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殺你爸。”

沈書言淡淡道,繼續向前走去,絲毫不懼。

“是李霸!”

“對呀,我沒殺你爸~”

沈書言淡淡回道,一臉無辜,不過自然是故意為之。

“小子,你找死。”

“惹上我們混元宗你算是~”

“踢到棉花了~”

男子剛準備說下去,沈書言就接了過去。

身旁幾人在男子的示意下,紛紛手持尖刀朝著沈書言衝來。

“就你們這速度,打劫可是不夠用的。”

“咔嚓!”

“噗!”

幾聲手骨斷裂之聲響起,緊接著四人便是躺倒在地,幾口鮮血吐出。

已然是受了重傷,胳膊各自被卸掉了一隻。

“砰!”

“哈哈哈~”

“多好聽。”

“你說呢?”

沈書言大笑了幾聲,朝著絡腮鬍男子笑道的同時,方才攻擊自已的幾人已經炸成了血霧。

“你今天記住,我乃混元宗陳二狗。”

“他日我必取你命!”

陳二狗聲音傳來,整個人已經燃燒精血逃跑了。

沈書言:“……”

“這名字真抽象。”

“你可是金丹老怪,跑什麼。”

“本來還想練練手呢,唉……”

沈書言嘆了口氣,並沒有去追。

同境界的直接秒殺,顯然對於他沒有多少挑戰性。

至於陳二狗回去通風報信,那就報唄,對於他而言,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師姐給的手段也都在,自已倒也不懼。

“不行,這傢伙實力太恐怖,不知什麼境界,還是先跑為好。”

陳二狗又是燃燒一滴精血,趕快離開,生怕沈書言追上來。

他也只是金丹境界,而且水分很大,方才發覺沈書言對自已的手下如此輕鬆時,便是已經盤算好了。

此人自已打不了一點,否則命絕對搭在這裡。

“聖荒秘境嗎?”

“正好順路,倒是可以去看看。”

倒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正好也可以去歷練一番。

……

郊外倒是有些荒涼。

一處羊腸古道,四周雜草叢生,並沒有多少行人。

前方倒是有一處歇腳的茶館,沈書言便向此走去。

“你聽說了嗎?昊天城裡面的聖荒秘境出現了。”

“我們倒是可以去試試,能不能獲得什麼機緣,萬一一飛沖天,被哪個宗門看上了呢。”

圓臉大胖子向著對桌的瘦高個說道。

“王成,你可別想了,就你那融靈境的修為,怕是石梯都走不了幾階便會被轟下來,還是不要自找苦吃的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就算我們登上石梯進入秘境,拿什麼跟人家有背景有勢力的比。”

“你沒有能力守住你的機緣的,反而得到機緣會給自已帶來禍患。”

“反正我就給你說到這,走了~”

瘦高個男子喝了一口酒,便是搖搖頭離開了,臨走還看了一眼沈書言。

“金丹老怪,這氣息可要比那陳二狗強的多,只是並未顯露境界。”

沈書言搖了搖頭,倒是沒有去想那麼多。

不過也不得不說,修仙世界沒有那麼理想,腥風血雨,是殘酷的,更是實力為尊,沒有實力,你得到的機緣也守不住,反而會被殺人奪寶。

這太過於常見了,懷璧有罪的道理沈書言自然也明白。

不過他倒是不怕,誰來搶殺了便是。

“哈哈~”

“大不了一死,不給自已留遺憾。”

王成一壺酒下肚,仰天大笑,便是邁步而出,向秘境方向走去。

“等等~”

“這個給你~”

沈書言拿出一個儲物戒,拋給了王成,便是繼續低頭品茶。

他看中的是王成的這副魄力,他很欣賞。

有想法就去實踐,成不成功是另一說,至少不遺憾了。

做行動上的巨人,而不是思想上的矮子。

“多謝兄臺,今日之恩,王某記住了。”

王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是朝著沈書言拱手道謝。

沈書言淡淡一笑,並未言語。

“隱藏神體,如此天姿倒更像是天命主角,希望這次秘境之旅能讓你有奇遇吧。”

沈書言喝了口茶,便也準備出發了。

天武大陸,昊天城。

城門口三個鎏金大字有著碎虛老怪的氣息,自然是城主手筆。

不過城中倒大部分都是凡人,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沈書言也想當一個凡人,平平淡淡的生活,但只能是後話了。

身負血海深仇,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偶爾停一下,但卻不能一直停。

進出的人絡繹不絕,應該是因為秘境出現的緣故,有很多修士。

“你聽說了嗎?”

“聖荒秘境裡有仙人傳承,誰要得了仙人傳承,怕是會被九大勢力直接帶到九天培養。”

“仙人傳承之前就有,也沒有哪個能得到,能得到仙人認可,豈是那麼容易。”

“你在想屁吃呢?”

“再說了,這次各方勢力的天之驕子都來參加歷練,豈有我們的份,還是不要趟這趟渾水。”

“李兄說的極是,那我們也就來湊個熱鬧,看看就好。”

附近兩人議論道,沈書言不由得搖了搖頭。

“危險與機遇並存,仙人傳承可想而知,伴隨的挑戰肯定也是巨大的。”

不過絲毫不會動搖沈書言的決心,心之所向,不畏不懼。

“汪汪!汪汪!”

兩聲狗叫吸引了沈書言的注意力,只見一家狗肉館門口籠子裡圈養著一條威風凜凜的黑狗。

可能是不久就要變成食材了,心有不甘,向眾人求救。

可是路過之人熟視無睹,他們可並不想花靈石去浪費在這上面。

“倒也算有緣。”

沈書言淡淡一笑,便朝著狗肉館走去。

狗子看到沈書言走了過來,奮力搖著尾巴,似是表達自已的喜悅。

“老闆,這狗怎麼賣~”

沈書言淡聲問道。

“這狗不賣,有人預訂了,待會就要上桌。”

一位刀疤大漢出來,打量了一下沈書言,淡淡回道。

“這狗我要了,我可以出雙倍價格。”

沈書言淡聲道。

“這,小友還是算了吧,裡面的人你我都得罪不起,別說雙倍,就是十倍我也不敢。”

刀疤大漢搖了搖頭,算是向沈書言提醒道,希望他能識趣離開。

籠子裡的黑狗也不叫了,反而向沈書言搖了搖頭,隨即便是腦袋耷拉下去,眼睛一閉。

“我可真算是目睹了狗聽了都搖頭。”

“哈哈~”

“你讓我走?”

“怕拖累我?”

沈書言朝著籠中的小黑狗看去,試著問道。

“汪汪!”

小黑狗點了點頭,便是蜷縮在籠子角落。

“把那人叫出來吧,我與他談談。”

“今天這狗,誰來了也取不了他的命。”

沈書言淡淡說道。

“是嗎?”

一道笑語聲響起,從門內走出幾名男子,為首錦衣玉袍,矯首昂視的男子不由得拍了拍手。

眼神輕蔑的看向沈書言,彷彿在看一個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