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九班的男生女生從連隊合班,唐老師組織大家坐大巴車回學校。
連霍見到了秦常越和周予。
“給。”連霍手中提的袋子裡裝著香草奶昔,最近幾天都沒見著秦常越,一直沒來得及給他。
秦常越還是跟周予坐在一起,看著從天而降的零食,反應過來是香草奶昔後,“啊啊啊連霍你對我也太好了!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連霍看著秦常越在大巴車上上跳下竄,擔心他會不會磕到:“你小心點。”
剛說完咚的一聲,秦常越的頭直接撞上大巴車頭頂的空調。
“連霍你個烏鴉嘴啊啊啊。”秦常越抱著頭控訴道。
連霍一聽這話伸手就要把吃的拿回來。
“誒誒誒,別這麼小氣。”秦常越又抱著袋子往周予身邊躲。
兩人拉扯的時候突然一個急剎車。
連霍差點沒站穩,周予一把扶住她,才沒有栽下去。
大巴車急停在高速路上。
“大家不要慌張,沒什麼大事,司機師傅先檢查一下問題。”唐老師站在車廂的最前面安撫大家的情緒。
司機師傅下車去檢查車的情況。
大家也沒有特別害怕,只是好奇怎麼回事。
連霍坐在後排看見司機師傅繞著大巴車轉了幾圈,然後撥出去一通電話。
大家都好幾天沒見到,在車上聊天討論,熱火朝天。
“你和周予看著沒曬黑,吳次方徹底成為黑土。”
連霍和坐在前面的周予、秦常越嘮起家常來。
“那還不是我防曬措施做的好,周予跟我一個方針,我塗的怎麼可能忘記我的好同桌,當然是一起呀。”
秦常越沾沾仰起下巴一臉驕傲。
此刻難受的是坐在走廊另一邊的吳次方。
他沒覺得自已曬黑,但今天下午上車時同學們看到他像看到黑碳一樣,對他打擊不小。
司機打完電話就上來了,告訴大家是制動機的問題,車沒辦法發動。
“那有沒有解決方案啊?”唐老師希望大家能安全回到學校。
“暫時可能得等很久,公司的車都派出去幹活了,一來一回還得兩個小時。”
“啊???”大家聽到這個悲痛的訊息都在車上哀嚎起來。
回家的心真的很迫切,每個人都懷念自已家裡的大軟床。
連霍也想早點回家,於是給劉特助打了電話。
“劉特助,我和同學們被困在高速路上,你安排輛大巴車來接我們。”
“好的,小連總。定位我已經收到,會派最近的車過去,預計需要20分鐘。”
“好。”
“老師——”連霍在後排舉手站起來。
“我聯絡到車可以送我們回去,20分鐘就到。”
“耶!!謝謝連霍!!”同學們手舞足蹈衝著連霍喊道。
“好,謝謝你,連霍同學。”唐老師欣慰的向連霍道謝。
等了20分鐘後大巴車來接九班的同學,一行人換乘之後順利到達學校。
連霍從大巴車上下來走到校門口就看到熟悉的雷克薩斯。
“胡叔,你怎麼來啦。”
胡叔早早就來學校門口等著接連霍回家。
“哎呀,你不是說軍訓完要回家去取東西嘛,我想著把你接回去。”
胡叔是擔心連霍忘記這事,就直接來接連霍。
秦常越家的司機也準時到達,吳次方的爸爸在門口接他,舒好和周予自已回家。
大家就在校門口道別,約好明天見。
連青山和霍蕾夫妻兩人好幾天沒見孩子,心裡想的不行。
讓胡叔來校門口趕緊把連霍接回家來。
連霍跟大家道別之後就上自家的車。
“哎呀小連總自從你走後連總和霍總就茶不思飯不想,在家眼巴巴的等你回來呢。”
胡叔確實是有一段時間不見連霍,胡話張口就來。
“胡叔,你要說吳嬸想我,那我能理解。我爸我媽兩個人忙成那樣,哪有功夫想我。”
“哈哈哈哈哈都想都想。”胡叔笑盈盈的說道。
連霍回到金臺府的時候大概下午四點,但是沒想到,老爸老媽居然真的都在。
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等著她回家。
連霍洗完手坐在桌子上,沒見吳嬸。
“別找了,吳嬸今天休假,你回家圓兒也回家啊。”
霍蕾看到連霍找尋的目光,一猜就知道連霍在想什麼。
“哼,那我賭輸了。圓兒說今天他媽媽給他回家做好吃的,我不信來著。”
圓兒是吳次方的小名。
連霍跟吳次方坐在大巴車上等待的時候,兩個人打賭今天吳媽媽在哪裡。
連霍洗完手坐在飯桌上,質問老爸:“爸,你是不是插手我的事情了。”
連青山夾了連霍最愛吃的土豆燉牛腩放在她碗裡:“你以為呢,就你那些小手段,能讓馮明哲心甘情願的滾回老家去?”
“我都說了你不要管我的事。”連霍面對自已爸爸媽媽的時候就是個張牙舞爪的小姑娘。
“停停停,你們父女剛一見面就說這些,無聊不無聊。”
霍蕾出來阻止戰況:“吃飯的時候不要講這些。”
“好的媽媽!”連霍對著媽媽挺胸敬禮。
“哎呀我的乖寶寶,太聽話啦。”
霍蕾見連霍這麼乖,又給連霍卡上打過去一筆錢。
“支付寶到賬,5萬元。”機械的聲音在客廳響起,連霍看著自已的手機,意識到媽媽又給自已轉賬了。
“謝謝媽媽~”嘴甜還是有好處的。
一家人氛圍正溫馨呢,連青山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
“連霍,你要不然搬回來住,或者我在學校附近給你買套房子住也行啊。”
話剛說完,美好的氣氛就被打破。
連霍飯都吃的不香:“爸爸!你能不能別在這件事情上再繼續跟我爭論了,我真的不需要。”
其實連青山是關心則亂,他覺得女兒還是個小姑娘,一個住老房子不是很安全。
霍蕾替連青山解釋:“寶貝,你爸爸的意思是,你一個人住在那邊他不放心,沒人照顧你。”
“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不用別人照顧。”
“再說了,誰說我一個人住。”
“明天圓兒和秦常越就會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