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論也好,滑天下之大稽也罷,這便是我的路,我蕭無名選的路,對也好,錯也罷,我都必須走完!”

蕭無名攤了攤手,無所謂的笑了笑。

十億靈魂罷了,在他心中無非是籌碼重了些,但只要能發揮出它們應有的價值,那也是物超所值。

顧十九一臉震驚地看著蕭無名,完全無法理解他為何會如此瘋狂。那可是十億條鮮活的生命啊!他們這些聖人一直以來努力的目標,不正是保護那些弱小的人類嗎?

顧十九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實在難以接受蕭無名這樣殘忍的行為,更無法想象自已竟與這樣的人為伍。

蕭無名似乎察覺到了顧十九的想法,眼神變得有些冷漠。

他不想解釋太多,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已的選擇和堅持。對於蕭無名來說,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拯救世界。而在這個過程中,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就在這時,仙界的大地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破土而出。顧十九等人連忙站穩身形,警惕地盯著地面。只見原本堅硬的土地開始龜裂,裂縫迅速蔓延,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顧十九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場巨大的危機即將降臨,而他們是否能夠應對這場挑戰,還是個未知數……

“蕭無名,你記住,如果你我都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要給你個教訓,你記住!”

顧十九惡狠狠的說道。

蕭無名無所謂的再次攤了攤手,輕聲道:“活著回去?不不不,顧十九,我不在乎其他人的生命,更不在乎自已的生命,今天便是我生命的盡頭,這將是我蕭無名的絕唱,過了今日,人族將以我為榮,一切的一切過了今日,都將變得值得!”

顧十九正欲發言回懟,但突然想到了什麼,看著蕭無名的眼神裡充滿震驚之色。

一旁的李橫刀淡淡開口道:“他應該用的是納魂之術,一旦使用之後必定魂飛魄散,像他這種級別的納魂之術,威力驚人,當然更是十死無生!”

李橫刀自已都沒發現,剛剛還有些憤恨的他,現在的眼神裡竟然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一旁的養天帝神色也是十分複雜,嘴角蠕動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蕭無名輕笑一聲,“怎麼,諸位是不是覺得我很瘋狂?哈哈哈哈……”笑聲中帶著些許癲狂和釋然。

他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許多疑問,但此刻已無需多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族的未來。或許你們無法理解我的執著,但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我今日之舉的意義所在。”

蕭無名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李橫刀身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李兄,雖然我們立場不同,但今日之戰後,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名字——蕭無名。雖然,我們不會有再見之日了,哈哈哈哈。”

說完,蕭無名飛身而起,他的身影在空中如同一道閃電般疾馳而過。十個養魂葫蘆在他身前不斷旋轉,每一個葫蘆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擁有自已的生命一般。這些葫蘆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詭異而又複雜的奇特規則。

隨著這個規則的出現,整個世界似乎都被籠罩在了一層神秘的氛圍之中。蕭無名的身體周圍,虛空開始扭曲,空間變得不穩定起來。

與此同時,仙界大地上不斷傳來陣陣轟鳴聲,大地不斷的破裂開來,地下散發出無窮無盡的紫色光芒,如同一條條紫色的巨龍從地下升騰而起。這些紫色光芒越來越強烈,將整個仙界都染成了一片紫色的海洋。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切會持續下去的時候,突然之間,一切都安靜了下來。那些裂縫和紫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地面也恢復了平整,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有蕭無名那依然高懸於空中的身影,以及他身前那十個散發著奇異光芒的養魂葫蘆,還在提醒著人們剛才所經歷的一切。

“你,便是我的對手嗎?哦,不,對手這個詞你還不配,那麼,我重新發問,便是你要不自量力的挑戰我嗎?”

詭異的聲音傳來讓蕭無名臉色大變,順著聲音看去,只見蕭無名的正前方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英俊瀟灑,身穿紫色短打勁裝,紫色的長髮隨著淡淡的清風飛揚,手提一把木製長槍,足不著履,一派仙人景象。

“你,便是那邪祖?”

片刻之後,蕭無名開口問道。

“邪祖?好像是有這麼個稱呼。”

年輕人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反駁,直接承認了下來。

“鳩佔鵲巢的邪祟也敢妄自稱祖,也不知是誰給了你們勇氣?”

蕭無名逐漸膽子大了起來,開口厲聲質問道。

“哈哈哈,勇氣也需要別人給嗎?”

“還有一點我需要糾正,我可不是佔,這仙界是我親手搶過來的!仙人離去之後這裡還留下了八百地仙守衛和十名天仙守將,是我將他們逐個擊殺之後,親手把仙界搶過來的。”

“仙人能坐鎮仙界,我如何不能?”

年輕人一字一句的說著,彷彿那八百守衛和十名守將如同螻蟻一般。

“呵呵,吹牛誰不會,到底有沒有本事還得看看你手底下的功夫!”

蕭無名不敢再問了,他怕這年輕人說的都是真的。

聖人如草芥,九階隨手可屠,這樣的戰鬥力就算是他的融魂之法估計也不是對手。

年輕人笑了笑,再次開口道:

“年輕人真是心急,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活著的機會,奉我為主,每年送上萬名血食,一年不斷,則仙人一日不臨人間,如何?”

“你們可要好好考慮考慮,畢竟我聽說人間有刑法,你們可以把每年需要死去的惡人送給我,我替你們殺掉,如此一來,豈不善哉?”

聽著紫衣年輕人的話,蕭無名的神色肉眼可見的閃過一絲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