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人群喧譁了起來,紛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這名持劍少年。
有的人眼中充斥著震驚,有的則是幸災樂禍,而有的則是滿臉的麻木彷彿已經習慣了這般。
“呵呵呵,小子你完了,你徹底的完了”
那公子看到自已手下的兩名修者竟然雙手全部被利劍斬斷,不怒反笑,多少年了竟然還有人在明月城不認識他,還敢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
可不知,以前很多人也是如此,如今墳頭的草已有三尺高了。
“林公子,林公子”
這時流雲閣劉掌櫃也擠進人群,恰好看到持劍一步一步走向兩名修者的林少飛,趕緊走上前喊道,
“嗯?你也要阻我?”
林少飛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看著劉掌櫃。
“呃..”
劉掌櫃看到林少飛滿臉冷漠看著自已,竟與先前溫和謙謙公子判若兩人。
“林公子老朽不是阻你,而是告訴你,那公子的來頭極大,輕易得罪不起”
劉掌櫃苦笑著湊近他的耳邊低聲說道,
“呵呵,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在低聲細語,看來確實沒把本公子放在眼中啊”
那公子看著那兩人在那低聲細語的交談了起來,怒極反笑,
而後直接從手中納戒裡取出一道傳訊符,對其打了幾個手訣之後,傳訊符急速的向著遠方激射而去。
林少飛聽到那名公子的話後,沒在管正準備在他耳邊繼續說下去的劉掌櫃,大踏步的走向癱坐在地,懷中摟著小女童的婦人,
走上前去伸出手,在婦人驚恐未定的眼神中將其拉了起來,而後輕聲的安慰道,“別怕,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們”
說完後對著婦人以及女童二人溫和的笑了笑。
女童看到一名好看的大哥哥將她與母親拉了起來,內心裡就覺得這個大哥哥是個好人,
周圍那麼多的人都不敢上前幫忙,唯獨這個大哥哥肯上前幫忙,於是她那滿臉淚水的臉上,也揚起笑臉對著林少飛笑了起來。
“哥哥,謝謝你,你真好”
剛轉身的林少飛,聽到身後傳來女童清脆的聲音,
“哥哥”
林少飛內心暗自嘆息一聲,好久沒有聽到這一句的呼喊聲了,可惜不是她啊。
沒管倒地斷臂痛楚的兩人,他徑自走到滿臉看著自已冷笑的那名公子,在那公子哥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
林少飛沒有動用靈力修為僅憑肉身,一巴掌對著他的臉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人群中響起。
打懵了正在冷笑的公子哥,也打到現場所有圍觀者滿臉的震驚,而後者更是用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他。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公子哥捂住迅速腫脹的臉龐,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少飛。
“啪啪啪啪”
林少飛沒有管周圍人群的目光,也沒有管那公子哥的言語,
而是接連不斷的繼續扇著他耳光,不消片刻,那公子哥的腦袋竟是腫脹如同豬頭一般。
“唔唔唔,哼好哼好,油鍾瞪著”
公子哥被扇的滿嘴鮮血,牙齒脫落,說話也變得含糊不清。
林少飛準備繼續煽的時候,突然心中一凜,警鐘大作一股極度的危險感傳來。
那是他上輩子出生入死,練就的一身對危險極度感知的天賦。
“嗖”
突然一道劍芒閃爍由遠及近的從遠處急射而來,
林少飛看著那道急速而來的劍芒,迅速掐動法訣,飛劍快速的抵擋在劍芒前面。
“叮”
“噹”
兩者撞擊在一起,發出一道聲響。隨即哐噹一聲,急速而來的飛劍,竟被林少飛的那柄劍直接砍斷成了兩截,掉落在地上。
還不待林少飛將其斬落,遠處竟是響起一陣長嘯之聲。
“誰敢欺負我兒,領死”
隨著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由遠及近的迅速出現在了場中。
“譁”
四周人群看到那道人影的出現,竟是嚇得四散而逃。
“我兒,誰敢將你傷成這副模樣?”
