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常越確實不想再爬,“到了沒,真沒勁了,我歇會。”

“好。”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已經爬到山頂,秦常越隨便找了個看著順眼的石頭坐著。

連霍她們也都隨地而坐,吳次方把揹著的水掏出來分發給大家。

“馬上太陽就會從東邊升起,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景色。”

連霍看了一眼時間,“等等就知道啦。”

剎那,一束朦朧的光線從山邊緩緩爬起,慢慢照亮整個山峰。

舒好坐在石頭人望著這般光景,“真美好啊。”

“嗷嗷嗷嗷我要吃很多好東西我要開心快樂每一天!!!”

秦常越把手放在嘴邊當喇叭,大喊著心裡的願望。

這會倒是有力氣。

田書雅聞跟著吶喊,“啊啊啊啊我要考上好大學!”

“我要跟大家一直在一起!”

連霍沒想到吳次方這種鋼鐵直男也能說出這麼膩歪的話。

整座山頭都回蕩著大家的聲音。

舒好、周予和連霍把願望許在心底。

下山的時候連霍收到周予的資訊。

[明天你去學校開一下儲物櫃,我在裡面放了東西。]——周予

雖然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連霍也回了個好字。

順利到達山腳的民宿,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秦常越早就體力不支,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被不知道哪裡味道香醒,秦常越穿著拖鞋頂著雞冠頭來到院子。

“好啊你們,吃好東西不叫我。”

周予在燒烤架上撒著孜然辣椒,烤肉的油香撲鼻而來。

“這不是還沒做好嗎?”

連霍看著他衣冠不整邋里邋遢的樣子實在受不了,“你快回房間洗漱去。”

“肉呢?”

“給你留著。”

舒好看到秦常越走進房子不見身影,“我宣佈他今天最醜。”

這話可不敢讓秦常越聽見,不然得哭著讓舒好賠他兩串烤肉當做精神損失費。

連霍和田書雅還有舒好把冰箱裡的食材拿出來清洗乾淨串好。

下午的大家的飯就是自助烤肉。

吳次方負責給大家生火。

“咳咳,你不要報復我行不行?”

秦常越坐在風口被煙燻的直嗆聲,還怪吳次方的技術不好,故意給他那邊扇。

“我叫你一聲大哥行不行?

煙是死的人是活的,你往反方向坐著不就得了。

空手跟大爺似的還好意思嫌棄我。”

秦常越一邊端著小板凳換位置一邊得瑟,“好!以後我把吃的都分給你,不白當你的大哥。”

吳次方拿住秦常越的命門,“那你今天的肉分我一半。”

“哈哈那還是讓連霍當你老大,我退位讓閒,咳咳咳。”

秦常越剛換好方向屁股挨在凳子上,煙又衝著他吹過來。

這下風也成活的了。

連霍和舒好還有田書雅這邊歲月靜好。

蔬菜不僅串整整齊齊的,還講究顏色搭配。

紅色和綠色的辣子跟肉串在一起,還沒烤呢風味就俱佳。

更別說周予的手藝堪稱一絕,做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好吃。

飽餐一頓之後連霍讓胡叔把大家又接回百翠園。

一天的假期就這樣過去。

週一開學。周予和連霍值日,所以來的早。

連霍沒忘記昨天下山時候周予的簡訊,她的櫃子裡應該是放了什麼東西。

一到教室連霍放下書包直奔儲物櫃,開啟門後發現裡面放著個精美的盒子。

連霍恍然大悟,是生日禮物。

周予正好提著拖把進來,連霍端著盒子問道:“我不是說不用送禮物嘛。

裡面是什麼啊?”

周予沒有直接告訴連霍,而是讓她開啟看看。

連霍把盒子放在後排的桌子上,取出來裡面的東西后發現是個四折風琴本。

“呀!你什麼時候弄的這些?”

翻開本子,一共八頁,每一面的材料和設計都不盡相同。

但主題都是連霍喜歡的古畫。

周予用自已的方式把連霍喜歡的古畫呈現在風琴本上。

有用針線繡的,有用彩鑽貼的,還有自已畫的。

“上次去博物館你不是說喜歡古畫嗎?

我想著正好你生日快到了,就送你喜歡的東西。”

真正的古畫周予買不起,他能做的就是把這些東西用力所能及的方式製作出來。

“老天你準備了兩個月啊。”

周予沒回答,其實是六十七天。

“你喜歡就好。”

“當然喜歡!謝謝你周予!

我要把這個裱起來,掛在臥室。”

連霍已經想好怎麼把這個禮物高效的利用起來。

學校這邊連霍收到禮物很開心,學校外邊秦常越揉著眼睛很崩潰。

六點四十的時候秦常越還在床上賴著,吳次方拿著個大喇叭就到他房間門口迴圈播放。

“起床,起床,快起床!

起床,起床,快起床!”

秦常越把被子蒙在頭上,可惜魔音貫耳,直逼大腦。

還好百翠園小區的樓層隔音不錯,不然這樓上樓下的鄰居可都要告302擾民的。

“趕緊起啊秦常越,難道一會讓大家都等你?”

秦常越還是不起,吳次方只能把門開啟又換上,悄悄的坐在沙發上等待。

外面沒了動靜,秦常越賴在床上突然有些心慌。

三下五除二,迅速起床穿衣服收拾。

秦常越揹著書包往外跑的時候吳次方喊住了他。

“等等我啊,一起。”

“嗐,我以為你走了呢。”

原來是虛驚一場。

單元口秦常越頂著黑眼圈打著哈欠,“昨晚上我把眼睛睜的大大的,一點都睡不著。

這下可好,真成外國作息了。”

田書雅從書包裡掏出提神好物風油精,讓秦常越在太陽穴塗點。

“誰讓你昨天一覺睡到下午啊?

今天趕緊調整一下,別把整個睡眠磁場都擾亂了,到時候救也救不回來。”

吳次方走的飛快,“這味道真竄鼻子,你離我遠點。”

等到學校的時候連霍和周予已經打掃完衛生,坐在座位上溫書。

秦常越坐在暖和的教室裡睏意更甚,就把風油精拿出來塗在更提神的人中處。

連霍的鼻子也很敏感,“你塗風油精啦?”

吳次方指了指後邊,“他塗的。”

“借我用一下。”

連霍昨晚不知道為什麼也翻來覆去睡不著,早上要打掃衛生起的更早,這會也有些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