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有了這玩意,還需要玄武門之變?

“父皇,誰說沒有槍頭就打不死人?”

李諳臉上現出一抹星爺般的俏皮。

他微笑著拿起火槍:

“父皇若是有興趣,不如隨我出去看看這火槍的威力如何?”

李世民沉吟了一下,從龍書案後面起身,和李諳一起走出了御書房。

來到殿外,李諳讓一個小太監將一張木牌擺在十米開外的地方。

然後,他舉起火槍瞄準了木牌。

即將扣動扳機時,卻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回頭對李世民和身後的張阿難等幾個太監一笑:

“父皇,幾位公公,還請捂住耳朵!”

李世民不禁一愣。

這玩意長不到一尺,能有多嚇人的動靜!

竟然還要朕捂住耳朵?

張阿難等人也不禁有些疑惑。

六皇子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但既然李諳說了,他們只好將信將疑的把耳朵捂住。

但他們顯然還是低估了火槍的動靜,所以捂的並不嚴實。

李諳見他們已經捂好了耳朵,便回過頭去,瞄準了十米外的木牌,隨即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爆響。

火槍噴射出一道耀眼的火蛇。

一個小太監根本沒有捂緊耳朵,嚇得差點一屁股跌倒在地。

張阿難等人也是嚇得臉色煞白,

倒是李世民見過許多世面,又久經沙場,心理素質十分強悍,雖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大跳,倒不至於失去方寸。

但饒是如此卻也嚇得一顆心狂跳了幾下。

這小小的一隻火槍,竟然生若雷霆!

太嚇人了!

再往木牌上定睛一看,

卻見十米之外的木牌上,竟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

火槍內的鋼珠,將十米外的木牌直接轟開了一個數寸大的黑洞!

李世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這火槍的威力,竟恐怖如斯!

轟!

又一聲槍響。

火槍再次噴出火蛇。

而前面的木牌,竟在這一槍的摧殘下幾乎完全破碎。

“父皇!”

李諳把槍裡的彈藥打光,這才雙手捧著火槍,將其獻於李世民面前:

“兒臣剛剛研究出這隻火槍沒多久,所以現在才獻給父皇!”

“父皇可用此槍防身,五丈之內,槍彈可穿透鐵甲,十丈之內,可殺人於瞬息之間!”

“火藥兒臣已經定製好,用黃油紙包起,不必懼怕潮溼失效,使用的方法兒臣回頭寫成小冊送給父皇!”

李世民接過火槍,在手裡掂量了一下,心中不禁驚訝震撼。

這小小的一把火槍,重不過十斤,但卻能發出如此威力。

果然驚人!

自己的這個兒子,果然天資聰穎絕倫,世間罕見!

竟能讓他發明出這樣一個可怕的東西。

李諳將火槍獻給了李世民,便告退離開。

而李世民站在原地還陷於驚愕震撼之中。

良久之後,他忽然反應過來。

咦……

不對啊!

老子喊他過來,是準備興師問罪的啊!

他怎麼不吭聲又跑了!

這個逆子……

他不說清楚自己為何用選拔刺客的條件徵選那五百人,那五百精兵又去秦嶺做了什麼,竟然就這麼溜了!

混賬啊!

心中怒罵了一陣,李世民看著手裡的火槍,忽的恍然大悟了過來。

李諳雖然沒有回答自己為何徵選五百精兵,又讓馮朗帶他們進入秦嶺。

但他已經從另一個角度,回答了父親最大的疑惑。

自己已經有了這樣一隻火槍,若要謀刺父皇,一隻火槍就足夠了。

有了這玩意,還需要玄武門之變?

還需要那五百精兵?

這個混球……

李世民想明白了之後,心中雖然有些恍然,卻更有些五味雜陳。

兒子長大了!

自己眼看著一隻雛鳥逐漸長大,在嶺南的天空中磨礪了一番後,回到長安後卻已經雄姿英發,可以翱翔於九天之上了。

這一番滋味,既有欣慰,也有一種悵然若失。

自己或許真的老了……

……

回答花萼相輝樓,李諳的表情卻有些陰沉了下來。

看到他的表情,武曌和琴渺都有些擔憂。

“殿下,這是怎麼了?”

李諳冷冷一笑:

“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還沒等我去出征突厥,就開始給父皇上眼藥了!”

琴渺一怔,還沒明白過來呢,

武曌卻已經猜到了是什麼事情:

“肯定是長孫大人,已經急不可耐的在皇上面前說殿下的壞話了是吧?”

李諳回頭看了她一眼,點頭道:

“還是你冰雪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

武曌抿嘴微微一笑:

“臣妾的聰明,只對那些會不利於殿下的人,但在殿下面前,臣妾卻是最愚笨的一個!”

李諳搖頭一笑。

武曌現在的確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和該有的態度。

這樣很好。

他的女人,可以冰雪聰明,心機深沉,甚至手段狠辣,但必須只能對他的敵人而言。

在他面前,她的鋒芒必須藏起來!

“長孫大人如此關心我,若是不回應一下,只怕他會覺得我軟弱可欺,隨時可以玩弄於他的股掌之間了!”

李諳坐了下來,沉吟了一下後,轉臉看向琴渺:

“十三鴉殺的巢穴,你找到了嗎?”

琴渺點了點頭:

“臣妾按照記憶派人查訪,已經找到了,就在萬年縣境內的一處農莊!”

李諳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剷除了他們,既斬斷了長孫老賊的一條臂膀,也能讓他長點記性!”

武曌聽了,卻搖了搖頭:

“殿下,這樣還不夠!”

“還不夠?”

李諳轉頭看向武曌,眼中有些疑惑:

“你覺得還可以加碼是嗎?”

武曌微微一笑:

“既然殿下出了一手炸彈,怎麼也得再加上一副順子才行,必須讓長孫大人感覺非常疼,才會讓他從此投鼠忌器!”

這些天,她和李諳琴渺經常在一起鬥地主。

賭注可以是金銀珠寶,也可以是衣服,甚至是當天誰來侍寢……

但什麼炸彈,王炸,順子四帶二之類的詞彙,卻是張嘴就來,就算是馮朗等人也是完全聽不懂,只以為是他們三人才知道的暗語。

李諳聽了,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你的這副順子到底是什麼,仔細說給本王聽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