來者竟是一位老人,嘴角有一抹鮮血流出,那是飛劍被砍斷後遭受反噬所致。
並且他身上所穿的,竟是劍宗外門長老的服飾。
“嗚嗚嗚,似塌”
那公子哥看到老者出現後竟是嚎嚎大哭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指著林少飛道,
“是你?”
老者看著林少飛冰冷的眼神,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勃然大怒道,
“竟然在明月城傷人,竟然不將我劍宗放在眼中”
看了看地上已經斷成了兩截的飛劍,而後又眼神熾熱盯著林少飛手中的那柄黑劍,
語氣森然的道,
“小子,斷我劍宗之劍,今天誰都救不了你,乖乖交出手中的那柄劍,老夫留你一具全屍”
林少飛感受著老者身上傳來的陣陣威壓,似乎對他效果不是很大。
外宗執事長老也只是金丹境界的而已,如果真要拼殺起來,鹿死誰手也尚未可知。
心裡沒有慌亂,反而滿臉冷漠的對著老者詢問道,
“你是劍宗之人?這明月城由你所管?”
“當然是老夫,呵呵,小子死到臨頭了就別那麼多廢話了,趕緊交出手中的劍”
那名外宗執事長老輕蔑的看著林少飛,如同看一個死人,
他只是一名外宗的執事長老,又常年管轄著明月城,因此並不認識劍宗裡新晉的小祖林少飛。
林少飛冷聲的問道:
“既然是你管理著明月城,那你家人竟然青天白日的強搶民女,你為何不管?”
“呃?哈哈哈哈哈!”
執事長老聽了林少飛的話,先是一怔,隨後竟放聲大笑,邊笑邊指著站在一旁的母女倆,
“真是笑煞我也,莫說這兩個賤人,即便是修士,我兒看上她們也是她們的福分。”
“哈哈,在明月城,我的話就是法令,誰敢違抗?誰敢不從?”
那身形微胖的執事長老,此時被林少飛的話逗得滿臉通紅,大笑不已,好似他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
“孫長老,別來無恙,這位公子是我們流雲閣的貴賓,也是你們劍宗的人。”
一旁的劉掌櫃察覺情況不妙,趕忙上來勸解,一邊說著一邊向那名執事長老抱拳行禮。
“嗯?劉掌櫃?”
劍宗長老看著走過來的劉掌櫃,收斂了笑容,語氣十分冷淡,
接著表情微微的緩和了幾分,看向林少飛道,
“你也是劍宗之人?為何老夫竟從未見過你?”
他對劉掌櫃抬出流雲閣並不買賬,他自已也是流雲閣的貴賓。
況且他對劉掌櫃的說法嗤之以鼻,如此年輕的少年頂多也只是外宗之人,而外宗的弟子自已又有何懼之。
“呵呵,好的很,好的很,你且等著,我讓劍宗之人出來與你說話”
林少飛並未答話,僅是冷笑兩聲,也未亮出身份令牌,而是直接取出一張傳訊靈符,
將事情的前後經過大概說了一番後,施上法訣後,靈符便迅速的消失於虛空之中。
他並非不想親自動手,剷除這兩顆劍宗的毒瘤,只因這事關乎劍宗賞罰,
且這對父子在明月城為非作歹多年,對劍宗聲譽損害極大,絕不能輕易處置。
那外宗長老本來還是一臉漠然看著這將死的少年,心中籌劃著等下如何將其滅殺。
直到少年取出了一張傳音靈符之後,才終於察覺到事情有異,
那靈符的確屬於劍宗,不似作假,只是品級頗高,他身上也僅有一張,還是宗主所賜。
“呵呵小兄弟,你我皆是劍宗之人,此事定是誤會,不如就此作罷吧。”
那執事長老心慌意亂,若當真是劍宗之人,以他父子在明月城的行徑,劍宗定然不會輕饒,只好上前向林少飛低頭。
“誤會?何談誤會?說來聽聽”
林少飛還未開口,虛空之中便傳來一道殺氣凌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