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援去支援機場外了……”
“啊!?”副手震驚的回應一聲。
“所以給我頂住了,不然軍法從事。”
“哈以!”
冷若梅很快就找到了指揮中心,利用手中的炸藥,成功摧毀了指揮中心的關鍵裝置。
指揮中心陷入了一片火海,日軍的軍事儀器全部遭到了嚴重的損壞。
此刻,飛機場也傳來激烈的爆炸聲。
大功告成,幾人快速撤退。
明明已經是深夜,但今日的冰城關東軍司令部內一片通明。
福田慧子身穿軍裝,恭恭敬敬站在本莊繁將軍的辦公室內。
她低著頭,眼神中透露出羞愧和自責,這次護送教授抵達冰城的任務徹底失敗,此刻正在遭受本莊繁將軍的嚴厲訓斥。
本莊繁正坐在辦公桌後,眼神中閃爍著冷酷和不滿。
正嚴厲地斥責福田慧子的無能和疏忽,導致了冰城的重要軍事研究受阻。
“福田少佐,為了支援你,我們的軍事機場甚至被敵人搗毀!你甚至連軍統安排的假教授都沒有發現,真是大大滴愚蠢!”
本莊繁聲音冰冷。
“哈一!”
福田慧子低頭聽著將軍的訓斥,心情沉重。
這次任務的失敗不僅僅是對她個人的打擊,更是整個大本營特高課的恥辱。
想想她一個熟知特種作戰的專業特工,竟然被軍統耍的團團轉。
“這次你必須寫一份詳細的報告,分析這次失敗的原因……”
本莊繁從嚴厲和憤怒轉為平靜,想了想沉吟道,“福田少佐,支那人都是狡猾狡猾滴,我們每一次的行動必須慎之又慎,用支那的話來說,知已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哈一,多謝將軍的教誨。”
福田慧子躬身彎腰九十度,行了一禮。
“這一次都是慧子的錯,慧子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福田慧子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但她很誠懇的承認了自已錯誤。她向將軍保證,
“喲西!”
“福田少佐,你認錯的態度非常的好,你讓我看到了帝國勇士的勇氣與謙遜。”
“這次的事情我會親自彙報給大本營,至於如何處置你,我都聽從大本營的命令。”
“至於現在,我聽說你抓到了一個軍統?”
“是的,將軍閣下。”
“希望接下來你不會讓我失望,不會讓特高課蒙羞。”
聽到自已還有機會給帝國效力,福田慧子心中心喜,腳一別,恭恭敬敬回應,“屬下定當將這群反滿抗日分子統統抓住!”
……
在冰城滿城風雨的時候,新京的表面一片祥和。
許風處理完一些雜事,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去。
巡捕房內除了幾個值班的,大部分人早早的就沒了身影。
從租界巡捕房的大門走出,夜色已深,街燈昏黃。
習慣性的用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
作為一個即將真正入黨的同志,羅知微這些日子也教了他許多特工的知識。
現在的新京,別看表面繁華,歌舞昇平,實則暗流湧動,各方勢力交織。
尤其是在坂本一郎這個小鬼子面前,更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這時,在不遠處的大樹下,一個瘦小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小乞丐小六,他貓著腰,這身影給他一種奇異的感覺,有點像一隻警覺的小貓,正在躲避著可能存在的危險。
許風眼神望過去,微微點頭,示意小六跟上。
他們早就約定好了見面方式,但小六一改之前的約定來找他,那就一定有什麼事。
兩人默契地拐進了一條偏僻的巷子。
巷子裡燈光昏暗,牆壁上斑駁的痕跡見證著歲月的滄桑。
小六緊跟在許風身後,四下張望一番,隔了兩分鐘,見確實沒人,這才壓低聲音彙報:“許大哥,大東公司又找了一批人,我本來想找個機會溜進去看看,但是他們都很警覺,甚至我看到圍牆裡面有人拿著槍。”
許風眉頭微皺,拿著槍,結合之前的種種,這個大東公司有很大問題。
看樣子很有可能是日本人的一個掩護機構,而且根據小六的觀察,他們最近的活動頻繁,顯然是在策劃著什麼。
“我知道了,你小心點,可別讓他們發現嘍。”
小六拍著自已的胸脯,“放心,我是誰,在道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小飛毛腿’。”
他說的道上,完全是乞丐的圈子。
雖然能和一些幫派打打交道,但說實話,沒有人會把一個小乞丐放在眼裡。
小六說完,又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還有,我發現了那個通緝犯的蹤跡。”小六的話讓許風心中一緊。
通緝犯?
目前能被這麼稱呼的也只有蘇盛。
他也萬萬沒想到自已發愁的物件,竟然能被小六無意中發現。
自從和關東軍聯手設下圈套,不知為何,坂本一郎並沒有把後續情況告訴他。
除了第一天之外,蘇盛這兩天去了哪裡?幹了什麼?有沒有聯絡到反日會的成員?
他都不知曉。
那個宋七自從知道此事,彙報給坂本一郎後,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這讓許風暗自焦急,他感覺事情隱隱超出自已掌控。
看來敵後的工作經驗自已還是太缺乏了。
“這個人?”許風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
小六湊上前看了一眼,點頭,“就是他!”
“但你怎麼能肯定看到的就是這個人?”許風並沒有著急問,反而有些疑惑。
“既然是通緝犯,想必他的動作比較隱秘……”
將手放在下巴上摩挲了幾下,喃喃自語,說出自已的疑惑。
小六機靈道,“他的左手背上有一道疤,之前日本人抓他的時候,無意中被我看到……”
原來那日鬧得沸沸揚揚的抓捕行動,小六機靈的躲在人群中看熱鬧。
眼尖的他一下子就看到了對方左手背上的疤痕,也正是憑藉這個印記,這次才能發現對方蹤跡。
“哦?”許風詫異的瞅了小六一眼。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傢伙雖然身為一個乞丐,但常年的流浪生活讓他更會看人眼色,也容易發現一些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