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家了,都快累死我了。”躺在我懷裡的瀚軒說道。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累?自從我們出了那棟別墅之後,你哥哥可是一直把你抱到現在。真正累的人是你哥哥!”爸爸用手捏著瀚軒的臉。
“知道了,老爸。”瀚軒對我露出淺淺的微笑,“辛苦你了,哥哥。”
我也對瀚軒露出了一個微笑:“不辛苦。能抱著你,我很開心。”
苯松叔叔和波生爺爺在我們家庭院的一處發現了一棟小木屋。
小木屋裝飾得很是不錯,屋子裡有兩張床,一些爬山虎爬在了屋頂上,周圍開著許多的鮮花,即使在遠處也能聞到那些花香,旁邊還有一棵果樹呢。
天氣炎熱的時候,我們和爸爸就會睡在那棟小木屋裡,因為那棟小木屋又涼快又舒服。
爸爸見苯松叔叔和波生爺爺很是喜歡那棟小木屋,於是就提議苯松叔叔和波生爺爺以後就住在那間小木屋裡。
苯松叔叔和波生爺爺也是很高興地答應下來,並對爸爸表示了感謝。
“熊棕,你終於回來了。我剛才來找你的時候,發現沒有人在家,我就先到附近的公園去走了一下。”一個雄厚的聲音傳來。
我們循聲望去,一位跟爸爸身形一樣魁梧的雄性老虎站在我們家門口。
這位大叔名叫九龍,職業是一名警察,他跟我爸爸是一對關係很好的朋友。
“是九龍啊。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你該不會是有解解不開的案子需要我破解吧?”爸爸挑了下眉毛。
“當然不是,到目前為止,我跟你一樣,還從來沒有解不開的案子。”九龍叔叔驕傲的說道。
“那你這個惡魔大叔來找我爸爸是想幹什麼?我這次可沒在外面闖禍。”躲在我身後的瀚軒探出個腦袋。
惡魔大叔是瀚軒給九龍叔叔起的外號。
瀚軒跟我出去玩的時候,它總是闖禍,每次瀚軒在外面闖禍的時候都能被九龍叔叔遇上,九龍叔叔就會把闖禍的瀚軒拎回家給我爸爸,並且他一邊向我爸爸說瀚軒又怎麼闖禍了,還會一邊教育瀚軒。
爸爸每每聽到九龍叔叔說瀚軒在外面又闖禍後,就會跟著九龍叔叔一起教育瀚軒。
當然,他們兩個並不是動手來教育瀚軒,而是動嘴說一大堆的話來教育瀚軒。
九龍叔叔看向瀚軒:“喲,這不是小魔王瀚軒嗎?嗯,不錯。你最近挺乖的,確實都沒有怎麼闖禍了,看來我和你爸爸的教育還是有用的。”
瀚軒否認道:“我變乖才不是因為你們兩個的教育呢!是因為我哥哥他身體不好,我不想再讓哥哥替我操心擔憂了,所以我之後才再也沒有在外面闖過禍。”
“原來是這樣啊!你跟你哥哥還真是兄弟情深啊!”九龍叔叔笑著看向我和瀚軒。
“言歸正傳,熊棕,我來找你,是想讓你們跟我一起去最近新開的一家博物館看看,聽說那裡面展覽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文物,可有意思了。”九龍說明了自已的來意。
我們幾個答應了下來,決定跟九龍叔叔去他所說的那一家博物館看看。
九龍叔叔所說的博物館離我們家不遠,走路十多分鐘就到了。
正如九龍叔叔說的一樣,這家博物館裡面展覽著許多稀奇古怪的文物。
“這個是什麼東西?這是塊肉卷嗎?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瀚軒看著展櫃裡一個很像是肉卷的東西。
“不,這可不是什麼肉卷,這個文物展櫃上的牌子寫有這東西的介紹,這是古時候人們用來做首飾的一種玉石。”我對被我抱著的瀚軒說道。
瀚軒尷尬的笑了笑:“嘿嘿,原來這個東西不是肉卷啊,是塊玉石!我還以為這東西是肉卷,剛剛還覺得它很好吃呢!現在想想,要是真吃了這東西,豈不得牙齒掉光光?”
“你這小饞貓,腦子裡淨想些吃的東西。”我捏了一下瀚軒的肉臉。
“我才不是小饞貓,我是一隻大熊貓,一隻只屬於哥哥的大熊貓。”瀚軒天真的說道。
“哇!這塊懷錶的做工還真是細緻,沒想到以前的懷錶就能做的這麼好啦!”苯松叔叔來到一個放著懷錶的展櫃前。
“那塊懷錶確實不錯,但少爺你送給我的這塊懷錶也不差。”波生爺爺從他的衣服口袋裡拿出苯松叔叔送給他的懷錶。
騎在曉墩肩膀上的帥萌看著展櫃裡的一些畫說道:“這些畫畫的可真好啊!惟妙惟肖的!”
