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家門口,林晚讓謝聿風趕緊回。

自已推開車門,撐著軟綿綿的腿,慢吞吞的走回家。

還好是晚上,剛進客廳劉英蘭就迎上來,“小晚,那個小夥子是你的男朋友?”

“是,他也是縣城的,媽,我想今年和他結婚。”林晚說完,看到沙發一屁股坐下。

“你想好了?”劉英蘭聽到這話,有點心慌。

覺得有點快了,去年才認識呢,怎麼不多談幾年戀愛,多瞭解一下為人也是可以的。

“媽,我和他認識好多年了,只是沒有和你說過。”林晚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結婚是一定要的。

“你是福星,你覺得沒問題就可以,他家在哪裡要不告訴我?我有時間去了解一下。”劉英蘭想放手卻又不放心。

“等下次我告訴你,他搬家了,我還不知道地址呢。”林晚知道在哪裡,但是不想這麼快讓他們見面。

“好,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劉英蘭問她。

“林娟的事,她臉上好多痘痘,她想讓我陪她去找中醫看看。”林晚拿出林娟作筏子。

“好,那這兩天媽給你們做好吃的,你好像又瘦了。”劉英蘭掐了一把她的胳膊,真的是又瘦了。

“這兩天我多吃點,補回來。”林晚不以為意。

反正怎麼掉也不可能90斤以下,畢竟胸和屁股的肉擺在這呢。

“好,我去煮珍珠粉,明天吃配豬肝瘦肉,快去休息吧。”劉英蘭說完進廚房了。

林晚起身扒著木扶手上樓,進房間開啟衣櫃,掏出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沖掉了一身的汗,也帶走了剛剛的躁意。

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了。

這邊謝聿風剛到家門口的巷子,就看見有個人鬼鬼祟祟的轉悠。

眯著眼睛仔細看了一會,沒錯,就是她了。

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出去。

自已下車,走到那個女人面前,笑著說,“這麼晚了,你是要找誰?”謝聿風看著她。

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和他相似的眉眼,鍾麗麗放下防備。

“我、我找謝聿霖。”鍾麗麗抱著肩膀回他。

“他是我哥,你是他同學?”謝聿風自報家門,等著她上鉤。

“你是他弟弟?我是她大學同學,找他有點事,你知道他去哪裡了?”鍾麗麗一臉欣喜,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昨天回市裡了,你是他同學,要不我先找個地方給你住下?明天她回來了,我叫他來找你。”謝聿風不想讓她住到家裡。

家裡的老人年紀都大了,要是知道,前幾年大兒子的網戀物件找來了,指定愁的睡不好。

“那真是謝謝你。”鍾麗麗這會也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逃出來這麼多天,買了車票身上一分錢都沒有,能有個落腳點睡覺也好。

謝聿風把人領著,走路去的舅舅那家迎賓館。

幸好不遠,十多分鐘就到了。

交代好舅媽,這個是謝聿霖的同學,開好房間,還給她點了餐食。

自已就在門口的保安室坐著了,這個女人必須在自已眼皮子底下解決,萬一等會她覺得不對勁跑了,下次又不知道會不會蹦出來。

上輩子林晚死了後,她和她的賭鬼小白臉就暴露了。

她有兩對父母,一對生父,一對養父。

生父把她遺棄在養父家門口。

養父是當地有名的混混,沒有孩子,撿了她沒5年就生了一個兒子,取名李天保。

鍾麗麗是隨養母姓的,因為混混根本不想撿回來養。

鍾母聽著別人說,家裡養了孩子,就會有孩子緣,不顧他反對養在家裡,最後真的生了,還一舉得男。

誰知道這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竟不明不白的摻和在一塊了。

混混不學好,兩個小的也不學好,沒錢花,李天保就指著鍾麗麗騙人感情,想弄個長期飯票。

謝聿霖就是那個冤大頭。

剛開始要什麼給什麼,鍾麗麗也是很精明的,瞭解到謝家無比重視子嗣,於是婚前鉚足了勁懷孕。

第一胎就是長孫,全家人的欣喜她都看在眼裡,謝聿霖也是要什麼給什麼,這一胎讓她吃到了甜頭。

又在慶幸還好沒聽李天保的屁話,要是懷了野種,這個長期飯票遲早玩完。

就這樣二胎,三胎。

慢慢的就顯露出本性了,好吃懶做,目無尊長。

謝聿霖給她的錢,她不用來做伙食,不用來改善生活,當天拿,當天就能造沒,甚至不知道怎麼沒的。

問她錢哪裡去了,她就會哭狼嚎說謝聿霖不信任她,她帶三個小孩累死累活的,不記她的好還處處針對她。

謝聿霖無比苦悶,孩子早說了放兩個回家裡帶,是她自已不肯,現在孩子沒帶好不說,錢也沒有。

自已掙錢不就是為了孩子為了家庭?

鍾麗麗當然不肯,孩子放家裡,自已怎麼找藉口要錢?

沒有錢李天保對他哪裡會這麼好臉?

謝聿霖每次回來家裡亂的像狗窩,廚房的剩菜都發黴還放在那裡,小孩也不教育瘋的像個沒爹媽的。

慢慢就起了疑心,把親媽叫來市裡做飯照顧小孩,自已也辭去北海水產公司副總的職位,只想一塊在市裡把孩子教好。

本以為自已在家裡,多陪伴孩子老婆,鍾麗麗能和以前一樣懂事聽話。

誰知鍾麗麗見他在家,就和他三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次次都是這樣。

謝聿霖甚至不知道是為什麼,老公回來不高興還處處找茬,哪裡有這樣的?

開始斷她每個月的生活費,只給零花錢,親媽下來,婆媳也是天天吵架,丁點小事都能起火。

那種日子一度讓謝聿霖崩潰,從小到大家裡都很和睦,怎麼自已就娶了這樣一個攪家精,結婚之前明明很乖順的一個人。

鍾麗麗沒有錢了,李天保又三天兩頭哄她要錢,看著這個貫穿她青春的男人,她一次次心軟。

每個月口袋只有零花錢,自已揮霍都不夠,怎麼補貼李天保,只能想盡辦法弄錢。

後面瞭解到,可以用公*房的幌子問別人收取定金。

一開始只敢收幾千,說自已一定會有房源,房子下來要個兩年時間。

第一筆錢進兜,她就開始膨脹了。

後面收兩萬,三萬,用後面收的錢還前面收的,剛開始的小錢很容易週轉。

後面金額越來越大,越來越兜不住。

就想著老人的錢,開始禍害林晚。

還在謝聿霖面前說,零花錢不夠,日子不好過,三天兩頭鬧吃藥,半夜拉的去洗胃。

鬧了十幾回,謝聿霖實在是忍不了了,孩子在這種環境下,根本不可能長好。

想著問她到底出了什麼事,幫她處理。

本著不讓孩子變成單親家庭,想著能解決就趕緊解決。

她又不上班,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就知道吃喝拉撒,哪有這麼多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