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個小時後送進手術室的大爺被推了出來,凌霄和兩名警員跟著受傷的大爺一塊走到進了病房中。

那受傷的大爺此時正躺在床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兩名詢問醫生情況的警員。

凌霄和兩名警官在得知大爺的情況後,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著大爺。

等醫生走後一名年輕警員立馬開啟執法記錄儀對準大爺,另外一名老警員走到大爺面前輕聲詢問道:

“大爺,你知道你自已現在的情況嗎?”

大爺見警官詢問,輕輕點了點頭回應道:

“知道。”

警官見大爺願意交談,指著身後站著的凌霄詢問大爺道:

“大爺,就是這位小同志把你送到醫院來的,請問你認識他嗎?是他傷害你的嗎?”

大爺目光投向凌霄,輕輕搖頭答覆道:

“不認識,不是他。”

見狀警官再次委婉的詢問道:

“那大爺你願意給我們講述一下案發經過嗎,這樣可以方便我們立馬立案調查。”

大爺沉默,似乎不想再回憶起那痛苦的一幕。

見大爺不願說,那名年輕警員立馬補充一句:

“大爺你放心,我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警員,什麼奇奇怪怪的案子都見過,沒什麼不能說的。”

大爺目光投向說話的年輕警員,見對方目光真誠不似作假,大爺抬手取下鼻子上的輸氧管聲音緩緩道:

“當時他問我,我把你喇子給你嘎一下吧!我說你嘎我喇子幹啥呀,他說他做藥材。”

老警員立馬打斷大爺輕聲詢問道:

“就是傷害你的那個人嗎?”

大爺點頭。

老警員再次提問道:

“那他怎麼跟你說的?”

大爺敘說道:

“他說他想要我這喇子,我說你要我就給你唄。”

老警官不解詢問:

“為什麼呀,為啥你要給他呀?”

大爺將頭扭到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和警官對視,低聲回應道:

“我尋思這玩意兒也沒啥用你要我就給你唄。”

年輕警員都驚住了,穩住語氣搶先詢問道:

“他給你錢吶?”

大爺連忙扭回頭回覆:

“他不給我錢!”

“那他用什麼嘎的?”

大爺思考片刻,語氣堅定的回應道:

“用…快樂牌刀片!”

站在一旁聽著對話的凌霄有些憋不住了,將頭扭到一邊手指掐著大腿強忍笑意。

“他給你嘎的嗎?”

年輕警員非常細緻的詢問大爺。

大爺點頭。

“那他怎麼給你取出來的?”

大爺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的神色,聲音都變得有些委屈:

“他用手硬扯出來揣兜裡了。”

“那他包起來了嗎?”

大爺搖頭回復:

“沒,他直接揣兜裡的。”

老警員捋了捋資訊再次詢問大爺:

“然後呢?”

大爺回應:

“他說他想要只喇子,我說你要我就給你唄!”

拿著執法者的年輕警員震驚詢問道:

“再然後呢?”

大爺自已都憋不住嘴角上揚,將頭扭到一邊回應道:

“然後他就樂了!”

年輕警員見大爺笑自已也憋不住笑了一聲,站在大爺身旁的老警員見狀連忙追問道:

“你以為他這是玩笑話嗎?”

大爺點頭:

“是啊!”

“然後他掏出刀了嗎?”

大爺搖頭解釋道:

“沒有,他用的是快樂牌刀片。”

兩名警員對視一眼,站在大爺身旁的老警員出聲細問道:

“是多長的?”

大爺將手伸出,在空中對著兩人比劃道:

“就那種短的,小的,刮鬍刀用的那種。”

詢問大爺的老警員終究是沒能承受住大爺一次又一次的魔法攻擊,笑出聲來詢問道:

“再然後呢他扒你褲子了嗎?”

大爺見老警員笑,自已也憋不住笑著將頭扭到一旁回應道:

“他扒我褲子,然後他把我喇子給拽出去了,完了他就嘎了。

大爺說到這臉上表情變得有些憤怒。

“嘎完了我就說咋這麼疼呢!他說你臉咋這麼黃呢,我說叫你給我嘎的,你嘎我喇子我臉能不黃嗎!真把我喇子給嘎了,我曹尼瑪!”

兩名警員聽到這裡臉上表情似乎都非常痛苦,凌霄站在一旁聽著大爺的講述,憋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受過專業訓練的老警員率先緩了過來,強撐著笑意對著大爺詢問道:

“他是讓你自已脫褲子還是他扒開的?”

“他扒開的。”

聽到大爺的回應老警員再次詢問道:

“當時你是還以為他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是啊。”

警員再次詢問:

“然後你就露出來給他看,然後他就拿刀拿刀片給你嘎了?”

大爺點頭。

“整個過程大概多長啊?”

“不長,沒多少分鐘,他嘎了他把我喇子揣兜裡就跑了。”

“我剛才聽醫生說你那裡縫過針他拿什麼給你縫的?”

大爺思索片刻,將手伸出筆畫道:

“這麼長的針用縫衣服的線給我縫的。”

警員見狀對視一眼,朝著大爺試探道:

“給你縫了幾針?”

“5、6針吧,縫完他就跑了。”

“那大爺,他給你縫針的時候你喊了嗎?”

大爺聞言搖頭道:

“沒有,我沒喊。”

問話的老警員見自已同事專業素養還是不夠,連忙對著大爺囑咐道:

“那行,大爺我們這就回去立案調查,你先好好待在醫院修養身體。”

說完老警員就帶著自已同事朝著門外走去。

凌霄跟在兩名警員後面,正要走出門時躺在床上的大爺朝著凌霄呼喊一聲:

“小夥子謝謝你啊!”

凌霄頭也沒回背對著大爺強行擠出一句“不客氣!”隨後便快步走出房間。

凌霄和兩名警員一路快跑出醫院,等出了醫院後3人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兩名站在一旁的警員也和凌霄一樣笑得整個人都蹲在地上。

凌霄走到笑得眼淚都流出來的警員面前詢問道:

“警察同志,你們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嗎,你們怎麼也笑起來了?”

那名專業素養高一點的老警員笑著回應凌霄道:

“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另外一名笑拍著警車引擎蓋的年輕警員聞聲補充道:

“我當了這麼多年警員,就沒碰到過這麼離譜的事情,一個敢要一個敢給,你要我就給你唄。”

等3人笑夠後其中那名專業素養高的老警員走到凌霄面前,拍了一下凌霄的肩膀道:

“小同志你趕緊回去吧,這裡的情況和你沒有關係了。”

說罷,兩名警員坐上警車驅車離開,凌霄還能聽到兩名警員在警車中傳出的笑聲。

凌霄走了一會,打了輛計程車回到了酒店。

躺在床上的凌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大爺痛苦的表情,腦子裡全是大爺被嘎喇子的畫面,凌霄笑得根本沒辦法入睡。

次日一早,凌霄又去拜訪了劉老師。

半個月時間很快過去,凌霄帶上一箱子的衣服等洗漱用品,坐上飛往魔都的飛機前往魔都武大報到。

魔武果然名不虛傳,凌霄還沒進去就被那氣派無比的大門給吸引住了目光。

只見大門上刻著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魔都武大。

凌霄走到學校大門處,門口保安立馬將凌霄攔住詢問身份資訊。

凌霄將自已名字以及老師於妃的名字報給保安後,保安立馬從櫃子中翻出一張表格本檢視。

在見到凌霄的名字和照片後,對著凌霄微笑招手道:

“進去吧,魔都武大歡迎新生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