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梨,你姐姐讓我們幾個照看好你。你要是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哦。”瀚軒對枝梨說道。
“好……好的,還……還有……謝……謝謝你們……陪著我,跟大家……在……在一起……我很開心……”枝梨笑著說道。
“那就好,我還怕我們這麼多人會嚇著你呢!”我鬆了口氣說道。
“是啊是啊,尤其是某個大塊頭,可別嚇著枝梨。”帥萌看向一旁的曉墩。
“大塊頭?你是在說我胖嗎?”曉墩反應了過來。
“才沒有,我可沒說你胖,大家都聽到了,是他自已說自已胖的。”帥萌回嘴道。
“好啊,你小子,敢套路我。”曉墩一把將帥萌抱在懷裡。
看著曉墩和帥萌他們兩個這般打鬧,我們其餘三個哈哈大笑了起來。
“前面……有……有……鞦韆……我想玩……”枝梨指著前方不遠處說道。
順著枝梨所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的一棵大樹下有一個鞦韆。
“走走走,我們陪你。”瀚軒對枝梨說道。
隨後,我們幾個人就來到了那個鞦韆前。
“秋……鞦韆……真……真好玩……”枝梨歡快地蕩著鞦韆。
婷雨姐姐之前跟我們說過,枝梨最喜歡花和蝴蝶了。因此,我們想到了一個讓枝梨開心的好辦法。
帥萌先是用魔法變出了一個花環戴在枝梨的頭上。
“枝梨戴上花環後,看起來真像一個可愛的小天使。”帥萌對枝梨說道。
曉墩偷偷地用法術變出一群蝴蝶:“是啊,是啊。枝梨你看,有好多的蝴蝶朝這邊飛過來,它們一定是被你這位可愛的天使吸引過來的。”
很快,我們幾個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大群蝴蝶。
看到蝴蝶們都飛過來,我和瀚軒趕緊悄悄地合力用魔法從樹上變出許多的花瓣來。
看到許多蝴蝶飛過來,以及樹上落下來的大量花瓣,枝梨停止了盪鞦韆。
看著眼前的景象,枝梨高興地伸出手接了一些花瓣,張開手的時候,正巧有幾隻蝴蝶,飛到它的手心上,還有幾隻蝴蝶被枝梨頭上的花環吸引住了,那幾只蝴蝶紛紛停留在花環上。
枝梨微笑著走到我們四個面前:“我……我知道……這……這些……是……是你們用……用魔法弄的吧?謝……謝謝你們……”
被說穿心思的我們四個微笑著面面相覷。
枝梨微笑著朝我們走過來,它從褲子的口袋裡拿出一些糖果分給我們。
我們四個接過糖果吃了起來,糖果甜甜的。
這裡的景象也甜甜的,五個天真無邪的小孩子,吃著糖站在滿是花瓣的樹下,一大群的蝴蝶在翩翩起舞,橙黃色的陽光灑在我們身上。
“沙沙”
我們身旁的一個草叢發出了聲響。
我們幾個小孩子聽到動靜後,紛紛朝那個草叢看去。
就在這時,草叢裡走出來一隻渾身是血,看上去跟我們幾個小孩子年紀相仿的雄性小狼走了出來。
“救……救……救命啊!”那隻小狼還沒走幾步,就倒在了我們幾個小孩子的面前。
我們幾個小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給嚇了一跳。
“發……發生……什麼事了?我、我……剛……剛……好像……聽……聽到了……救……救命聲……”坐在鞦韆上的枝梨問道。
“不知道啊,好像是有一隻小狼暈倒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曉墩對枝梨說道。
帥萌走上前去檢視:“這隻小狼受傷了,它渾身都是血和傷,應該是血流的太多,再加上傷口發炎,所以暈過去了。”
“看它傷的這麼嚴重,我們還是先把它帶回去治療一下吧,等它醒了再問問它發生了什麼事?”我建議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建議,不過誰帶它回去呢?”曉墩向我們幾個問道。
曉墩話音剛落,我們幾個就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你……你們幾個怎麼都盯著我?”曉墩不解地撓著頭。
