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凌霄迫於無奈下答應了雷恩,他現在需要雷恩幫忙在風煦面前圓謊。

等這段風聲過了,再打算解決雷恩這個不穩定因素。

一夜過去,風煦今天早上並沒有來。

雷恩招呼凌霄兩人去城堡裡補覺,凌霄也感覺到精神疲累。

把玉牌給了司徒鈺,他們3個的安危應該沒有太大問題,凌霄索性拉著饕餮武跟著雷恩前往城堡。

城堡一間鋪上獸皮的房間內,雷恩招呼一聲凌霄兩人,直直的躺了上去。

凌霄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這獸皮髒兮兮,但比起牢房內的環境,不知好了多少倍。

一覺醒來,凌霄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竟發現自已一覺睡到傍晚。

雷恩就坐在一旁,“醒了?”

凌霄聞言望去,點頭道:“嗯。”

“既然醒了,你把傻春叫起來,我們走吧”雷恩起身,朝著房間外走去。

凌霄目送雷恩離開房門,搖晃兩下還在呼呼大睡的饕餮武。

“起來了,天都要黑了。”

饕餮武被凌霄搖醒,揉了揉眼睛,伸著懶腰道。

“舒坦啊,這真是我這幾個月以來,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凌霄眉頭輕皺,他居然進入了深度睡眠。

凌霄目光凝重道:“下次不能這樣了,萬一遇到什麼危險,我們兩個都睡太死肯定不行。”

饕餮武打著哈欠,“我也知道,可這獸皮是真暖和呀,太久都沒睡過安穩覺了,這一不小心就睡死了過去。”

凌霄點頭,他也睡得死死的,自然不好意思怪饕餮武一個人。

兩人快步出門,一路朝著礦洞快步趕去。

進入礦洞,礦工們還沒開始收工,旁邊已經站立十幾個看守。

風煦此時正在和雷恩對話,凌霄隔得遠,一時間聽不清兩人具體在說什麼。

只看到風煦眉頭越皺越深,一副快要爆發的模樣。

凌霄兩人一瘸一拐跑上前,凌霄也不敢出聲打招呼,跑到雷恩身旁站立。

一副等待風煦指示的模樣,同時也想聽聽兩人到底在講些什麼。

“陸宇,你給我說說,迷龍昨晚去了哪裡,怎麼就沒來值班嗎?”

風煦語氣憤怒,一副快要發作的模樣。

凌霄忙不迭道:“風哥,昨天迷龍在這裡坐了一會,你們一離開他就出去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傻春,你知道嗎?”風煦不甘再問。

饕餮武連連點頭,“對,我昨天晚上去堡壘端了點稀粥,他吃兩口就跑了。”

風煦袖子一揮,“你們去外面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3人齊齊點頭,快步朝著礦洞外跑去。

雷恩帶著兩人進入堡壘,躲進一個沒人的地方,低聲對兩人道。

“迷龍這事應該就過去了,今天估計風哥要給我們組挑人,我們能挑3個,你說要不要把你們那3個隊友給挑出來?”

凌霄眉頭一挑,“還能自已挑的?”

雷恩點頭,“嗯,我已經待了半年多,風煦還是蠻信任我的,應該會讓我自已挑。”

饕餮武眼睛一亮,拍著胳膊凌霄點頭道。

“好哇凌霄,把他們挑出來,他們就不用挖鎮神石睡尿坑了!”(龍國語)

凌霄皺眉沉思,把徐卿他們拉來當看守固然是好事,可萬一風煦要檢查,柳眉和司徒鈺被發現怎麼辦。

凌霄抬眼望向雷恩,“有兩個是女的,你確定有把握嗎?”

雷恩聞言同樣皺眉,“女的在礦工裡要安全一點,當看守難免會經常給風煦打照面。隨便你,你覺得可以我就挑,不行就算了。”

凌霄陷入糾結,饕餮武拉住凌霄。

“凌霄,我覺得可以,他們再繼續跟鎮神石打交道,以後可就真進階宗師無望了!”

凌霄聞言一愣,他還真把這一點給忽略了。

“看情況吧,如果檢查不嚴格就挑出來,檢查嚴格就算了,安全第一!”凌霄囑咐道。

雷恩目光堅定點頭,3人在堡壘裡待了1個多小時,直到天色徹底暗下。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遇到風哥就說沒找到。”雷恩招手示意道。

話落,雷恩拉開房門,邁步朝著礦洞跑去。

“凌霄,我覺得這傢伙還是有點用的,懂得東西不少啊!”饕餮武眼神示意跑遠的雷恩。

凌霄點頭,“留著吧,他也算是幫了我們幾次。”

雷恩先一步跑進礦洞內,跑到風煦身旁,一臉無奈道。

“風哥,我們沒找到迷龍。”

風煦瞥了一眼雷恩,眼神示意其加入看守隊伍中。

雷恩點頭離開,招呼一聲凌霄兩人,舉起火把,加入所有看守隊伍中。

礦工們被召回,一個個往木車內倒上鎮神石。

倒完鎮神石後,並沒有如之前般被立刻驅趕回牢房。

風煦叫了幾個看守,走到一旁低聲囑咐一句。

那幾個看守點頭,紛紛朝著礦工隊伍走去。

凌霄饕餮武目光灼灼投向進入礦工隊伍的雷恩,緊張的心跳聲在耳邊炸響。

不出所料,雷恩真將司徒鈺3人給挑了出來。

司徒鈺3人一臉忐忑的模樣,神色緊張跟在雷恩身後。

凌霄兩人距離風煦的位置不遠,舉著火把目光與3人分別對視上。

凌霄逐一給了3人一個放心的眼神,3人心底的不安這才緩解稍許。

被挑選出來的礦工,每個人風煦都大概看了一眼。

直到目光落在司徒鈺身上,風煦的目光停頓下來,對著雷恩出聲提醒一句。

“你挑一個3階武者出來幹什麼,趕緊扔回去給我換一個!”

雷恩被嚇了一跳,回頭望了一眼低頭不語的司徒鈺。

雷恩鼓起勇氣,走到司徒鈺身旁,樓摟住司徒鈺的肩膀,表情害羞道。

“風…風哥,其實我喜歡男的,我看上他了,您就給我個機會吧。”

風煦眼角抽搐一下,目光在雷恩和司徒鈺身上來回掃視。

眉毛一挑,朝著雷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就說難怪了,你小子半年時間就沒碰過城堡裡的女人,你以後離我遠點聽到沒有!”

“哎,好嘞風哥!”雷恩點頭如搗蒜。

風煦邁步走到司徒鈺身前,一手抓向司徒鈺的臉頰。

司徒鈺被風煦抓住臉頰抬起,目光與風煦對視上。

“你叫什麼名字,說來給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