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酥谷問他要多少錢,梁術氣笑了。

奈何嘴巴疼得厲害,他沒辦法笑出來。

“看來你這些年掙了不少錢啊。”

竟然敢讓他開價了。

就怕他開了價會把酥谷嚇跑。

這個辰煥把他打成這樣,不是酥谷隨隨便便給個幾萬塊就能解決的。

酥谷努努嘴,“也不是很多,我最多隻能給你10萬,你要是再不滿意我也沒辦法了。”

他知道梁術是個貪心的,她一口氣給他10萬塊也算是很大方了。

只是鬆了兩顆大牙,10萬塊夠他補了。

梁術定定地看著酥谷,“你覺得,我會在乎你賠的這點錢?10萬塊我現在輕輕鬆鬆就能掙回來。”

他要的不僅僅是錢,還有酥谷的人!

“所以,你開個價,我看能不能補。”

辰煥不能坐牢。

事情因她而起,她不會讓他坐牢的。

梁術伸出手,抓住了坐在床邊酥谷的手,滿眼的深情。

“我們就不能再和好了嗎?我真正想要的是你。”

他先把酥谷弄到手了,到時候再慢慢把酥谷的錢也弄過來就好了。

能那麼大方一口氣給他10萬塊,酥谷絕對不止這點錢。而且還是幫那個臭小子出的錢,他怎麼想怎麼來氣。

酥谷嫌棄地把手用力抽了回來,還把椅子挪遠一些,眼神極為冷淡。

“我們不可能的,你應該比我清楚。”

她是什麼樣的人,梁術很清楚的。

看到酥谷對他如此排斥,梁術心內一陣受傷,他很是不甘心。

“你喜歡那個辰煥?”

“這不是你該管的。”

她喜歡誰,跟他毫無關係。

梁術很是反對,“你跟他根本不合適,他才19歲,而且什麼也沒有,他能給你什麼?”

“那你又能給我什麼?”

酥谷反問,語氣冰冷,沒有半絲情感。

“我……”

梁術沉默了一會兒,說:“等我離婚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酥谷剛想反駁回去,轉念一想,這梁術居然不跟她談錢,那就是想打感情牌,想先把她弄到手了?

說什麼到時候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恐怕到時候她的一切就會變成是他的。

酥谷沉默了一會兒,思前想後,這才緩和下語氣,問:“真的?那你什麼時候離婚?”

她有些不太相信,但眼裡又帶著希望,彷彿真想跟梁術和好一樣。

若是能不浪費錢就能讓梁術撤訴,她委屈一下又如何?

左右不過是演戲,省了10萬塊呢。

梁術壓了壓唇,為難道:“等我小孩長大,好不好?”

酥谷猶豫了一會兒,開始妥協,“那……好吧。”

不就是等他離婚嘛,她坐著也是等,躺著也是等,跟別人談戀愛也是等,左右都是等。

得了酥谷的承諾,梁術這才心情好了些。

酥谷不輕易答應人的,一旦答應,她就會做到,這點他還是很清楚的。

梁術看了看酥谷的手,他想抓,奈何酥谷離他有些遠。

“那你先原諒我,我說了會彌補你的,我會對你跟以往一樣好,甚至會更好,你別離開我,別拒絕我好嗎?”

酥谷想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問:“那你什麼時候撤訴?”

一聽到撤訴,梁術就很不爽。

“撤訴撤訴,他差點把我打死,難道就不應該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天嗎?你這麼心疼他?”

酥谷很想說當然心疼了,但是又怕刺激到這個渣渣,怕他不肯輕易撤訴。

酥谷表情氣憤又委屈,“他是因為替我抱不平才衝動打的你,你就說說你該不該打吧,我都想打你。你看看你當年乾的那些事,發生事情了就躲起來不見人,把我害得可慘了,你說你還是個男人嗎?”

不就是PUA嗎?

她也會。

說完了酥谷又輕輕抹了抹眼角,眼裡的淚花頓時湧出來,委屈至極。

梁術一陣內疚,“我……對不起,我以後不這樣了,真的。”

酥谷嚥了口口水,又吸了吸鼻子,“你也知道我的為人,人家莫名被我連累進了警察局,你說我能安心嗎?他還有大把前途,他要是這樣進去了,我怎麼跟人家父母交代?”

說完酥谷把頭一扭,生氣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彷彿在跟梁術撒嬌一樣。

梁術覺得酥谷這個樣子可愛極了,立馬鬆了口。

“好,我答應撤訴,但是他畢竟打了我,我讓他在裡面待幾天不過分吧?讓他好好認識到自已的衝動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否則他以後還會衝動的。”

酥谷這才把頭轉過去,表情柔和。

“那你打算讓他待幾天?太久了不行,那裡面環境那麼差。”

別等下關半個月才放人,她都想再揍一頓這個男人。

“等我出院。”

酥谷努力擠出一個微笑,“行。”

“那我回去了,太晚了。”

酥谷打了個哈欠,起身就要走。

“谷兒!”

酥谷腳步一頓,“怎麼?”

梁術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拉過酥谷,緊緊把她抱住,在她耳邊喃喃道:“別走好嗎?今晚陪陪我……”

酥谷只感覺渾身都不自在,用力掙脫,“你幹嘛?快放開我。”

“不要,我不放,你答應等我,答應跟我和好的不是嗎?那讓我抱抱怎麼了?”

梁術低頭看著酥谷,微微皺眉,“難道你故意跟我和好的?等我撤訴了你就反悔?”

酥谷前後的表現多少有些刻意,他還是防一下比較好。

畢竟三年不見,有些人是會改變的。

酥谷在心裡罵了一萬個“草”!

這個男人果然難纏。

酥谷把頭低了下去,伸手用力把梁術推開,推得梁術一個踉蹌。

梁術擰眉看著酥谷。

酥谷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憂傷。

“你傷我那麼深,你覺得我會立馬原諒你,立馬能心甘情願地對你投懷送抱嗎?你不想撤訴就算了,我不求你。”

以退為進。

酥谷說完就轉身,梁術一急,趕緊從後面又一把抱住她。

酥谷極力地掙扎,“梁術,你再耍流氓我就報警了!”

“就一會兒,我就抱一小會兒,我答應撤訴就撤訴,我不會再騙你,你為何不肯相信我?”

酥谷極力忍耐,“就一分鐘。”

“好。”

梁術忍著下巴的疼痛,把頭擱在了酥谷的脖頸間,迷戀地聞著酥谷身上好聞又迷人的味道。

三年不見,酥谷越發的成熟又獨立。

他怎能不為之瘋狂?

他一定要得到她的!

這一分鐘對酥谷來說簡直度日如年。

突然,酥谷感覺到後臀被一個硬硬的東西硌著。

酥谷心內大慌,立馬掰開梁術的手。

“你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