“這不很明顯?當然是你帶它回去,我們幾個就你長的最大塊,除了你以外,我們當中還有誰能把它帶回去?是時候展現你肥肉用武之地的時候了。曉墩加油,你是最棒的。我們看好你哦。”瀚軒為曉墩加油打氣道。
“是啊,曉墩最棒了,辛苦曉墩了。”我幾個也趕緊為曉墩鼓勵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這麼看好我,那我也不能讓大家失望,行行行,我帶它回去,不過之後你們要請我去吃好吃的。”曉墩嘟著嘴說道。
“好好好,沒問題,之後一定帶你去吃好吃的。”我們幾個異口同聲地答應道。
“那還等什麼?走走走,我們趕緊回去。”曉墩將倒在地上的小狼抱了起來,激動的催促著我們幾個。
“這傢伙,聽到有吃的東西比誰都興奮。我們幾個還是快跟上他吧。”帥萌在一旁無奈地說道。
就這樣,因為聽到事後我們幾個會帶他去好吃的東西,曉墩抱著小狼高興地走在我們幾個最前面。
很快,我們幾個就走到家了。
當我們幾個小孩子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大人們也正好從外面買菜回來了。
我們幾個小孩子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大人們說了一遍。
在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後,九龍叔叔指著自已的揹包表示,自已的揹包帶有一些處理傷口的藥品以及一些醫用工具。
但九龍叔叔需要找一個比較乾淨的地方,這樣才好幫小狼處理傷口。
婷雨姐姐聽後刻不容緩地將我們幾個帶到了她家房子旁的一個倉庫裡。
倉庫分為兩面,一面用來堆放雜物,另一面有著很多的房間,這些房間就是用來給留在這裡過夜的客人睡的。
此時婷雨姐姐把我們帶進了其中一個房間裡。
房間很乾淨,也很整潔,最主要的是看起來也很溫馨,給人一種暖洋洋地舒心感。
渾身是傷的小狼,現在就被放在這個房間裡的床上。
九龍叔叔從揹包裡拿出處理傷口的藥以及一些醫用工具。
很快,九龍叔叔就熟練地將小狼的傷口處理和包紮好了。
“惡魔大叔,你看上去很熟練的樣子呢,沒想到你還懂一點醫術啊。”瀚軒感嘆道。
“哈哈,那當然啦。我頗懂一點醫術,原本我就希望自已能當一名法醫,最後卻陰差陽錯地當了一名為民除害、為民聲張的警察。”九龍叔叔苦笑道。
“咳咳……”
就在這時候,原本昏迷的小狼緩緩地睜開眼睛醒了過來。
“太好啦,你終於醒啦!你不用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會保護你的。如果有壞人來了,我們就幫你打他。我很厲害的,我會一些武術和魔法,我一個拳頭就能把壞人打的滿地找牙。”瀚軒對小狼充滿安全感地說道。
“就你這細胳膊小短腿的,你被壞人打的滿地找牙還差不多。”爸爸輕輕掐了一下瀚軒的手臂。
“還得是你老爸我,你瞧瞧你老爸我肌肉多結實。所以呀,還是由我來保護你和你哥哥吧。”爸爸摟著我還有瀚軒,“我的兩個寶貝乖兒子。”
“你突然暈倒在我們面前,可把我們嚇壞了,我們看你渾身是傷,還傷的挺嚴重的,就決定先把你帶回來幫你處理傷口。當然,這得多虧了曉墩,是他一路上把你抱回來的。”帥萌把曉墩拉到小狼面前說道。
“不用跟我客氣哦,小意思,小意思。舉手之勞而已。”曉墩笑著撓了撓腦袋。
“還有哦,這次也得多虧惡魔大叔,是它幫你包紮處理傷口的,就是這隻大老虎啦!”瀚軒用手輕輕拍了一下九龍叔叔的肩膀。
“別……別怕……有……有……我……我們在”被婷雨姐姐抱著的枝梨微笑著對小狼說道。
“謝謝你們,真的很感謝你們,是你們救了我。”小狼對我們幾個十分感謝道。
之後呢,我們幾個主動向小狼介紹起了自已。希望呢,它不會因為不認識我們而感到緊張害怕。
我們幾個介紹完之後,小狼也開始介紹起了自已。
小狼名叫葛雲飛,今年8歲。
雲飛的父親是一名探險家,它常常帶著它的妻子,也就是雲飛的媽媽,外出探險。但是在一次探險中發生了意外,導致了雲飛的父母雙雙去世。
