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一處平地顯現,周圍倒是沒有人煙,很大的範圍都被段雪薇封印了起來。

隨著段雪薇,兩人來到了山洞之中,一處雕像立在魂晶之上,經歷了歲月的更迭,已看不清面貌。

魂晶仿若石臺,饒是沈書言都不由得驚歎竟有如此之大的魂晶。

整塊魂晶血紅晶瑩,裡面更是若隱若現出仿若黑色人形虛影。

氣息很熟悉,顯然便是與段雪薇所感染的魔源如出一轍,不過氣息更為強大。

沈書言皺了皺眉頭,顯然想要徹底淨化這塊魂晶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沒錯,魔主的靈魂嗎?”

沈書言喃喃道,透過破妄之眼他發覺,魂晶之中形成的一個小人,宛若虛弱的靈魂,只不過是黑色的。

“雪薇,你退後。”

沈書言獨自上前,想趁著魔主還沒有徹底甦醒,用混沌之氣吞噬。

隨著沈書言手掌放在魂晶之上,混沌之氣慢慢渡入魂晶。

“砰!”

下一秒,魔氣波動,沈書言直接便是被震飛了出去,不過還好落入了段雪薇的懷抱。

“糟糕!”

“走!”

沈書言一口黑血吐出,顯然被魔氣震傷了。

“想走?”

“想殺本座?”

一道黑影浮現,四周顯然被魔氣封印了。

“破!”

一劍斬出,魔氣屏障並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蕩起絲絲漣漪,段雪薇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眉頭緊皺。

“差一步,就差一步!”

“誰毀了我的計劃!本座的軀殼!”

黑霧中的聲音很冷,感受到段雪薇體內並沒有魔源氣息,不由得怒聲。

“是我~”

沈書言看著黑霧淡聲道,似是絲毫不懼。

“魔主竟然是個女的,有意思?”

沈書言倒是透過黑霧看到了一位面容冷颯的魔女,不由得有了主意。

“是你?”

黑霧中的女子打量了沈書言一眼,一道魔氣便是將沈書言捲了過來,掐著沈書言脖子的手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這張臉,她太熟悉了,不過隨即便是鎮定了下來。

畢竟能被她一道魔氣震傷,顯然發覺沈書言的境界沒有那麼高,現在斬草除根,最好不過。

“後悔嗎?辰哥哥,當初沒殺了我。”

一團黑霧看不清真切,魔女眼角溼潤,眼淚流下,但是沈書言卻看得清楚。

雖然在哭,但掐著沈書言的脖子卻是不斷加大力道,但彷彿又有些不忍。

“瑪德!”

自然是女子就好辦了,雖然被掐著,但是手可以動啊,沈書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動用採陰指在女子身上點了十幾下,當然還包括那兩處敏感地帶。

“你對我做了什麼?”

女子臉頰紅的透水,整個人便是用不出一點魔氣,身體軟了下去,黑霧消失,女子整個人便是浮現在沈書言面前,面色紅潤。

“女人!”

段雪薇顯然有些驚訝,沒想到黑霧之後竟然是一名如此美的女子。

方才被魔氣禁錮,她只能幹看著沈書言被掐著,在一旁乾著急。

雖然不知道沈書言動用什麼辦法讓女子現在,呃~有些“慘不忍睹”,但似乎對於面前這個神秘的男人更好奇了。

她前面可是聽到女子叫沈書言辰哥哥。

據沈書言所說,他也才19歲,而自從自已有意識,這魂晶就在,已經有了千年之久,兩人又怎會認識呢?

不止她好奇,就連沈書言自已都一臉懵。

“殺了我!”

“殺了我!”

女子越是極力剋制,越是控制不住,面色漲紅,意亂情迷,開始褪自已身上的衣物。

“快殺了我!”

“快!”

女子懇求道,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著沈書言靠來,上身衣服已經褪去,一片柔軟緊貼著沈書言。

“辰哥哥~”

“要我~”

“要我~”

女子眼角流淚,身體卻不受控制,開始褪沈書言的衣服。

沈書言:“……”

段雪薇也一臉面色奇怪,現在自已倒也不清楚,反正女子對沈書言也沒威脅,那就先看著吧。

沈書言自認自已不是什麼聖母,如果女子不說這些,他會直接殺了她。

但是現在的事情似乎很複雜,甚至女子叫的辰哥哥是他嗎?如果認識,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女子一見面就想殺了自已,為什麼女子會哭。

沈書言有點不知所措,一切都是迷霧,還沒搞清楚,沈書言總不可能趁人之危吧!但是解了採陰指,保不齊女子有了防範,又會殺自已,而且還會殺段雪薇。

“把衣服穿好。”

沈書言給女子解開了採陰指,皺了皺眉頭,自然是用封印術將女子修為束縛住了,再搞清楚一切之時,他才會選擇是否殺了面前的魔女。

為了以防萬一,直接便是將女子帶入了天荒秘境,在那裡,沈書言就是主宰,饒是女子再強,也得乖乖聽話。

女子乖乖穿好衣服,不過背過身去,並沒有去看沈書言,反而臉頰泛紅。

段雪薇沒有想到,沈書言竟然有自已的獨立空間,不由得向四周走了走,主動給兩人留一個獨立的空間

“我問你話呢?”

“信不信我殺了你。”

沈書言冷聲道。

“殺啊!殺啊!”

“希望你這次不會捨不得!”

女子一聽,直接來到沈書言面前,抬起了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沈書言:“……”

“辰哥哥,我好想你……”

“嗚嗚嗚~”

“我等了你萬年,終於找到你了。”

似乎是看著沈書言的臉,回憶湧上心頭,不受控制的便是撲倒了沈書言懷裡,啜泣了起來。

沈書言皺了皺眉頭,自已確實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等了我萬年?”

“???”

沈書言沒有吱聲,任由美女在懷中哭泣,自已倒是在琢磨一些東西。

“你說你等了我萬年,你見面卻是要殺了我?”

沈書言冷冷道。

“別人殺了你父母,你說他該不該死。”

“你的男人背叛了你,你說他該不該死?”

“你的男人一直在欺騙你,你說他該不該死。”

魔女睜著有點溼潤的眼睛,看著沈書言說道。

惡狠狠的眼神,即使沈書言現在可以讓她一念生,一念死,她卻也絲毫不懼。

“那他可真該死啊!”

“可這和我有關係嗎?”

沈書言很是認同,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