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見她姐睡了,小心開著車回羊城。

林晚一路睡的噴香,吉普車寬敞又舒適,林晟開車還挺穩的。

“林晚,到了。”林晟停在醫院邊上,有一家水果店。

林晚被他叫醒,打完哈欠伸了個懶腰。

擰開水喝了一口,看到水果店,推開車門去水果店,一個踉蹌差點軟了。

扶著車門把謝聿風罵了萬遍!

謝聿風這會剛洗完澡,躺在沙發上想驚喜怎麼給林晚。

電話卻響了。

以為是親媽鍾慧英的催婚電話,看著號碼卻皺眉。

按下接聽,沒一會掛了電話,今年還真是多事的一年。

那個女人居然給她找機會跑了,想著一定會出事,趕緊打電話給親哥謝聿霖。

大嫂還懷著孕快生了。

安排好親哥,想著家裡的三個老人,看來是要和林晟一起回縣城了。

······

林晚一邊挑水果,一邊給林娟打電話。

這個點醫院的人都睡下了,吵到別人不好,還是叫她下來說事比較好。

林娟說和魏政和一塊下來。

聽著她聲音沒有不正常,可能魏政和來了她就好了。

這麼想著心情也好多了,安慰自已要往好的地方想。

提著東西到了住院大樓門口,林娟和魏政和已經等著了。

“老姐,這麼晚你還來。”林娟接過她手裡的東西,給男朋友拎著。

老姐每次對弟弟妹妹都很愛護,不收還是會被按著收下,年輕人不搞老年人推推搡搡那一套。

“臉怎麼樣了?”林晚想看她的臉,還戴著口罩呢。

林娟把口罩拉下,避著魏政和,這個臉還是少讓他見到比較好。

魏政和也知道林娟什麼意思。

看她這樣也特意轉過頭,怕她不自在。

這兩天她吃飯都避著自已,就知道她還是很介意自已的外貌。

林晚藉著路燈的光,仔細看著她的臉。

心重重的墜著,沒有變化,痘痘還是這麼多,雖然沒有流膿,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兩天的檢查,醫生有說是什麼問題?”林晚還是不死心,想知道檢查結果。

林晟在一旁差點瞪眼,這怎麼長得啊?也忒嚇人了!

趕緊扭頭不看,就怕等會失態了讓林娟心裡難受。

“醫生說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痘痘還是很多,不長也不消,醫生讓我治療半個月看看。”林娟喪氣說道,見她看完趕緊拉上口罩。

看老姐的臉色就知道,這個痘痘根本就沒有好轉。

難道是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長這種東西,找個神婆試試行不行?

自已真倒黴,明明前半個月還是漂亮的小女孩,現在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哪怕有魏政和陪著,心裡也還是想著痘痘這個事,每天根本開心不起來,羊城這麼熱都還要戴口罩。

出趟門汗水混在痘痘上,像是鼻涕那樣流下來,那種感覺自已都覺得噁心。

“那就先治療,你要放寬心,儘量平和對待,你越想它好,它越不好,那天你要是不去想它了,可能它就自已好了。”

“可是···老姐,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它一直不好,我要帶著痘痘過一輩子···嗚嗚···”說完林娟就忍不住哭了。

魏政和趕緊掏出褲兜的紙巾,扯了一張遞給她。

這幾天她都是一天最少哭三趟,要不是醫院的鏡子不能拆,自已都想把鏡子丟了,省的她看到就心情不好哭。

“你別哭,先治療試試,你要聽醫生的,心態也很重要,你也要相信醫生,這可是羊城最好的醫院了。”林晚安慰她。

自已上輩子都沒走出來,一直擰巴著,這樣安慰其實也沒什麼作用。

現在也只能等一個禮拜再看看結果了。

“好,我聽你的,老姐你這兩天能帶我出去散散心?醫生說這兩天叫我先吃藥試試

”要是吃藥都抑制不了再上儀器,我感覺在醫院快要憋死了。”林娟想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不帶魏政和,自已好好放鬆下心情。

在林晚面前自已還是敢摘口罩的,這個是最親的姐姐。

“明天吧,今晚我先安排好,你等會回去早點休息,明天10點我來接你。”林晚想到去哪裡了。

“好,謝謝老姐,那我先上去,你明天記得來找我。”林娟說完,拉著魏政和一塊上去了。

林晚和林晟並排出醫院,路燈照的影子長長。

“她這個臉,真的有點嚇人。”林晟用不大的聲音說道。

“是很嚇人,希望積極治療能好。”林晚這會沒什麼心情和他說,這個事情真的是棘手。

如果像自已上輩子那樣,無法擺脫系統該怎麼辦?

現在自已又不做彩票夢了,哪裡去給林娟找重大突破?

想到這個就氣的頭暈,陳美香這個死女人,找誰不好找林娟,但凡是個沒有血緣關係的,自已都不會這樣著急。

表妹她都能禍害,真的是人醜心也醜!

這種人怎麼能有系統?簡直就是助紂為虐!

帶著心事上車,想著答應林娟的事,拿出手機找到陸景明的電話撥出去。

“晚晚?這麼晚是有什麼事?”陸景明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隱隱帶著興奮。

“之前你說的那個海景房,還有位置?我想帶我妹妹過去住兩天。”林晚小聲問他。

這個海景房帶自已去過一次,當時他還說要試著談戀愛的。

剛剛林娟說想出去散心,自已就想到了這個地方。

“有,你的房間我一直給你留著,我交代了保潔每天都打掃,你明天直接過去就行。”陸景明很高興她能找自已,兩個人幾乎半年沒見了。

李嬌嬌天天粘著,也沒什麼機會企鵝發資訊給她,就怕李嬌嬌一個脾氣不對,就找她麻煩。

身體給了李嬌嬌,但是心還是在林晚身上。

一邊唾棄親媽,一邊又成為她,閒下來腦子全是矛盾,還不如用工作來麻痺自已。

“那就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我會付錢的。”林晚想和他劃清界限。

不希望他還是放不下,想要身邊的人都過得好好的。

謝謝送花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