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不用擔心,以後整個孟家都是我們的了,那麼多錢這輩子都花不完的”孟斯年說罷在孟茹欣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之前所受的氣似乎都散掉了

“哈哈,哥哥說的沒錯,以後孟家只屬於我們倆咯”孟茹欣被孟斯年逗得咯咯笑出了聲

上一世豐藍回到孟家後之所以孟斯年對她這麼厭惡主要還是因為孟茹欣

孟茹欣自從兩年前孟家人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孟家千金以後,孟茹欣沒少給孟斯年洗腦

什麼豐藍到底不是孟家長大的呀,她的心肯定不會在孟家啦,財產如果落到她手裡肯定不行的啦之類的話

再加上孟茹欣後來爬上孟斯年的床以後更是沒少在孟斯年面前給豐藍上眼藥,所以孟斯年一點都不想讓孟家的財產分到豐藍手裡,儘管豐藍是他親妹妹

以為解決了大患的兩人心情好到了極點,特別是一想到豐藍被賣到了山溝溝裡,兩人就高興地要命

兩人甚至開始討論起豐藍到底是被誰買去了,是瘸子?是聾子?是瞎子還是那種死了老伴的老頭子

反正只要豐藍的下場不好,孟斯年和孟茹欣兩人就開心

小長假期的最後一天豐藍偷偷回來了

去旅遊之前豐藍就跟家裡人都說過自已要出去玩,所以孟家人也沒有聯絡豐藍

而豐藍“失蹤”了,也沒有人知道,除了孟斯年和孟茹欣二人

一直到晚上十二點整,豐藍才偷摸回了家

路過花園的時候豆子被吵醒了,它剛想齜牙就看到了那道令它膽寒的熟悉身影

“嗨,傻狗”豐藍走到豆子面前打了聲招呼

月光下豐藍的臉上雖然掛著笑容,但是在豆子眼裡怎麼看都覺得恐怖至極

“切,沒勁”見豆子被嚇得躲在狗窩角落裡瑟瑟發抖,豐藍撇了撇嘴轉身就往大門的方向走去。這傻狗真是不禁逗,上輩子不是挺威風凜凜的嘛?不是挺喜歡兇她的嘛

豐藍開啟門小心的走了進去,全家人幾乎都已經熟睡了,傭人們也都睡下了

現在整間別墅只開了幾盞很小的夜燈,光線昏黃,豐藍的臉在燈光的照應下看起來有些嚇人

月黑風高,燈黃影斜,很適合搞事情啊

豐藍嘴角一咧,然後就輕手輕腳的往樓上摸去

豐藍直接來到了孟斯年的門口,她悄悄的擰開了孟斯年的房間門口,接著她徑直來到了臥室的位置

臥室裡很黑,豐藍等了很久才適應黑暗,過了一會豐藍依稀能看到床上躺著兩個人,孟斯年正摟著孟茹欣睡的香甜

嘖嘖,豐藍心裡嘖嘖兩聲,你倆膽子也忒肥了些,要是被人看到了還得了

豐藍也不說話,就這麼站在床頭的位置低下頭靜靜地看著孟斯年和孟茹欣

豐藍特意將長髮都散了下來,她一低頭她的長髮就有幾根落在了孟茹欣的臉上

睡夢中的孟茹欣覺得臉上癢癢的,她想伸手抓幾下,結果一抬手就摸到一大把的頭髮

嗯?孟茹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結果,就在她看清眼前的情景後,一聲淒厲的尖叫聲在別墅上方響起

“啊啊啊啊!”

孟斯年正睡的很熟,猛地就被耳邊刺耳的尖叫聲吵醒,他頓時覺得耳膜都快被震破掉了

然而他還來不及搞清楚是什麼狀況,他就跟孟茹欣一樣,都被眼前的一幕嚇破了膽子

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誰拉開了

只見冷幽的月光下,一道人影立在他的床前,低垂著頭

“媽呀”孟斯年被嚇得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但是他跳不動,因為孟茹欣正死死的抱著他的腰令他動彈不得

孟斯年從沒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被嚇得臉色慘白,孟茹欣也是不住地在孟斯年懷裡發著抖

“嘿嘿,哥哥”豐藍在孟斯年驚恐地目光中緩緩抬起頭

原本豐藍的臉被長髮擋著根本就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此時長髮滑落

只見豐藍的臉色是一片血紅,她翻著白眼的眼裡流下汩汩血淚,她一瞬不瞬的看著孟斯年

“啊啊啊啊啊!”孟斯年差點被這一幕嚇得直接撅了過去

孟茹欣本來躲在孟斯年懷裡瑟瑟發抖,不知道怎麼的,她突然抬頭看了一眼,然而就這一眼差點讓她享年十八

“啊啊啊啊哦啊哦奧哦啊”孟茹欣發出了更慘烈的雞叫聲

孟斯年猛地想起夏橙跟他說的迷迷糊糊看到豐藍站到她的床頭邊

難道豐藍已經死了?她回來報仇了?

一想到這孟斯年就慌忙的扯過被子將他和孟茹欣包的嚴嚴實實

都說鬼不傷害被子裡的人,被子有結界

孟斯年和孟茹欣被嚇得矇頭躲在被子裡瘋狂的發抖,生怕下一秒豐藍就撲了上來

“斯年?斯年?”一道刺耳的聲音在被子外響起,接著被子在被不斷拉扯

“啊啊啊啊,不要過來啊啊啊”孟茹欣以為剛剛那個女鬼在拽被子,她瘋狂的大喊大叫起來

“欣欣?你怎麼在你哥房間裡?”外面扯被子的手一頓,接著被子被大力的掀開了

陸文錦和孟懷斌掀開被子就看到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嗚嗚嗚,媽媽!”沒了被子的阻擋,孟茹欣這才看到臥室的燈已經亮了,而剛剛掀被子的人正是陸文錦和孟懷斌

看著撲到自已懷裡哭的昏天暗地的孟茹欣,陸文錦趕忙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背然後看向孟斯年

“斯年這是怎麼了?欣欣怎麼哭成這樣?還有你的臉色怎麼也這麼難看?你倆剛剛叫什麼呢?”孟懷斌看著自家兒子也是一臉慘白,就像刷了白塗料的牆一樣

“我剛剛,,我剛剛做噩夢了”孟斯年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就忍不住渾身發抖

“那,那欣欣怎麼會在你房間裡啊?”陸文錦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

陸文錦懷裡的孟茹欣在聽到這句話後哭的更厲害了,身體也抖得幅度更大了

“哦,是這樣,欣欣剛剛做了噩夢,於是就來找我陪她,我剛剛跟她說話說著說著兩人就睡著了”幾個呼吸之間孟斯年已經把理由想好了

“原來是這樣啊”陸文錦聞言鬆了一口氣,孟懷斌原本緊繃的臉也瞬間鬆了下來

瞧見兩人的神情,孟斯年頓時覺得心裡很是沉悶,也不知道到時候爸媽知道他和欣欣的關係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