可雲飛卻總覺得那似乎不是一場意外,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因為雲飛記得有一次父母探險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人濫用職權貪汙的證據,它們夫妻二人將證據交給了警局,於是那些濫用職權貪汙的人遭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可濫用職權貪汙的人又何止那幾個?還有很多很多的人,只是他們沒有被發現罷了。所以雲飛父母的死,很有可能是那些濫用職權貪汙的人怕自已事情敗露,而設下的一場謀殺。
雲飛的父母雙雙去世,現在唯一在世的親人就只有它的叔叔。
雲飛的叔叔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在他把雲飛接到家裡後,他就把雲飛囚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柴房中,每天對它進行著可怕到不堪入目的折磨,雲飛身上的這些傷痕,就是他叔叔給它帶來的。
雲飛每天都想從這可怕的牢籠中逃脫出去,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直到今天,雲飛才終於有了辦法從那個地獄般的柴房中逃了出來。
之後就是雲飛看到我們幾個小孩子,想要找我們求救,卻因為傷口發炎以及失血過多暈過去的事情了。
“事情的大致經過就是這樣。”雲飛長舒了一口氣。
“你受苦了,孩子。”九龍叔叔看著眼前的雲飛,很是心疼。
“你有沒有你叔叔的照片?”九龍叔叔問道。
“有!”雲飛艱難的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它解開手機的密碼鎖,點開相簿裡的一張照片。
雲飛將手機遞給了九龍叔叔,“就是這個男人,他就是我的叔叔。”
九龍叔叔接過來雲飛的手機:“對了,還有你叔叔的地址,你知道你叔叔的地址嗎?”
“知道。”雲飛將它叔叔的地址告訴了九龍叔叔。
九龍叔叔將雲飛被它叔叔囚禁虐待的事情,告訴了警局裡的人,接著它又把雲飛身上的傷痕錄下,作為證據發給了警局裡的人。
最後,九龍叔叔把雲飛提供的照片以及地址發給了警局裡的人,很快警局裡的人就根據雲飛提供的照片以及地址把雲飛的叔叔逮捕了。
“太好了,雲飛。你叔叔已經被逮捕了,你的苦日子過去了,你地獄般的生活也終於結束了。”九龍叔叔聽到警局裡的人打過來的電話說已經將雲飛的叔叔逮捕後,心裡很是高興。
“對了,還有一件事。就是你以後願不願意跟我住在一起?畢竟現在你沒有親人能照顧你了,怪可憐的。我家裡現在也剛好就只有我一個在住,怪孤獨的。所以我想把你接到我家裡來,我們兩個也好有個伴,以後一起生活,互相照應。你要是跟我住在一起,我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你、保護你的。”九龍叔叔對雲飛說道。
“當然願意。跟你接觸了一會兒,也看出你是一個好人,所以我當然願意跟你住在一起。”雲飛答應道。
“那就太好了,以後我再也不用感到孤單寂寞了,以後就有你陪著我了。”九龍叔叔開心地說道。
“嗯,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雲飛高興地說道。
“喂喂喂,惡魔大叔,你先把你嘴巴收收。”瀚軒對九龍叔叔說道。
“為什麼?”九龍叔叔不解地問道。
“因為你嘴巴都快笑裂了。”瀚軒打趣地說道。
大家聽完後都忍不住鬨堂大笑。
“還從來沒看見惡魔大叔你這麼激動過,你這表情就跟有了孩子一樣,高興成這樣。”瀚軒笑著說道。
“去去去,你少打趣我。我連物件都沒有找過,哪來的孩子?”九龍叔叔轉念一想,將瀚軒抱了起來,“不過呢,小魔王你要是想當我兒子,我也不是不可以同意。”
瀚軒在九龍叔叔懷裡掙扎:“誰要當你兒子啦?我才不要當呢!爸爸、哥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