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馬車呈回形聚攏,武者進入戰鬥位置,力夫備戰。”

溫雅看著越來越濃的邪氣,一道道指令從她口中發出。

突然,絕靈谷左右兩側,出現了一雙雙泛著藍光的眼睛。

這些發著藍光的眼睛裡滿是兇狠詭異。

顧十九定睛一看,這些眼睛竟有成千上萬雙,讓顧十九不禁有些遍體生寒。

隨即,顧十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望向了溫雅。

只見溫雅依舊是那副模樣,從容淡定,好似見慣了這種場面。

圍著馬車的十二名武者也是寸步不讓。

只不過細心的顧十九發現他們的臉上有了些許汗珠。

這個時候,付遠開口了,對著溫雅說道:“雅姐,你看現在這個情況該怎麼辦?”

溫雅聽了付遠說的話,不屑地回頭看了一眼付遠。

接著說道:“土雞瓦狗一般的東西也用來問我,統統殺掉,繼續趕路不就得了。老孃是在等他們下來,懶得殺上去而已。”

“這一路風平浪靜的老孃我還以為在憋什麼大招呢,就來一群這種玩意兒,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呸。”

溫雅剛剛說罷,山腰上,山頭上那些冒著藍光的眼睛,突然衝了下來,數量足有數千。

溫雅也不慌張,對著顧十九等人說道:“這些玩意叫邪匪,就是邪祟入體的土匪,土雞瓦狗,不用太在意。”

接著溫雅彷彿又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雖說邪祟入體就變成了力之道的修煉者,但是這些玩意也會點念之道的玩意,好像叫什麼精神汙染,會清神術的給自已用上,看到其他人不對勁的也給用一個清神術。”

“嗯嗯。”說罷溫雅自顧自的嗯嗯了兩聲,就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顧十九等六位力夫面面相覷,付遠也看了過來。

付遠心想:其他五位力夫不是第一次押鏢,清神術肯定是會的,顧十九就不一定了。

付遠正打算過來給顧十九施加一道清神術的時候,就看見顧十九等六人額頭都閃過一陣清光。

付遠見後眼睛一亮,心裡想到:這個新押鏢的關係戶貌似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

山腰上的邪匪在這一會的功夫就衝到了溫雅前方不足百米的地方。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青紫,眼冒紫光,身高足有九尺的壯漢。

壯漢雙手雙臂都異常粗大,赤手空拳,滿臉都是陰狠之色。

身後跟著近千人的邪匪,一個個滿臉黑紫,緊跟在領頭的壯漢之後,都是赤手空拳。

只見在百米之處停下腳步壯漢也不說話,對著顧十九等人“桀桀桀”的笑了幾聲。

其他人彷彿聽懂了一般,也開始“桀桀桀”的笑了起來,笑了幾聲後,就朝著溫雅等人鋪天蓋地的殺將過來。

溫雅看到對面的壯漢沒過來,反而衝過來一群小嘍嘍,也懶得廢話。

只見抽出腰上纏著的長鞭,一鞭揮出。

纏繞著藍色靈力的長鞭瞬間砸在了衝在前排的數十名邪匪身上。

邪匪來不及反應就被一鞭打成了菸灰,連屍體都沒留下。

付遠看見溫雅如此勇猛,也不在留手,抽出腰間長刀,翻身下馬。

右手施展一套好似浮雲飄絮的輕靈刀法,左手卻施展出了一套爪功,雙腿翻飛。

刀的靈動、爪的兇狠、腿的迅疾被付遠演練的淋漓盡致。

邪匪很快在付遠面前倒下一大片,從某種程度來說,付遠的效率要比溫雅還要高。

顧十九看的一陣眼熱,心道:不愧是橫刀鏢局的趟子手,能來領鏢的真心有兩把刷子。

鋪天蓋地的邪匪被溫雅和付遠截下來一大半。

但還有數百人衝到了武者面前,武者們頂了上去。

顧十九看了看,周圍的幾名力夫都還在車轅上一動不動,顧十九也就穩住身形,靜靜的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忽然,顧十九發現自已身前的一名武者刀越來越慢,身形也有些搖擺。

