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開學,安排好林晟在北京找裝修公司。

當初根本就沒想著會和誰結婚,給林晟買的三進院子,也是想著他以後兒孫滿堂,自已孤家寡人一個,住二進院已經夠大了。

現在就算有謝聿風,二進院也夠了。

四合院沒有暖氣,肯定要安排上,加上其他設施,這些都交代了林晟,他也大了,有些事情讓他沾手也好。

開學沒多久外宿申請透過了,如願住在了學校邊上的公寓裡。

搬出宿舍沒多久,喬美琳也復課了,性格大變。

沒有以前的咄咄逼人,在教室也說不話了,可能是之前的事情還有陰影吧。

想到自已當初自已還覺得她可憐,自已要是不被謝聿風救回來,那可憐的就是自已了,以後這樣的聖母心思還是得收收。

白天和吳敏她們上完課,晚上開車回去,在家就練琴,最討厭的各種練習曲挨個重複練習。

實在是膩了,就換點綠袖子這樣的各國民謠,林晚認為自已是中國人,乾巴巴的練習曲,除了考級那會沒討厭,其他時間都特別討厭。

週末就去琴行,盤賬查賬,日子過的充實。

想著畢業以後,還是要多開幾家琴行,大城市越來越注重培養孩子的興趣特長。

轉眼到了9月底,謝聿風抽出時間來了。

看著心肝簽了房本的名字,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下。

“明天去海邊住兩天?”謝聿風在床上抱著她,9月初買了棟海景房,好不容易碰到有人願意出手,直接就買下了。

買來的時候就是民宿,頂樓早就裝修好了,配了健身房,客廳,書房,浴室,臥室。

主打一個舒適,林晚就愛看海,以後凌晨3點都可以起來陪她看海。

“嗯,我叫上青青他們?”林晚靠在他懷裡,無比安心。

“可以,你說了算。”謝聿風說完。

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親著她又開始第二回。

上回林晚抱著自已哭的不行,想停還不讓,不知道她為什麼哭,被她嚇到了,總覺得她有心事,問她還不說,一覺醒來又是沒心沒肺的。

漸漸放下心,只是不敢再像從前那樣了。

這不今晚見她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再來。

前所未有的和諧,事畢兩人出了一身汗,林晚由著謝聿風抱自已去洗澡。

謝聿風抱著人,聽著她呼吸均勻,心滿意足的沉沉睡去。

林晚睡到日上三竿才睜開眼,謝聿風不在。

打了個電話給他,好嘛,又去晨跑了,天天晚上不累?還要早起,林晚覺得晚睡早起,對自已這個懶骨頭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起床洗漱完,謝聿風帶著早餐回來了。

給他倒了杯水,謝聿風喝完就沖澡去了。

林晚進房間給他找衣服,想著住在外面,他時常會來這裡,衣櫃塞了不少他的衣服。

挑了一件白色連帽衛衣,配條灰色運動褲,自已的理想型!

配著短髮真是好看死了,這個男人在自已眼裡越來越帥了。

林晚見他換好衣服坐下,一個屁股蹲就坐他身上了。

“你說你怎麼這麼好看?我感覺自已離不開你了。”林晚抱著他,蹭蹭他的大喉結,感覺自已越來越粘他了。

“嗯,離不開才好,我們要一直在一起。”謝聿風擁著她,懷裡的人嬌軟又清香,嘴角微翹的說好聽話。

這可是自已心肝,粘著自已是好事。

黏黏糊糊的吃完早餐,牽著林晚下樓去海邊。

剛發動車子,李青青就發來資訊說出發來了。

林晚心情巨好,上輩子都沒有聚在一塊玩過,這會算是圓了心願了。

來到海邊,看著民宿的招牌:林晚的民宿

這樣子的招牌真的會有人來住?林晚表示懷疑!他真是個取名廢啊,誰好人這樣取民宿名稱的。

“走吧,別想些有的沒的。”謝聿風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這名多好聽。

“好吧,下次再取名字一定要問問我。”林晚拉著他的大手上樓。

剛剛帶著林晚見了管家,讓他們都認認人,打雜前臺請的都是本地的,管家閒著沒事就愛泡茶。

海邊的民宿樓層不高,都是沒有安電梯的,謝聿風提著行李箱臉不紅氣不喘。

“不問,以後就這個名字,我開連鎖。”謝聿風不應她,昭告天下自已愛林晚,這事不丟臉。

林晚:“······”

他這人就是這樣氣人,有些時候真的倔的像頭驢。

請了一個超級會做海鮮的廚子,開業半個月了,挺多人因為海鮮好吃,過來長期包房的,看來不會虧。

李青青和男朋友張瑞中午剛好到。

林晚帶他們進二樓房間,樓上房間只有一個,況且兩對情侶住一塊也不好!

讓張瑞放東西,李青青說要看看樓上再去吃。

兩人手挽手,李青青神秘秘的說:“晚晚,這個人好有錢,就是不行,你還是忍忍。”

林晚:“······”

到底怎麼才算行。

“這話你可別在他面前說,還有他很行!”林晚為他正名。

“晚晚,我都知道,他有錢人也挺好看的。”李青青以為她在維護她。

時間別那麼長也挺好的,張瑞每次把自已累得半死。

林晚真是想捏她,怎麼她就不信呢,算了,反正自已知道就行,這事大喇喇的拿出來說也不好!

“還要看?我們下去吃飯吧,餓了。”林晚真不想多說這個事了,解釋就是掩飾!

李青青忙不迭點頭,這事關乎男人尊嚴,晚晚不想說就不說吧。

兩人下來,見到兩男人有說有笑的,都滿意的點點頭。

吃完午飯,都各自進房間午休,約定晚上一塊看日落。

謝聿風見林晚換好睡衣躺下,說自已衝個澡出來再陪她。

林晚納悶,就一箇中午覺,現在又不是夏天,衝什麼澡?

摟著被子睡的迷迷糊糊被弄醒,謝聿風已經摸上來了。

“昨晚剛完,這才多久?”林晚昨晚還說他人好,現在又變成餓狼了。

“晚晚,一個月多月沒見了,幫我。”謝聿風低沉著嗓音說完。

林晚見他這樣,也只隨他了,只提醒他別太久,說好要看日落的。

“我們做的事情,他們就不做?”謝聿風說完,堵住了她的嘴。

林晚聽到這話,嘴角都抽抽了,臉瞬間就紅了,真是羞死個人!

李青青會不會也這麼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