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推車就放在大門前,院子周圍裝了監控,丟不了的。

我們幾個上學的話就一起走前院。”

經過軍訓這幾天時間相處,連霍覺得田書雅人很不錯,心裡把她當朋友。

田書雅沒想到禮物旁邊放著的居然是大門鑰匙。

連霍沒回來的時候房子的大門是不開的。

周予和田書雅回家的話從小巷子走後門上樓梯。

現在連霍把鑰匙送給自已一份,田書雅覺得有些燙手。

“連霍,真的謝謝你!”

“沒事。”

連霍第一天見到田書雅爸爸的時候意識到老房子住的人都從後門出入,周予和田書雅同樣是。

這下連霍住回來,大門也常開。

大家不用走逼仄不安全的小路。

周予在廚房幫黎媽媽做飯。

油煙轟吵的聲音下他沒聽到樓下大門的動靜,也不知道連霍今晚會來。

田書雅開心的把禮物拿回去放到茶几上,等晚上爸爸回來給他個驚喜。

連霍也上了二樓,提溜著要給周予的鑰匙。

敲了兩下門後開門的是黎女士。

連霍用手語跟她打招呼,問她周予在不在。

黎女士點點頭,側身邀請連霍進來。

“媽——,誰來了?”

周予腰上帶著圍裙,拿著鍋鏟菜刀在灶臺揮斥方遒。

聽到開門的動靜後轉身發現連霍已經走進家門。

“誒連霍,你今天回來啦。”

“對,我來給你送鑰匙。”

周予放下鍋鏟,給連霍倒了杯水。

“你坐,給,喝點水。”

“什麼鑰匙啊?班裡的嗎?”

周予端著水杯問道。

連霍坐在沙發上接過水杯,“不是,家裡大門的鑰匙。”

“啊?”周予沒想到連霍會把大門的鑰匙給他。

黎女士也在沙發上坐著,她聽到連霍和周予在說大門鑰匙的事。

“阿姨,這個大門鑰匙給你。”

“平時走後面不方便還危險,我軍訓完回家重新配了幾把。

給田書雅家一把,給你一把。”

黎女士連忙表示謝謝。

“不用謝,阿姨。”

連霍又打量起眼前的小家。

“你家裡收拾的好乾淨啊。”

一樓的房間沒有周予家裡整潔。

周予聽到誇獎不好意思的笑笑:“還可以吧,我媽媽和我一起收拾的。”

“你還是太謙虛!那我先下樓去了,你們吃飯吧。”

連霍看周予還在準備飯菜,就不打擾了。

周予還想挽留連霍,“你也吃點吧。”

“不用啦,我來的時候吃過飯了。”

連霍離開後,黎女士讓周予明天和連霍一起上學。

充當連霍的保鏢,保護連霍的安全。

黎女士不知道的是,連霍自已就很能打,根本不需要保鏢。

第二天早上,連霍起床後看到周予在院子裡打掃衛生。

“周予,你幹嘛呢?”

“軍訓前不是說好我要打掃一週衛生嘛,今天算是第一天。”

連霍已經忘記這個所謂的“懲罰”,周予沒忘。

“我只是開玩笑的。”

連霍沒想到周予居然是認真的。

“沒事,馬上搞定。”

周予打掃完院子後就上樓去背書包,喊上田書雅。

三個人一起去上學。

今天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天開學。

昨天唐老師在班群裡發的課表,第一節是數學課。

數學老師在講臺上唾沫星子亂飛的時候,教室走廊外面傳出尖銳刺耳的女人聲音。

張浩媽媽覺得兒子被打是天大的事,今天一早就來學校鬧事。

“她把我兒子都打成這樣了,憑什麼?”

“你看這,這,還有這裡都青了。”

“我要她賠償!”

本來上課的時候校園內就很安靜,顯得聲音更加清晰明顯。

唐老師也在外面拉著張浩媽媽的胳膊,試圖讓她先冷靜下來。

張浩媽媽確實打擾到學生上課,好多人都被外面的聲音吸引,想一探究竟。

年級主任不想事情越鬧越大,只能把連霍叫到辦公室來。

連霍聽到動靜心裡門清,大件貨打上門來。

“阿姨,動人打人是我不對,我承認錯誤,不過我不會向你的兒子道歉。”

連霍在辦公室裡跟張浩媽媽講到。

“你看看,你看看,她這是什麼態度,簡直目無尊長!”

張浩媽媽覺得自已是受害方便趾高氣昂,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你小小年紀不學好,打人倒是挺厲害的。啊?

像你這種女孩長大都沒人要。”

唐老師和張主任聽到這些話覺得張浩媽媽確實口無遮攔。

唐老師非常維護自已的學生:“張浩媽媽,我想您今天來是來解決問題的,如果您的觀點是這樣,那我們沒什麼可談的。”

年級主任李老師也是一樣想的。

連霍從小到大打過不少架,這種人也見的多。

她清楚的知道這種人想要什麼。

“阿姨,是這樣的,人是我打的,我來負責,醫療費我出。

前提是張浩要跟我朋友道歉。

如果他能接受的話,我也能接受。”

錢能解決不少問題。

李主任覺得連霍這樣的處理方法不可行:“張浩媽媽,您瞭解這件事情背後的原因嗎?

如果您不知道的話,我覺得我們得就張浩的教育問題好好談談。”

張浩站在辦公室的角落裡不敢說話。

“還能有什麼?我兒子被打了!你們懂不懂?”

張浩媽媽持續發瘋。

李主任讓她冷靜冷靜:“我知道您的愛子之心,我也完全能理解。

如果我的孩子在學校莫名其妙被打,我也會想讓對方道歉。

您看這樣的解決方式可以嗎?。

連霍跟張浩道歉,張浩接受學校的處分。”

張浩媽媽一聽更接受不了:“憑什麼張浩要接受處分?我不管!”

“阿姨,您還不知道吧,張浩被打是因為他嘴巴不乾淨,素質低。”

連霍站在辦公室裡跟張浩媽媽複述學校的規定:“新生手冊第五條中的第二十一條,辱罵同學可是要受處分的。”

張浩媽媽佔據的道德制高點被瞬間瓦解。

“怎麼可能!張浩平時在家最聽我的話,他明明是個乖孩子。”

看來張浩平時在家裡偽裝不錯,連自已親媽都能騙過去。

“張浩,你自已說,還是我來說。”

李主任問張浩,張浩也不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