曉墩笑著說道:“只可惜我就沒那麼好的技術畫出這些畫。我送給你的那些畫,我自已都覺得難看。”
帥萌有些激動:“不會啊,你送我的那些畫一點都不難看!而且你畫給我的那些畫我都收藏起來了,對於我來說你的那些畫就是無價之寶。”
九龍叔叔看著展櫃裡以前人們使用的錢幣,隨後對我爸爸說道:“看到錢,我倒想起來你前些日子,又把一些錢捐給了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你這個人的心腸真好。”
爸爸挑了挑眉:“這沒什麼,我只是盡了自已的綿薄之力。你自已還不是一樣?我可看到了捐款名單上有你的名字,你也捐了不少錢呢!”
就在我們準備到這家博物館別的地方看其他文物的時候,突然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咦?這是什麼東西啊?”瀚軒從角落裡撿起了那個東西。
我看了一下瀚軒手裡拿的東西:“這好像是一瓶藥。”
爸爸確認道:“沒錯,這的確是一瓶藥。而且這藥物是用來治療疾病的,並不是什麼危險或違禁的藥品。”
“那這麼說來的話,這瓶藥就應該是別人不小心弄掉的,而不是故意丟在這裡的。”苯松叔叔推了下眼鏡。
帥萌有些擔心弄丟這瓶藥的人:“要真是這樣,那我們得趕緊找到弄丟這瓶藥的人才行。萬一那個人現在正需要這瓶藥怎麼辦?”
“你們看,那裡有位姐姐好像在找什麼東西,她會不會就是在找這瓶藥?”曉墩用手指著一位穿白色裙子的姐姐。
那位姐姐看著十七八歲的樣子,手裡抱著一隻九尾狐,此刻她正在四處焦急地尋找著什麼。博物館裡開有空調,大家並不會感覺到熱。應該是因為弄丟了重要東西的緣故,此時那位姐姐早已急得滿頭大汗。
“我們去問問她吧。”波生爺爺說道。
“不好意思,小姑娘。請問一下,你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九龍叔叔對那位穿白裙子的姐姐問道。
“是的。我不小心弄丟了一瓶十分重要的藥。”那位姐姐眼裡閃著些許淚光。
“正巧我們剛剛撿到了一瓶藥,你看看是不是你弄丟的?”苯松把瀚軒遞過來的藥拿給那位姐姐看。
“嗯,就是這瓶藥!真的很感謝你們!”那位姐姐激動地接過那瓶藥。
隨後,那位姐姐開始介紹起了自已。
那位姐姐名叫花婷雨,今年十七歲,還在上高中。她懷裡的九尾狐是她的妹妹曌枝梨,今年七歲。
婷雨姐姐的妹妹,並不是她親生的,而是她撿來的。
枝梨從來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她只知道她從小是被拐賣販養大的,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從拐賣販手裡逃了出來,因為好幾天沒吃東西,再加上當時又生病,最終枝梨倒在了一片樹林裡。
正巧那時候,婷雨姐姐就在那片樹林裡寫生。婷雨姐姐發現了暈倒的枝梨,於是就把她帶回了自已的家裡。
枝梨醒來之後,她發現婷雨姐姐是個很不錯的人,於是她把她的遭遇以及拐賣販的事情告訴了婷雨姐姐,婷雨姐姐聽完後,立刻報了警,透過枝梨提供的線索,警方成功抓獲了拐賣販。有很多跟枝梨一樣被拐賣的孩子因此得救,那些獲救的孩子也因此得以回到父母和親人朋友的懷抱。
最後,儘管警方不懈努力地尋找,但依然沒有找到枝梨的父母是誰?見枝梨和婷雨姐姐和枝梨相處得不錯,警方就決定在找到枝梨父母之前,讓婷雨姐姐暫時收養枝梨。
能收養枝梨,婷雨很高興,她還認了枝梨做妹妹。
因為枝梨是被拐賣販養大的,而那些拐賣販又從小對枝梨毆打虐待和囚禁折磨,這導致了枝梨的身心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枝梨不愛跟別人交流,甚至她說話都是吞吞吐吐的,很難完整地說完一句話。不光如此,她睡眠也不好,總是很難入睡,即使睡著了,半夜也總會醒來。她甚至有過自殘和自殺的念頭,而且她總是感覺好累好累,疲倦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所以婷雨出門的時候常常把枝梨抱在懷裡。
枝梨還容易情緒失調,總是莫名地落淚,身子發抖,胸口疼痛,痛到她幾乎無法呼吸。每當她出現這種情況,婷雨姐姐就會拿藥,也就是我們之前撿到的那種藥給她吃。
儘管枝梨精神和心理狀況都不是很好,婷雨姐姐也不會對枝梨感到厭煩。相反的,婷雨姐姐像親姐姐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枝梨。
婷雨姐姐相信,在未來的某一天,枝梨一可以從她自已的陰影裡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