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開啟影片,影片裡播放著來龍去脈,他氣憤的說:“虧我還相信你,你就是這麼做的?”

尹沫微不知道傅景琛看了什麼,對自已突然轉變這麼,剛剛她還慶幸傅景琛喜歡自已,願意相信自已,自已這一次值了,怎麼突然就轉變了態度。

便小心翼翼的問道:“景琛,你怎麼了?我是受害者啊。”

“你是受害者?不是你自已自找的?如果不是侍應生端錯了酒杯,那發生這件事的就是慕童,對嗎?我告訴過你了沒有,不要動她。”

尹沫微白著臉,想說什麼,但知道事情敗露了,便開始裝傻,“景琛,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

“你自已反省吧,什麼時候反省好了再聯絡我。”傅景琛冷著臉看著她。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他的心現在很亂,他不知道自已怎麼面對慕童,終究是自已沒有相信她,但他對於尹沫微自已不能不管。

與此同時。

慕童正和沈笑笑在一家酒吧,悠哉的喝著小酒。

“童童,你真的不傷心嗎?”

因為沈笑笑和父母提前走了,便錯過了這麼一場鬧劇。

“不傷心啊,我再回頭就是狗。”慕童心情不好,喝的比較急,舉起高腳杯又一杯下肚。

“你不傷心,那你現在在幹什麼呢?童童,不要逞強了。”

慕童在沈笑笑說完後就抱著她哭起來:“笑笑,你說我已經很努力的忘掉他了,可是怎麼看見他對別的女人好,我還是會心裡難受呢。”

沈笑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道:“童童,你記住,把你弄丟了是傅景琛的損失,咱不在一棵歪脖樹上掛著,男人嘛,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好,下一個更乖。”慕童聽完沈笑笑的話覺得心情輕鬆了很多。

……

第二天,慕童又像昨天什麼也沒有發生 一樣生龍活虎。

在設計室裡,慕童拿著手中的剛剛完成的設計稿非常滿意,在工作方面,慕童非常的認真。

“童童,新一季度的成品出來了,你有時間我們去看看。”沈笑笑和慕童說著。

如果說,慕童是初心優秀的設計師,那麼沈笑笑就是優秀的執行和管理,她們兩個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行,你看著安排就好,最新款的禮服設計圖出來了,我再修改一下,等回頭拿去把成品做出來。”慕童看著手裡的畫稿,還有一點不太滿意,忙著修改。

正在慕童興致正高的時候,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慕童看了一眼來電的人,冷冷的開口:“有什麼事?”

傅景琛沒有理會慕童的語氣,直接了當的開口:“明天晚上有一個宴會,需要攜女伴出席,下午五點開始,我三點去接你,然後去做妝造。”

慕童以為自已聽錯了,他怎麼有臉以為自已還會答應他。

她冷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說:“你怎麼那麼大的臉以為我還會答應你,你別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已經離婚了,我還要陪你演什麼戲。”

話落,慕童正準備掛了電話,電話裡傳來冰冷的聲音,“慕童,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不是孤兒院出來的了,搖身一變,成了慕氏的千金,騙我好玩兒嗎?況且,我們還沒離婚呢,一方反悔,離婚就不作數。”

慕童笑了笑,回覆道:“這麼多年,你真的瞭解過我嗎?而且,我告訴你和不告訴你有什麼區別。”

掛完電話,慕童便聯絡了沈笑笑離開前準備見的客人。

沈笑笑今天有事,平常聯絡客人這種事都是沈笑笑來,她不太會和人交際,一句話不愛聽,可能就懟了回去。

慕童沒想到,今天的客人竟然是尹沫微,不然她不做這單生意了。

尹沫微也沒有想到memory的設計室的人竟然是慕童,想起自已的遭遇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的眼神暗了暗,不過隨即一想,肯定是她自已生活不下去了,在這裡打了份零工。

“呦,堂堂慕氏千金小姐,竟然在這裡工作,真是有趣的很。”跟隨尹沫微身旁的的小跟班陳音諷刺著。

尹沫微在經歷上次的事情之後,她收斂了很多,傅景琛在上次之後便不再聯絡她了,傅景琛答應了她,把她送進娛樂圈,

並且會給她資源,但前提是不再聯絡她。

尹沫微見慕童沒有開口,她踩著高跟鞋來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慕小姐沒了景琛的依靠,在這裡工作很辛苦吧?不如你求求我,我還能幫你找一份工作,”

慕童見她們以為自已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便笑笑說:“這就不勞尹小姐費心了,倒是尹小姐,多為自已想想吧,畢竟鬧出了那麼大的笑話,尹小姐的心裡承受能力我還是蠻佩服的。”

尹沫微知道傅景琛把新聞壓了下去心裡還是心裡放心了不少,但是,畢竟不是什麼好事,也有許多參加老爺子生日會的人提起,現在這件事已經成為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經過了幾天,尹沫微漸漸就忘了這茬了,現在又被慕童提了起來,她的臉色白了起來。

“你這個賤人,是你算計的我。”尹沫微晃過神來,本來是準備讓慕童出醜的,怎麼會變成她中了藥。

慕童勾唇一笑,朝尹沫微說:“你有證據嗎?說這些話要講證據的呦,尹小姐,還有,我就是設計師memory ,你這輩子也別想穿上我設計的衣服,心思醜陋的人不配穿上我設計的衣服。”

什麼?

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傅太太,離婚後竟然成為了慕氏千金,還成了有名的設計師。

尹沫微臉色驟然發白,大喊著,彷彿要把慕童給撕碎:“不可能,你怎麼會是memory 設計師,你一定是冒充的,我要投訴你。”

慕童壓低聲音,冷笑:“不管你信與不信,這家店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說白了,她是正室,雖然傅景琛她們兩個提交了離婚協議,但還是沒有取得離婚證,在法律上她還是他的妻子。

一個小三還敢在她面前這麼囂張,這還不是傅景琛默許的,他的朋友她從來沒有見過。

所以,別人也都按照他的意思來,不把她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