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豐藍出現在了孟茹欣的房間裡

孟家的傭人事先被豐藍告知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準出房間門

而孟老太太因為心情不好,都不用豐藍提醒,她都懶得出屋

孟茹欣這些天睡的都不好,半睡半醒之間她自感覺床上一沉,有什麼東西上了她的床

孟茹欣還沒睜開眼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啊啊啊~”結果孟茹欣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豐藍近在咫尺的臉,孟茹欣瞬間被嚇哭了

“嘿嘿,晚上好呀”豐藍咧嘴一笑

“豐藍你是不是有大病?你跑我房間裡幹嘛?”孟茹欣一邊哭一遍大喊著,她剛剛以為又是豐藍的鬼魂來了,可是明明豐藍今天站在他們面前了啊

“當然是錘你呀”豐藍突然眼睛一翻,然後在孟茹欣驚恐的尖叫聲中她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對方的臉上

“想把我賣到山溝溝是吧?”

“想把我趕出孟家是吧?”

“想看我被毀了是吧?”

“你一個野種想獨吞我們孟家的財產是吧?”

......

豐藍每說出一句話,孟茹欣的臉上就捱了一個大耳刮子

等到豐藍說完,孟茹欣的臉上已經印了十幾個巴掌印,她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幾天大家都被累的夠嗆,所以睡的很沉

等到打完了孟茹欣,豐藍又去到了孟斯年的房間裡面

孟斯年這些天睡的不好,所以吃了兩顆安眠藥

當豐藍的巴掌扇到他臉上的時候他連醒都沒有醒

“你也是,想害我?”

“你是我親哥啊你知不知道啊?”

“為了個野種,害你妹妹?”

“想把我賣到山溝溝是不是?”

“你信不信有一天我把你弄到山溝溝裡去?”

“說實話有你這種哥哥真是我的恥辱!”

......

豐藍越想越氣,親哥哥想把親妹妹賣到山溝溝裡,真是活久見

豐藍的巴掌越來越用力,最後終於把孟斯年打醒了

“你?你怎麼?”孟斯年迷迷糊糊醒來就看到一臉猙獰的豐藍,他頓時就被嚇醒了,這是又見鬼了?

結果一開口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的嘴巴疼得厲害,臉也很疼,他伸手一摸似乎都腫了

將孟斯年抽了十幾個巴掌以後豐藍就回房間了,只留下一臉懵逼又驚恐地孟斯年在原地凌亂

第二天傭人們看著臉蛋子高腫的孟斯年和孟茹欣二人都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看看,又被大小姐錘了吧

一連七天,豐藍都會在晚上出現在孟斯年和孟茹欣的房間裡

她猶如惡鬼一般逮著兩人就猛錘

一開始孟斯年還想著帶孟茹欣跑到外面去躲幾天,只要等孟懷斌和陸文錦回來就好了

但是孟斯年很明顯是低估了豐藍,畢竟豐藍想錘人可不管誰在誰不在,再說了孟懷斌和陸文錦又不是沒有被豐藍錘過

然而豐藍只是給孟斯年看了個東西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個東西正是給上次豐成找的那幫人錄的影片,看到那影片孟斯年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那些人根本就是在騙豐成

豐藍根本就沒有被賣到山溝溝裡,他們被騙了

孟斯年和孟茹欣是有苦說不出,就怕豐藍拿著影片去報警,只要豐藍報警,警察就能查到豐成頭上

豐成別看他平時很兇,到時候面對警察的時候百分百會把孟斯年給供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一定不能讓豐藍拿這個影片去警察局

於是,等孟懷斌和陸文錦回來的時候差點快認不出自已的寶貝兒子和寶貝女兒了

孟斯年和孟茹欣的精神很是萎靡,這些天豐藍給他們二人帶來的可不止身上的傷,心靈上的傷更是嚴重

兩人的臉上幾乎沒有一塊好皮,都是豐藍巴掌沾碘伏,邊打邊消毒的傑作

“斯年!欣欣你們這是???”陸文錦看著兩人臉上的傷心疼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這又是怎麼了?明明一個星期前還好好的,這怎麼又成了這副模樣?

“是...”孟懷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是誰弄得孟懷斌和陸文錦心裡門清,兩人很是惱火,這豐藍又發什麼癲?真要把斯年和欣欣打死才舒服嗎?

“爸爸,媽媽,我們和哥哥沒事的”破天荒的孟茹欣沒有告狀

“是啊,爸媽,我們沒事”孟斯年也有些勉強的開口

“是不是豐藍?就是她打的吧”陸文錦覺得心裡煩得很,本來出差就煩,現在一回來看到這一幕更是煩上加煩

“爸爸媽媽,是我小心惹到她了,都是我自找的”孟茹欣眼見陸文錦要發火,她嚇得趕忙解釋

“都怪我沒事要跑到她房間,看到她住在我曾經的房間裡,我的心裡很是不舒服,於是我就把她房間裡弄得一塌糊塗”孟茹欣咬了咬嘴唇一副很是屈辱的模樣,這個理由是孟斯年和她一起想出來的

“我有幫著欣欣一起,所以豐藍把我也打了”孟斯年咬了咬牙

聽了兩人的話,孟懷斌和陸文錦很是頭疼,看來這次還真是斯年和欣欣的不對了

“就算是你們弄亂了她的房間,可她也不能把你們打成這樣啊”陸文錦覺得豐藍到底是太過份了,弄亂房間而已,居然把兩人打成這樣

“行了行了,這事過去就算了,以後你倆別惹她了”孟懷斌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說實話,他和陸文錦不是沒有懷疑過豐藍氏假裝的,她是不是因為對家裡人有不滿所以才會發癲

就連之前孟玲也跟他說過,豐藍極有可能是裝的,就是為了鬧得家宅不寧

但是孟懷斌仔細想過以後覺得豐藍裝瘋癲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豐藍她以前雖然不太招人喜歡,但是她很有禮貌,跟誰說話都是溫聲細語,性子極其溫和

再看看現在動不動對家人就冷嘲熱諷,語氣很不耐煩且態度冰冷,好像家裡人欠了她的,對家裡人也沒有什麼尊重之類的表現

再加上她發癲時候那些怪異的表現,孟懷斌是怎麼都不相信這些是豐藍裝的

他想的就是豐藍估計是在哪裡受什麼刺激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