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顧十九從床上一爬了起來,就立刻穿戴整齊,把身上的睏意用冷水一洗而空。
畢竟今天他要去見自已的師傅江橫,給師傅一個好印象顧十九覺得很重要。
畢竟,他現在能享受到的一切,都是江恆給的。
從穿越來這些天他沒有踏實的睡好過一次好覺。
一切好像都是空中樓閣,夢中飛絮,虛無縹緲一般。
只有昨天晚上是他睡的最好的一天。踏實,彷彿回到了自已的家裡。
顧十九收拾好,就把自已的房門關上,轉頭走向了師傅的房間。
走到師傅江橫的房口,顧十九就停下來了。
他站立在江橫的門口,沒有出聲,天還早,他不確定江橫老師醒了沒有,擾人清夢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剛剛站立,聽到屋裡江橫說道:“進來吧,十九,門沒鎖。”
顧十九推門而入,只見師傅江橫盤坐在床上,一動不動。
江橫睜開了雙眼,看到顧十九走了進來,對著顧十九說道:“坐吧,十九,當自已的家一樣就好。”
顧十九點頭應是。兩人就這樣靜靜坐了半炷香功夫,江橫長呼一口氣,收功之後便從床上走了下來。
走到顧十九的對面坐下。
對著顧十九說道:“十九啊,今天叫你來也沒其他的意思,就是讓你學習一下我的絕招,也是橫刀鏢局的招牌絕技。”
江恆繼續說道:“橫刀九密很難修煉,內門大長老裡只有三四人還在修煉,不過就算是不修煉橫刀九密法,也會學習橫刀九密裡邊的各種招式。”
說罷,江橫從自已的懷裡掏出一本書,上面寫了四個大字:橫刀九密。
只聽得江橫對顧十九說道:“這本橫刀九密記載了橫刀九密法一階到九階,九種修煉方式,這九種修煉方式都是三法同修。”
江橫頓了頓,又說道:“同時還有力之道靈之道和念之道的幾十種招式技法。”
“橫刀九密法可謂是橫刀鏢局的根本,雖然有些外界也有,但卻都似是而非。新入門的林重是林家的長子,林家也算大家族,為何他要來橫刀鏢局學習便是橫刀九密法的緣故。”
“當然,橫刀九密法沒幾個人修煉也是有緣故的,修煉它需要在煉力之道的同時,兼顧靈之道和神之道。”
“用身體擺出特殊的姿勢,執行特殊的靈力路線,沒有神念圖,以神念托起橫刀,觀想自已的刀。”
“可是神念托起自身的刀不是現在能做到的吧,刀重五十斤,我的神念託不起來啊根本”顧十九疑惑道。
“你說得對,這邊是兇險之處。”
江橫接著說道:“神念圖按照道理來說,是從幾個點到幾條線,再到面,最後是實物,而你需要直接觀想的是實體。”
“橫刀與我們朝夕相伴,好觀想,但是直接跳到第四階段又很難觀想,同時,還要越階托起橫刀。”
江橫頓了頓,說道:“我只是建議你試試,畢竟橫刀與我們朝夕相伴,以靈力注入,橫刀有靈便會容易托起。”
說完之後,江橫又對著顧十九說了幾個需要注意的事項,便說道:“十九啊,一個月之內,能做到來找我,做不到也來找我,記住,鏢局修煉法有幾百種,不行的話不要一棵樹上吊死。”
顧十九聽後就說了聲:“遵師命。”
躬身告退,回到了自已的屋子裡。
按照剛剛江橫師傅對他說的話,自已開始了修煉。
畢竟他已經能三法同修,這只是換一種方式,換一種更合理的方式,換一種更合理的概念來修煉。
十天後。清晨。
顧十九就站在自已的屋子裡。身體擺著一個特殊的姿勢,執行著一個特殊的靈力路線,神念托起橫刀,在腦海裡觀想出了自已彎著的刀。
是的,他已經把橫刀九密法的基礎練成了。
顧十九並沒有通靈自已的刀,只是自已的神念強度慢慢的增強了,勉強能托起自已的刀了。
顧十九感覺自已的力之道,靈之道,神之道三種法門都在快速的增長。
快到晌午時分,顧十九就收了自已的橫刀九密法去找師傅。
走到江橫師傅的門前,就聽到江恆說道:“進來吧十九,有什麼事嗎?”
顧十九推門而入,對著江恆說道:“師傅,我已經練成了橫刀九密法的基礎了。”
江橫面上的吃驚之色忍不住流露出來。
畢竟橫刀九密法可不是那麼好入門的,他當年用了三個月入門,已經被他的師傅稱之為天驕。
他之所以說一個月入門不了,就再來找他。
就是因為他怕顧十九一個月連頭緒都找不到,但凡能找到頭緒,那練習橫刀九密法便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可是顧十九沒有對他說謊的理由,也沒有可以哄住他的本事。
江橫對著顧十九就說道:“十九啊,你把你平時修煉的方式擺出來讓我看看。”
顧十九就按照他剛才修煉的方式,擺出架勢,神念托起橫刀,靈力在體內執行開來。
江橫看了一眼,便知道顧十九所言非虛。但對顧十九的練法還是大受震撼。
江橫對著顧十九說道:“你的橫刀九煉法沒有通靈自已的橫刀?你是用神念強行把橫刀舉起來的?”
“你是怎麼辦到的?”
顧十九聽完江橫師傅的話便老老實實說道:“一次託不起就再來一次,幾百次之後慢慢的就可以了。”
江橫聽後大受震撼,每次託舉不起橫刀的痛苦可不是正常人能接受得了的,可能也就顧十九這種歷經苦難的人才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出這種話了吧。
江痕頓了頓,對著顧十九說道:“好好好,就這麼練,你是好樣的十九,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突破到二階躺子手了。”
江橫接著對顧十九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也不要一味的修煉,每日練三到五個時辰便好,因為人力有窮時,一直修煉,反而對自已的身體不好。”
顧十九本想說自已的身體異於常人,有藥劑的加持,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畢竟不是誰都能理解得了穿越這種離奇的事情的。
顧十九對著江橫點了點頭,說了聲:“知道了師父。”
江橫擺了擺手,示意顧十九可以退下了,顧十九微微躬身,回到了自已的屋子裡,開始了新一輪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