癮。
一次又一次,贏了就想繼續賺更多,輸了不甘心。
反反覆覆,他欠下的債務也越來越多。
為了還債和繼續賭。
什麼樣的勾當他沒做過。
就比如這一次,雲書被關在黑市籠子裡等待買家時,被一個有戀男癖的老東西看中。
老東西打個電話讓人送錢過來的間隙,籠子裡的少年就被人買走了。
這種黑市的買賣,一般見不得光。
能來這裡的人,全世界各地都有。
老東西不知怎麼滴,就對那少年情有獨鍾,非要得到他不可。
廣發照片,高額懸賞找到少年的人。
很巧,正被賭債逼瘋的江宇澤,看到了照片裡的雲書。
江宇澤解開腰上的繩索,靈活的跳入房間裡。
那欣長的身影,落入地板上,就像一條肆意爬行的黑蟒,緩緩朝前面的少年蠕去。
雲書沒想過江宇澤會這麼固執。
更沒想過,接下來,這個外表看起來儒雅的男人,會對他做出如此泯滅人性的事情。
“你當真不願意和我離開?”江宇澤不斷逼近,清潤的嗓音裡有些發冷。
雲書心意已決,莫名就覺得這男人厭煩的很。
“別白費苦心了,我都說了多少遍,不會和你走的。”
“是嗎?”江宇澤突然沉下聲音,逼近的腳步還在繼續。
聽到聲音那會,雲書沒有開啟臺燈。
窗外月色不錯,只可惜被一層烏雲蓋住。
隱約透露出來的半點光線,映照在房間裡,暗沉沉的,讓人很壓抑。
江宇澤揹著光。
雲書看不清他眼底快速閃過的陰險。
“你能開啟燈嗎?讓我看你最後一眼。”江宇澤突然停下,悲傷的情緒竟顯在那張俊逸的臉上。
雲書不是狠心之人。
算起之前,原主還是愛慘了這個男人。
他點點頭,“看完,你就趕緊走。”
說著,雲書轉過身去按牆上的開關。
才邁出一步。
突然,一隻拿著手帕的大掌,猛地從身後捂住了他的口鼻。
雲書下意識反抗掙扎,但為時已晚。
那乾淨雪白的手帕上,浸溼了讓人昏迷的藥水。
雲書在掙扎期間,不小心吸入了大半。
眼皮不受控制的就要往下垂,頭腦更是說不出來的昏脹。
“乖一點,一會兒就好,睡著了,我就帶你離開。”男人陰森的氣息,不斷噴吐在雲書敏感的耳側。
他聽著江宇澤的聲音,彷彿在九天雲外,很遙遠。
“江宇澤,你.你就是混..”
最後一個蛋子都沒罵完,少年禁不住神經被迷藥的侵襲,徹底暈了過去。
江宇澤看著那兩隻剛剛還想要掰開他腕處的手,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
*
【宿主,醒醒。】
聒噪的吵人聲,一直在雲書耳邊響個不停。
他微微睜開眼。
還來不及去看清四周的情況。
忽然‘哐當’一聲。
整個集裝箱被丟在地上,巨大的晃動,讓藥效還沒完全褪去的雲書,有幾秒彷彿在海上暈船的既視感。
他趕緊捂住嘴巴,踉蹌著找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開始呱呱嘔吐。
吐了大半,空蕩蕩的胃裡,出來的全是一些酸水。
“蠔油,我這是在哪呢?”
蠔油蹦出空間,漂浮在密閉的昏暗箱子裡。
【宿主,這是個集裝箱,你還記得自已是被誰帶出來的嗎?】
雲書只是被人迷暈,又不是被人消了記憶。
他當然記得。
“還能有誰,江宇澤那個王八蛋唄,我就猜到他那麼執著要帶我走,肯定不安好心。”
蠔油也有些憤憤不平,撲閃著沒有兩根毛的隱形翅膀,在箱子裡上躥下跳。
【就是,江宇澤太壞了,你知不知道他這麼做要幹什麼?】
雲書還真不知道,他一把抹掉嘴角邊漏出來的幾滴酸水,往旁邊的地上一坐。
“他要做什麼?”
【你被一個老變態看中了,他要把你高價賣給那人。】
雲書嗤笑一聲。
都不知道他這具身體還那麼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