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的惡劣遊戲計劃失敗了。

因為姜可欣的主動出擊而直接宣告破產。

姜可欣靠在電腦桌上,臉色通紅微微喘息,看著跌坐在床上面色茫然的蘇遠沒來由生出了一絲雀躍。

輕咬了一下嘴唇,姜可欣開口道:“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不是!等會兒……”蘇遠的大腦散熱完成,重新開始了運轉。

於是蘇遠伸出手,一把拉住姜可欣,微微用力,將她拉了過來。

“呀!”

姜可欣突然一拉沒反應過來,猛地向著床上倒了過去。跨坐在蘇遠的身上,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抵在蘇遠肩頭,把他按倒在被褥上。

“……呃!”蘇遠被按在床上又愣住了,不是,我是要拿回主動權的啊!怎麼越搞越被動了?

拍了拍姜可欣抵著自已的雙手:“那個,你先撒手。”

“哦……哦!”姜可欣慌忙收回手,就要起身躲開,又被蘇遠一把抓住。

蘇遠坐起身子,和坐在自已身上的姜可欣對視,這麼近的距離,讓姜可欣再一次心跳加速起來。

看著近在咫尺的姜可欣嬌俏的臉迅速充血變紅,蘇遠奸計得逞般輕笑了一聲,雙手輕輕環過她纖細的腰肢落在後背上。

姜可欣的小禮服背後露的不多,只有一小塊,蘇遠的手順著她柔順的禮服向上攀爬,很快就落在了這一小塊上。身上的人兒猛地一僵,蘇遠光潔的指腹輕輕摩擦著那一小塊後背柔軟的肌膚,蘇遠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發燙。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掌握了主動權後,蘇遠再次問她。

姜可欣臉紅得滴血,輕聲得像蚊子一樣哼哼道:“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蘇遠滿臉黑線:“不是這句。”

感受著後背上那雙手緩慢又輕巧的遊走,姜可欣只感覺全身都沒有力氣,伸手撐住蘇遠的肩膀咬著嘴唇:“那你要聽什麼?”

“我要聽什麼,取決於你要說什麼。”蘇遠挑眉:“你本來想說啥?”

“本來想說的……”姜可欣愣了一下,隨即磕磕絆絆的說:“阿遠,你能不能跟我表白?”

???

蘇遠的手頓住了,我聽見了啥玩意兒?

“你確定你沒說錯?”

“嗯!”這一次,姜可欣無比堅定的看著蘇遠的眼睛。

那對好看的杏眼裡水波流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她似乎在……忐忑。

姜可欣確實是忐忑的。

蘇遠是烈士的兒子,是夏國頂尖研究員的兒子,他生來就有他的驕傲;而自已只是一個被他父親救下性命的普通女孩,在福利院長大,靠放學打零工養活自已。這樣的自已,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

後來到了十八歲,所有人都覺醒了天賦,自已更是成了少有的S級天賦擁有者,本以為這樣就可以漸漸抹平兩人之間的差距,站在平等的地位,那時候就可以大膽的向他表白!

但……蘇遠更加強大,自已想都不敢想的君王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就在那等著被討伐的獵物,危機四伏的靈墟對他來說彷彿就是一處風景極佳的打卡地。這樣的蘇遠和自已的差距越拉越大!曾經想要的平等,已經快要成了奢望。

她還記得高一那年,放學去餐館打工的路上,蘇遠揮起拳頭教訓兩個流氓的樣子,記得他鼻青臉腫的把搶回的幾十塊錢塞到一旁那個被欺負的學生手裡,然後擺擺手離開的樣子;也記得他在教室辦公室裡和老師爭論為什麼特困生拿不到補助的樣子。

高中觀察了他三年,姜可欣的心裡藏下了他的一舉一動,一怒一笑,記得他體術課上三兩下打倒陸元超時候的得意,也記得他逃課擼串被抓罰站時候的尷尬……

跟我表白吧阿遠!我一定一定會毫不猶豫答應你的!

姜可欣的心裡聲嘶力竭的大喊,眼角不經意滑下了一滴晶瑩淚珠。

如果我向你表白的話,我就永遠不能跟你平等的站在一起了;如果我向你表白的話,我就永遠只能跟在你的身後,像一個歸屬於你的附庸!只有被你渴望,我才能不卑微的陪在你的身邊。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起走過每一個靈墟的世界,一起看不同的風景,一起嚐遍各種各樣的美食。

但我不能跟你表白!我不想你施捨一樣的給我一丁點可憐的愛!

所以蘇遠,跟我表白吧!

……

蘇遠的手從身後抽出來,輕輕抹去她眼角滑落的淚珠,他不太清楚姜可欣為什麼突然就哭了,但他覺得主動不主動的,以後再爭取也沒什麼差別,反正她這麼笨,應該很好忽悠吧。

“姜可欣同學。”

蘇遠忽然開口。

“啊?”姜可欣被他這突然的口吻喊的一愣。

“你要物件不要?”

姜可欣呆呆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看我怎麼樣?”

“挺……挺好的……”

蘇遠忍不住笑了,都這麼問了,你怎麼還慫了?!

“那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啊?”

夢想實現得太快,姜可欣坐在蘇遠的身上手足無措。

“yse or no ?”蘇遠無奈,只能一再追問:“不許回答or。”

“嗯!”姜可欣猛地前傾,一雙藕臂緊緊抱住了蘇遠,感到一種做夢般的不真實。

胡亂的搜尋著蘇遠的嘴,姜可欣的雙唇再次覆上。

直到察覺到蘇遠的手開始作怪才終於退開:“這個小禮服是白靜的,別弄壞了……”

“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蘇遠尷尬的收回手:“那……要不要一起跳一會兒傘?”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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