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二日,考試當天,也是連霍的生日。

周予偷偷把準備好的禮物趁大家不備塞到連霍的儲物櫃裡。

並不是說他害羞不好意思,只是連霍說不需要大家送什麼。

如果只有他送,被發現的話有背刺朋友的嫌疑。

但周予又準備了很久,不交給連霍的話比較可惜。

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

“距離本場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提示音響起的時候,連霍語文卷子還有最後一段作文就完成了。

徹底寫完800字作文後,連霍把卷子翻到前面去,有個小題她還不確定答案,需要再斟酌一下。

考試正式結束,小分隊由於考場不同,約好在校門口碰面。

“老大,你閱讀題最後一道選的什麼?”

吳次方剛看到連霍,就把自已在考場上猶豫的題問出來。

“記不清了,都已經考完就拋在腦後。

好好複習下午的數學。”

憑連霍的記憶,肯定知道她自已選的是什麼。

連霍倒沒所謂,就怕說出來有人跟她的答案不一樣,影響下一場的發揮。

“連霍,你說我厲害不厲害,前幾天說的話今天卷子裡就考了!”

沒錯,古詩文默寫正是那句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吳次方也不怕打擊到秦常越,“你樽字寫對了嗎這麼開心?”

“當然!我是誰!”

秦常越衝出來邁著大步就要走。。

“你那麼著急幹嘛?人還沒齊呢。”

“吳嬸的飯在家裡等我,我都要餓死了。”

“等兩秒鐘餓不死的。”

連霍說完沒多久,大家都出現在校門口。

秦常越大手一揮,“回!”

沒走幾步路就到家,吳次方跑的最快,開啟門聞到熟悉的飯香味。

“媽,做的什麼好吃的?”

“都是你們愛吃的炒菜,快洗洗手,端飯!”

“好嘞。”

本來連霍她們的午飯都是在學校食堂解決的。

吳嬸知道今天是高考模擬考試後來了百翠園,“這兩天伙食我來承包,你們就專心考試。”

“好耶吳嬸,我想吃清蒸鱸魚、油燜大蝦、爆炒魷魚…”

日子還有兩天呢秦常越這就開始點餐。

“清蒸鱸魚可以,油燜大蝦還有爆炒魷魚我害怕你們吃了拉肚子,暫時取締。”

“那也行!”

只要是吳嬸做的,什麼都好吃,比食堂的飯菜強出一百倍。

連霍進廚房拿筷子,分發給大家。

這是暑假出去玩的時候連霍路過古巷在碰到的小攤子上買的。

一袋六雙筷子,攤子上擺了兩套,連霍直接包圓。

顏色款式都很合大家的心意。

一套放在301,一套放在302。

“給,你的。”

秦常越在擦手,“直接放在桌子上就行。”

美美飽餐一頓後,所有人都回房間休息。

連霍靠在床上翻著數學筆記,睏意上頭之後側過身直接睡著。

田書雅害怕自已下午的數學考不好,硬撐著看書。

鬧鈴響後連霍起床,時間還來得及。

下午三點考試,唐老師要求兩點到校門口集合。

收拾洗漱後看到田書雅從房間出來,“你沒睡嗎?”

“我擔心考不好,臨時抱佛腳多看會書。”

連霍擦著臉跟田書雅說話,“等差數列看了嗎?我有種預感要考。”

“馬上看!”

考場上田書雅看到第一道大題考的數列,捂著嘴巴差點尖叫出來。

這可是十二分的大題,換算一下就是十二個操場的人呢。

連霍看到卷子也有些吃驚,真沒想到自已的預感這麼準。

下午放學後田書雅高興的跑著來,“連霍!多虧你提醒我看等差數列的公式。

這次數學我感覺考的還不錯!”

秦常越捂著胸口蹙著眉毛,“連霍你真偏心,只告訴田書雅不告訴我。”

“少做怪了,說得好像我告訴你你就能會一樣。”

就秦常越考六十分的水平,都是他運氣好在選擇題上撿漏得來的。

晚上大家在一起復習明天的功課,秦常越纏著連霍讓她劃幾道重點。

“你今天都給田書雅說數學了,快告訴我政治都考什麼吧。

求求你了連霍。”

連霍也很無奈,“我政治水考後都沒有再學,你問我不如問田書雅。

你倆不是都選的政治嗎,生物我倒是可以給你說說。”

就等這句話呢!

秦常越這招圍魏救趙,他本來就是想讓連霍給他講生物,田書雅講政治。

至於歷史,這是他最拿手的科目,自已能解決。

“好好好,什麼都行。

只要是你劃的,我都學。”

連霍也是沒轍,碰上這麼個“死皮賴臉”的朋友。

“書給我吧,我給你畫。”

翻開目錄,連霍把重點圈出來的同時還在書的重要頁數上都折了角。

“給吧,你只要學會這幾道就夠你考及格了。”

九十分,對秦常越來說是可望不可及的數字。

“好嘞,連霍謝謝你!

你真是個大好人!”

“用不著你給我發好人卡,趕緊學吧。”

說完連霍就戴著耳機投身自已的複習中,秦常越又把目光望向田書雅。

“丫丫~幫我個忙唄!”

田書雅只聽到秦常越的語氣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有事說事,別這麼看著我也別這麼肉麻的叫我。”

秦常越看著田書雅把書拿起來遮住她的臉,拒絕跟自已對視。

於是走到田書雅的旁邊蹲下,“丫丫,給我借一下你的政治筆記吧。

求求你了。”

不得不說,每到考試周秦常越就是小分隊裡最卑微的人。

他要到處求爺爺告奶奶的讓大家幫他複習功課。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政治又不是你現在看看就能記下的。”

田書雅看著秦常越那股子勁自然是願意把筆記借給他的,不過嘴上還是不饒過。

“哎呀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說好了?背一會還我。”

“嗯嗯。”

秦常越接過筆記跟拿到筆記跟拿到聖旨一樣,雙手捧著回到座位上。

用溼巾紙把自已的桌面擦拭乾淨又拿衛生紙再過一遍,才把田書雅的本子放上去。

吳次方看到秦常越這行雲流水的動作直搖頭,演什麼呢秦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