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鴻鈞一較高下後,敖玄抽空看了下后土那邊,隨後他發現了后土餘恐未消,於是便出聲安慰她。

在敖玄看來,這再正常不過。

畢竟就差一點,后土就被永鎮於輪迴之地,對於求道修行者而言,這是底線所不能容忍的。

所以對方會慌、會亂,想尋求幫助。

而敖玄所做的,便是要寬慰對方的內心。

聽到敖玄給自己傳音,后土點了點頭,她恐懼的情緒有所緩解,同時也開始處理地府輪迴事宜。

例如創六道,以及招募地府看守人員。

走到這一步時,其實后土的恐懼之心已大大緩解。

甚至她平添了無比的憤怒。

因為后土發現了一件事。

“六道可立,但為何沒有我巫道?”

后土的心中有諸多疑惑,諸多不解。

天道可立,大功德者,生而可為神聖。

人道可立,無罪則,功德少者可入。

餓鬼道,罪孽者入內。

畜生道,罪孽者入內。

地獄道,不尋求轉生,修死者亡靈。

阿修羅道,冥河老祖插手所立——

此乃六道,后土建立起來無比輕鬆,哪怕是阿修羅道的出現……這可是冥河老祖插手所致啊!

可是,明明她在創立天道、人道後,也同樣順手要創造巫道,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一股冥冥中的力量阻止了她,無奈下她只好再創立惡鬼,畜生、地獄。

甚至冥河老祖過程中對她有所提議,創立阿修羅。

然後她也創出來了。

那為何巫道不能創立?

天道不願?

后土神色疑惑,心中有些憤怒,她巫族贏了妖族,當為主角,但為何會有這種變故?

懷揣疑惑,后土打算等一下問敖玄。

她不明白,但敖玄應該明白!

隨後后土又創造了一些寶物,她用自己獲得的功德之力,再以輪迴之力,締造後天功德靈寶。

她要平衡地府和輪迴,此乃天之意志。

彼者是天道,但是又非天道,是一種後知後覺的正確答案,類似於一瞬間的靈感。

做完這一切後,后土便離開了,去尋敖玄。

“往後,我也可以嘗試踏入聖人之境!”

后土離開之後,冥河老祖便坐鎮地府,他的血河已被招入地府之中,他現在無比欣喜、振奮。

他的實力有大進步!

這讓他憧憬一些事情,他獲此次機遇,又創一輪迴之道,未來他藉此說不定可以突破更高的境界。

“但我的頭頂上還有一個后土。”

可很快,冥河老祖似是想到了什麼,又開心不起來了。地府可不是他的一言堂。

他的頭頂上,有一個更大的。

那可是創立了輪迴權柄的存在。

對於后土,冥河老祖無比的忌憚,沒有人可以無動於衷,這不免讓冥河老祖產生了一些想法。

……

“敖玄大哥,為何剛才會有那些事發生?一切又為何結束了?還有,為何六道中不能包含巫道?”

后土迴歸了不周山,她進入竹林中尋敖玄。

剛一看到敖玄,她就一股子的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她的心中實在是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

“你開輪迴,創立地府,此乃大機遇,同時也是一條通往聖人的路,而你非天定者,並且你是巫,而且你還親近我,所以你會被鎮壓,將不再自由,這是剛才發生的第一件事,不過我幫你擋住了災厄。”

“至於說六道中,為什麼不包括巫道。”

“嗯,巫族並不是透過生命誕生進行延續種族,你們所依靠的,不是一直都是精血重組法嗎?所以輪迴於你們無用,所以巫道不能成。”

敖玄給出了答覆。

后土聽完之後有些發愣。

“原來是這樣嗎?”

她忍不住喃喃低語。

“至少九成的原因如此,還有一成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天道、鴻鈞作祟,他不願看你們勢大。”

敖玄冷冷一笑,如此說道。

后土聽完之後沉默不語,心道果然如此。

怪不得她未成,原來是因為鴻鈞不願意,原來是因為天地不願意……他們太過叛逆!

此天地由盤古所開,盤古又是他們的父神。

他們是正宗!

你們這些外來者,怎麼敢阻止我們的?

“那人道……是什麼?”

后土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是一個很可笑的問題,是她創立了六道,但是他偏偏有疑惑,可有些事情很難說清。

她在創立六道時,也曾心有感悟,有兩輪迴之道他是必立的,無法更改,忤逆則需要付出代價。

一為天道,顧名思義。

一為人道……這好像和女媧姐姐所創種族有關?

畢竟那個種族似乎也叫人族?

“人道便是人投胎轉世,而這個人指天地主角,也就是下一量劫者……人族。”

敖玄覺得沒必要隱瞞,直接道出真相。

因為量劫已至!

輪迴已立,人道已出,巫妖量劫已過,甚至神農氏都提前出現了,現在坐上了人皇之位。

此刻,他們已經處於又一量劫。

“人族當為天地主角?”

后土眼中有迷茫,她感到很不解,天地主角不應該是她巫族嗎?為何是人族?

那他們之前贏了算什麼,白乾了?

“巫族太強大了,不受管控,再弱小的成年後也可以搬起一座小山,但人族不一樣……”

敖玄眼中有唏噓之色:“強大的無比強大,但弱小的才是主流,所以人族可為主角,因為他們更容易受到操控,但是巫族不行,此乃必然。”

“是這樣嗎?”

后土有些木然。

敖玄則點了點頭:“自然。”

“接下來你掌管輪迴,這是一條無上大道,你多積累,以你如今的境界,說不定很快就能突破。”

“到時候,對巫族來說是天大好事,你和其他祖巫畢竟來自同一本源,你若能更強,說不定可以反哺他們,讓他們的傷勢儘快恢復。”

敖玄正了正臉色,看向后土。

后土聞言,不再多想,而是用力的點頭。

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畢竟三四千年已經,但祖巫們未曾出關,他們的傷勢似乎比想象的更嚴重,這使得她無比擔憂。

敖玄所說的操作方法可行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