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童垂了垂眼眸,按了接聽,他還沒有說話,那邊陰冷的聲音響起,“慕童,你行啊你,膽子肥了是吧,有靠山了,敢起訴我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再不辦離婚證,我就起訴你。”

這次換成傅景琛結束通話了電話,他不想再和慕童理論,他說不過她,怕早早的被她氣死,她好可以繼承他的億萬財產。

慕童見把傅景琛氣的不行,的她心情更好了,哼著小曲開著車去了和沈笑笑約好的酒吧。

夜晚,北城的一家酒吧。

慕童按照沈笑笑發給她的位置走去。

兩年多沒在來過酒吧,慕童對於這種場合,有點生疏了呢。

她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後背鏤空設計,裙子是開衩設計的,完美的腿型若隱若現。

烏黑的長髮隨意的挽起,完美的天鵝頸清晰的展露出來。

纖細的身材隨著步態輕盈的步伐走去,便引來了眾多人關注。

沈笑笑見她來了,便招呼著。

“童童,這裡。”

調酒師遞給了她一杯酒,慕童一飲而盡。

“你給傅景琛發起訴書,傅景琛什麼態度。”

“唉,別提了,那個死男人還是不同意。”

“你說他拖著不離婚,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

“他就是為了生意,最近傅氏合作的一位投資人,最討厭出軌的男人和小三,他是為了公司才拖著的。”

“這個狗男人,本以為他是對你回心轉意了,沒想到還是為了公司。”

沈笑笑怕慕童不開心,便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夜越來越深,慕童喝的有些醉了。

旁邊有幾個油膩的男人,從慕童進來之後便一直盯著她。

終於在酒精的驅使下,他們朝著她們兩個走了過來。

“美女,陪哥哥喝一杯?”

慕童輕佻的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但熟悉的人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另一個男人看慕童不說話,便以為是錢沒到位。

“陪我們喝一杯一萬塊錢怎麼樣?”

慕童冷笑,抬起頭看了幾個男人吸菸。

“怎麼?想玩一玩?”慕童大大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有迷離,臉蛋也有些微醉的發紅,顯得更勾人了。

“是啊,只要你把我們陪好了,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幾個男人見她有了反應,都激動壞了,他們現在恨不得把她蹂躪在懷裡。

“賭一把,怎麼樣?”慕童悠悠開口。

聽著慕童的話,男人們激動極了,這兩個小女孩,怎麼可能玩的過他。

沈笑笑心裡想,玩骰子還沒有人能贏得過她,就是不知道這幾年手生了沒。

“好啊,聽妹妹的。”

這時,一輛庫裡南停在酒吧門前。

門前的侍應生立即上前,為傅景琛開啟了車門,並把車給停好。

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進來便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經理聽說傅景琛來了,立馬上前迎接,“傅總好,您還去每回來的那個包廂嗎?”

傅景琛沒注意聽他的話點點頭,便尋找著那抹熟悉的身影,便詢問:“太太在哪兒?”

經理被問的不明不白,他沒接到通知說傅太太來了,心驚膽戰的說:“小的這就命人去找……”

他那俊臉劃過一絲不悅,便在二樓的那熱鬧的卡座上找到了在和一群男人中玩骰子的女人。

酒吧經理小心翼翼的詢問:“對不起,傅總我沒看到太太過來,要不我去叫她。”

“不用了,我自已去就行。”傅景琛聲音冷冷的,閃過一絲不悅,

他看到了不一樣的慕童,以前的她總是小心翼翼的,沒有圈子,沒有脾氣,他便覺得她太無趣了。

她悠然起身,架著胳膊在胸前,認真的觀察他們。

男人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些瘮人,

他們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被女人玩了。

慕童抬手把保鏢叫了過來,他們現在才知道這位是傅太太,還好沒出什麼問題,不然把他們賣了也不夠賠的。

保鏢立刻上前。

慕童抬頭看了保鏢一眼,“把他們衣服扒了,拍幾張照片掛在酒吧門口,再有騷擾女性的,就是他們這個下場,還有,這幾個人別再進來。”

她面帶微笑的說,沒注意到離她不遠處有一個身影,一直盯著她的方向。

這時,她感覺到有一個人在她身後,她猛然回頭一看,“傅,傅景琛,你怎麼在這裡?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出國的傅景琛會突然在這裡,但她不想理會。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隨即他冷漠而又深沉的聲音說:“過來”

傅景琛見慕童不為所動,便朝她走了過來。

窈窕的身型在衣服下襯的更加美豔,他看著周圍男人們的目光,眼神發冷,脫下自已的外套,把女孩裹在了自已懷裡。

她有些微醉,迷迷糊糊的,用自已僅存的一點意識強迫自已清醒。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她面無表情的甩開傅景琛給她穿衣服的手的手,語氣冷淡的說:“作為前夫,我去哪裡,不需要和你報備吧,你未免管的也太寬了吧。”

她不明白為什麼尹沫微一回來,他便提了離婚,現在又拖著不去了,她這段時間承認真的就看不懂他了。

一邊和尹末尾不清不楚,現在又對她多管閒事,渣男!

慕童掙脫著,但力量懸殊,她哪裡是一個大男人的對手。

傅景城沒有理會慕童的掙脫,陰沉著臉,把外套給她穿好。

“我沒同意離婚,你就還是我的女人!”

慕童皺了皺眉,自嘲一笑:“怎麼?傅總沒收到起訴書,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們的婚也離定了!”

傅景琛面色陰沉,眼底的怒火愈發濃郁,咬牙切齒道:“你去問問北城哪個律所敢起訴我。”

隨後,不聽慕童的反駁,彎腰把慕童抱在懷裡,吩咐助理幫忙拿她的東西,然後離開。

慕童上車之後,才想起來把沈笑笑忘了,“等等,笑笑還在裡面。”

傅景琛看了她一眼說:“我已經吩咐司機送回去了。”

慕童雖然微醉,但意識尚存。

慕童定定看著他,“你為什麼來找我?有這些時間,麻煩傅總還是把婚離了吧。”

傅景琛眯著眼,瞳孔放著寒光,胸口裡面憋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