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們提供有用的線索,不僅不會死,更是能得到一筆數額不菲的獎金。”

“我相信,只要是聰明人,都會做出選擇。”

說到此處,她停頓了一下。

“我只能給你們三十秒鐘,如果沒人能想起來什麼的話,武藤君,這些人就給你練習刀法吧…!”

“哈以!”

“多謝慧子小姐的美意。”

武藤黔雙腳併攏,朝著福田慧子一個鞠躬。

他的目光冷冷地掠過那些戰戰兢兢的侍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我的刀,迅捷而致命,能讓人在毫無痛苦中結束生命。不過,若是碰上幾根頑固的醬骨頭,或許得多費些力氣,多砍上幾刀。”

侍者們原本就驚恐不已,聽到這話後,恐懼感更是倍增。其中一人實在承受不住,雙腿一軟,當場癱坐在地上,尿液順著褲腿滴落,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一股尿騷味。

福田慧子皺起眉頭,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異味感到極度不適,她急忙用手捂住鼻子,“十,九……”

周圍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倒數聲驚醒,紛紛從恐慌中回過神來,開始拼命回憶她之前提出的問題。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和焦慮,沒有人想要死,尤其是這種死法。

“三……”

時間越來越少,死亡的壓力越來越大。

終於有一個侍者顫抖著聲音,“我,我好像看到有一個人推著放著水果的餐車……”

儘管他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像一道閃電劃破了沉默的夜空,立刻吸引了福田慧子等人的注意。他們的視線齊刷刷地轉向這位侍者,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迫切。

在死亡的陰影和金錢的巨大誘惑下,終於有人提供了線索。“但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去了四樓……”男侍者緊張地嚥了口口水,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恐懼。

“你只管說便是了!”

男侍者的眼神中閃爍著緊張和不安,他緊緊地握住自已的衣角,彷彿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低沉而急促,彷彿害怕說慢了,好處就會從指縫中溜走。

“我……我看到了,”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是於浩,他推著那輛裝滿水果的餐車,徑直走向了六國飯店的四樓。”

福田慧子的眉頭微微一挑,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是獵人在發現獵物時的興奮和期待。她迅速地轉向男侍者,目光如鷹般銳利,彷彿能看透他的靈魂。

“於浩?”

經理立刻跳了出來,對著人群大喊,“於浩那小子呢?”

“他剛剛說肚子痛,要去廁所……”

“你確定嗎?”福田慧子的聲音冷冽,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真的看到秦浩推著餐車上了四樓?”

男侍者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我確定,我親眼看到的。他當時的樣子很匆忙,好像有什麼急事,而且他特別積極……”

福田慧子的眼神微微一凝,她轉向其他人,聲音中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將於浩此人的面目描述出來。”

武藤黔果斷地一揮手,示意身後的部下。一名手持畫板的日本兵迅速反應,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快步上前,立正站在武藤黔的面前,等待著進一步的指令。

隨著那個侍者的描述,一個素描人影逐漸浮現。

將畫板翻轉,武藤黔冷冷發問,“是這個人嗎?”

“是的,是的……”男侍者點頭哈腰。

“給我把飯店都圍起來,不能放過一個角落!”

“哈以!”

一個日本兵領命而去。

“你剛剛說他去了哪裡?”

“太君,廁所,就是平常拉屎撒尿的地方。”

看著男侍者比比劃劃,如同跳樑小醜般,武藤黔眼中劃過一絲不屑。

“你滴,帶路的幹活!”

“好的,太君,這邊請……”

這邊的福田慧子等人展開搜捕,而另一處房間內。

“隊長,我在漢斯的酒力下了好東西,現在就算天王老子來他都醒不過來。”

黃麗亞得意的說道。

這個貪財又好色的情報販子,若不是自已等人的武器全都藏在他這裡,豈會用美色和他周旋一番。

原來,就在福田慧子請求增援的時候,特戰大隊四人以及秦浩就來到了漢斯的房間。

黃麗亞身著一件華麗的旗袍,緊緊包裹著她曼妙的身姿。旗袍上繡著精美的蝴蝶圖案,熠熠生輝,彷彿在昏暗的燈光下翩翩起舞。長髮如瀑布般垂至腰間,微微卷曲,透露出一絲嫵媚。

許紅雲也是如此,穿著旗袍,風情萬種的搖著扇子。

兩人站在漢斯的房門口,相互對視,眼神中都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既有期待又有挑釁。

許紅雲玉手輕叩著門,紅唇微微張開,似乎在輕輕呼喚著漢斯的名字。

“漢斯,你在裡面嗎?”聲音溫柔而誘人,彷彿一隻小貓在輕輕撓動著漢斯的心絃。

本來正準備出去吃晚飯的他,開啟了門,瞬間感覺飢餓感一掃而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猶豫。但很快,許紅雲這熟悉的美色讓他感到一陣熟悉,晃了晃腦子,這才想起是昨晚自已碰到的那個女人。

許紅雲輕輕地靠近漢斯,她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他的身上,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誘惑和期待。

“漢斯,你不想邀請我進去坐坐嗎?”她聲音柔軟而誘惑,彷彿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漢斯的心。

漢斯感到一陣衝動,他想要將這個女人擁入懷中。

“怎麼了,昨晚你不是還叫我多來來你這裡?”許紅雲露出不滿的神色,見他沒有動作,埋怨了幾句。

“哦,美麗的女士,你誤解我了,我只是被你的美貌晃得有些走神。”漢斯還是無法抗拒這兩女的美色誘惑,連忙急切的解釋。

說著,讓開了自已的身子,臉上還掛著有些猥瑣的笑容,邀請兩人入內。

兩人進入房中,她臉上卻浮現出一種狡黠的光芒。黃麗亞扭著腰,拿起一瓶開了封的紅酒,優雅地湊到漢斯身旁倒了一

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