回憶起剛才溫雅說的話,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對勁,也來不及多想,就對著面前的武者施展了一道清神術。

面前的武者身形那個猛然一頓,頭也沒回的朝著顧十九道了一聲謝,刀法恢復了正常。

這下顧十九才發現周圍的幾位力夫不是沒動手。

而是時不時的對面前的武者們施展著清神術,一道道清光閃過,武者們寸步不退。

轉眼之間過去大概一柱香的時間,邪匪依然圍著馬車衝鋒,溫雅已經停手和對面的邪匪壯漢開始對峙,付遠還在奮勇殺敵。

武者們有些撐不下去了,一步步再往後退,刀法也越來越慢。

顧十九發現施展清神術無果後,就知道這是累了,不是所謂的精神感染。

顧十九看向已經變得稀疏的邪匪,和周圍的力夫們交換了個眼神。

也沒管他們看沒看懂,就自顧自的跳下了車轅,衝向了邪匪。

“那個師弟咋跳下去了?”

顧十九旁邊車轅上的一名力夫撓了撓頭,看著其他幾名力夫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剛才還給我翻了個白眼,是不是覺得咱們沒出啥力?”

顧十九另一旁的一名力夫說道。

“別說廢話了,他衝上去了,我勒個去,拔刀斬使得不賴呀,辣麼大一道刀光嗖的就從腿縫穿過去了,分毫無損哈。”

又一名力夫看著興起,評論起來。

“不對不對,什麼分毫無損,十九師弟把他第三條腿切下來你是一點也沒看見啊,回去好好練練眼力去吧。”

“是極是極,把第三條腿切下來了,我看著了,有大米粒大小,辣麼點東西掉下來確實不太好瞅。”

車轅上的力夫們沒人跳下來支援,在車上聊的興起。

顧十九跳下車轅,一記橫刀斬直接斬出,刀光就從邪匪胯下鑽了過去。

顧十九正嘆自已出師不利的時候,突然發現對面邪匪表情卻異常痛苦的哀嚎起來。

他定睛一看,一頭黑線,原來把人家大米粒給刮下來了。

顧十九回頭看看四周,發現沒人注意自已。

趕緊上前去補了一刀,將邪匪帶離這個沒有光彩的世界。

武者沒有倒下,顧十九也就殺了四五名邪匪戰鬥就結束了。

顧十九看了看剩下的壯漢邪匪,心想這是大boss,不是我能染指的,就回到了車轅之上。

回到車轅上的顧十九就看到了周圍的幾位力夫遞過來的不懷好意的眼神,顧十九心念一動,知道自已完了。

“桀桀桀,”顧十九還沒說話,就聽到剩下的那名壯漢邪匪笑了起來。

“我是在等他們死光,你們是在等死麼?”壯漢突然開口說道。

說完只見那些邪匪的屍體化作一些灰色的光點飄向壯漢。壯漢身上的氣息也在一直增長,原本三階初期的氣息快要升到三階後期。

突然,溫雅笑了。

溫雅看向壯漢的眼神中充滿了嘲弄。

溫雅說道:“你真當老孃第一次遇見邪匪?”

“你真當我們天下第一鏢局沒有對付邪匪的手段?”

“你真當老孃不知道你要晉級?”

“哪裡來的野邪匪,敢當著老孃的面玩你們晉級這一套!”

“你……”

邪匪壯漢想要說什麼但是沒說出口,因為他剛剛晉升的進階正在快速下滑,很快就下滑到了二階。

“啪。”

溫雅的鞭子甩出,壯漢邪匪直接成了一抹飛灰消散在了空中。

“所有武者原地休息,力夫可以修煉念力,這些邪匪窮的很,只有死了還沒消散的念力有點價值。”

說罷溫雅下馬開始修煉,顧十九等人見狀也開始跳下車轅進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