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般想著,而手上卻是輕點那道光團,

裡面頓時傳來無雙城執事長老歐陽軒鋒的聲音,

“外門執事長老歐陽軒鋒拜見宗主”

“啟稟宗主...................”

“而後前幾日..................”

歐陽軒鋒將林少飛身上所有過往,以及在虛空之中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向著劍宗宗主敘述了一遍。

而隨著他的訴說,劍宗宗主的眼睛越睜越大,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他無比相信外門執事長老的話語,

劍宗內外無論外門或是內門,從弟子到長老,各個品行都無比的正直純良,從不屑於撒謊。

“嘩啦”

聽到最後,劍宗宗主竟從地上豁然站起身,直接將面前的矮桌都撞擊粉碎的,

“這...這怎麼可能?”

他張大嘴巴滿是震驚之色,一臉的不可置信。

“呼呼呼”

劍宗宗主大口的深呼吸幾口,平復著內心的驚悸,而後拿出傳音玉符道,

“太上長老,徒孫張大牛有事稟報”

劍宗宗主張大牛腦袋一熱,竟將剛剛所收到的訊息,

又完完整整的彙報給劍宗的太上長老李宗卿,而後便耐心的等待著那邊的恢復。

“知道了,老夫會親自前去檢視真偽”

良久之後,那邊才傳來一道聲音。

劍宗宗主張大牛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聽急了,忙到,

“師叔祖,些許小事,徒孫不敢勞煩您,還是我親自前去吧”

張大牛焦急情有可原,他作為劍宗宗主,劍宗選人一直嚴格,

他更是秉持寧缺毋濫的原則,始終沒遇到滿意的。

每次劍宗招新,各峰主甚至當著他這個宗主的面,耍刀弄槍搶弟子,簡直不要臉皮。

劍宗宗主張大牛平時看起來威嚴,實則古板,自然做不出那般無賴行為。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令他也驚愕的少年,自然想先去檢視。

也不知道為何先前竟會鬼使神差般通知太上長老,現在想想後悔不已。

整個劍宗裡,就他與太上長老尚未收徒,他是因為搶不過那些臉皮厚的長老們,

而太上長老一直沒有收徒的原因,則是看不上那些資質尚佳的劍宗子弟。

劍宗的太上長老雖已活了幾千年,有時心性卻如孩童。

他怕太上長老嚇到自已內定的弟子。

若真遇到絕世妖孽,太上長老幾千年來都沒收徒,說不定會看上這孩子。

誰知玉符訊息發出去後,毫無回應。

一刻鐘後,才傳來一道聲音。

“小牛啊,老夫已經到了。”

張大牛愣在原地,臉黑如鍋底,

隨後掐訣,如利劍般的手指對著眼前虛空一劃,

虛空頓時如破碎般出現一道縫隙,他抬腿跨入其中。

此時,歐陽軒鋒的虛空飛舟在星空中如流星般疾馳。

歐陽軒鋒今天著實疲累無比,先前為了抵擋那些洶湧而來的劍意,

不光所有靈石存貨耗盡不說,身體內的靈氣更是點滴不存,

等到稍微恢復後,一邊靜等這劍宗的訊息,一邊將林少飛的身體情況結合劍宗劍修者情況同林少飛說了起來。

“如你所說,劍意深入髓骨,刻骨銘心,此乃劍道悟性高深造詣的體現,我們稱之為劍體,劍宗之中修成劍體者不在少數。”

“自古以來,天賦異稟者眾多,修成劍體者更是數不勝數,劍宗前輩中甚至有同時凝練劍體和劍心的絕世妖孽奇才,這些人無一不是實力強橫的劍修,能夠輕易越階斬殺比自已高几個境界的大能者。”

“然而,你居然可以吸收這無盡虛空的劍意,要知道這虛空劍意已存在了亙古萬年歲月,老夫從未聽說過有哪個劍修能做到如此,更甚者,你的劍意充滿毀滅之意,這也是老夫前所未聞的。”

“劍宗內以劍為丹田者有二,但此二人都是尋得天地間天生的靈寶方才可演化為修煉者的丹田,極為難得,但是一旦成功,抬手間一縷劍氣就可崩碎山峰,高深者更可一劍崩碎星辰,著實可怕無比”

“其他劍修則需要定下本命靈劍,納入丹田,以靈氣日夜滋養靈劍,使靈劍不斷變強,循序漸進,劍宗劍修皆是如此修煉。而其他修練者也是如此,將法寶收取進丹田使其得以靈氣滋養。”

“然而,你既非劍體入丹田,也非本命靈劍入體,而是劍意入丹田化為劍,並且與丹田內靈氣相安無事、和諧共處,毫無爭鬥跡象。”

“以老夫多年的見識,從未聽聞過有誰能將劍意入丹田並凝結成功。”

“須知劍修者的劍意,如同修者的靈力一般,二者不可相互共存於丹田,這是自古以來修道者共同的認知。”

“劍宗曾經也有前輩嘗試過將劍意引入丹田,結果卻是靈力和劍意在丹田內互不相容,相互爭鬥,輕者經脈崩碎、丹田被毀,本命靈劍受損,從此無法修煉,重者身體承受不住二者的碰撞,致使灰飛煙滅,魂魄消散。”

“此外,你要知道,我們劍修向來都是自行領悟劍意,從而使自身劍意逐漸提升變強。”

“劍,本為殺伐之器,生來就有殺戮之意,自然具備一往無前的氣勢。”

“你如此這般情況,老夫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或許只有劍宗裡的大能者才知曉一二。”

歐陽軒鋒一口氣說完之後,只覺得嘴巴口乾無比,正待喝口茶水,卻突然察覺到異動,

在三人目瞪口呆震驚的目光中,眼前的虛空盡然出現一道裂縫,而後自裂縫中走出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慈祥,虛發皆白,臉上露出一模溫和。

歐陽軒鋒定眼一看,內心砰砰的跳了起來,連忙跪下道,

“劍宗歐陽軒鋒,拜見老祖宗”

老者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猶如毫無長輩架子一般,溫和的對著歐陽軒鋒擺擺手道,

“起來吧,身為劍宗子弟,別一天到晚沒事就跪下磕頭”

而後老者看向了一旁好奇盯著自已的林少飛母子二道,

“二位就是林少飛以及林氏母子了吧?”

林少飛與林母聽到先前歐陽軒鋒對其稱呼為老祖宗一時間也不知如何稱呼,只得上前躬身行禮道,

“回前輩,正是我們母子二人”

“妾身拜見前輩”

兩人一前一後對著眼前的老者躬身行禮,而後在林少飛詫異的目光中,

老者上前抬腿向前,一把抓住林少飛的手腕,

輕聲道:“放鬆,不要抵抗”

說著不管林少飛的回答,調轉體內的靈力向著林少飛的體內而去,而神識也是向著其體內探去。

林少飛手腕被抓住,剛想詢問,卻聽得老者的話後,就放棄了任何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