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宮殿-
“啟稟皇上,邊州被叛將鍾撒攻破,現已擁兵四萬,邊州刺史首級被懸於城門”!
“啟稟皇上,鍾撒有負皇恩罪大惡極,臣請皇帝下令出兵圍剿”!
聽到圍剿這個詞,殷豹直接拿起奏摺砸在了大臣的臉上。
“圍剿,你帶兵去圍剿嗎,古龍派能讓十幾萬大軍開過去嗎,拉下去斬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儘管大臣苦苦哀求,還是被拉出大殿當場被斬。
“皇上,臣有一言”。
“周太尉有話快講”!
“鍾撒本就是我朝舊臣,謀反估計也只是嫌之前官位過低,聖上何不直接把邊州賜給他”。
這段話倒是很得殷豹的心,畢竟誰管邊州都一樣,只要是古元領土就無妨。
“准奏,派周太尉帶朕親筆詔書前往,封鍾撒為邊周刺史賞金賜銀”。
“臣遵旨”。
周太尉走後不久也就下朝了,殷豹也回到了寢宮。
“皇上今日怎麼氣色如此不好,那個鍾撒找到通天山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鍾撒造反了,在邊州擁兵四萬”。
如果這個話不是皇后說的,估計早就被殷豹斬首了。
“皇上息怒,臣妾不問政事實不知”。
“好了好了,愛妃平身,給朕傳太醫吧這身體越來越差了,看來皇位要傳給庸兒了”。
“臣妾遵命,臣妾代庸兒謝過皇上”。
就在皇后去太醫院的時候,一個宮女點燃了一爐香。
“臣妾回來了,今天的香爐,味道好像很濃”。
“這是賈太醫給朕調製的,說是能穩固心神”。
“皇上喜歡就好,臣妾已經通知太醫院了,太醫們已經在調藥了”。
“好了,朕也累了,你先退下吧”。
“臣妾遵命”。
在皇后走後,殷豹就昏了過去,而天邊的太陽也落下了山。
-大都太師府-
“我叫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回稟太師,奴婢按太師吩咐每日在皇帝寢宮焚燒墨香”。
“已經十日了吧”。
“回稟太師,今日正是十日”。
“是時候了,王奎帶兵去皇天殿,胡封帶兵封鎖九門”。
“謹遵太師令”!
一陣黑風過後王奎和胡封已經來到了太師營。
-大都太師營-
“太師信印在此,全軍聽令一分為二,左軍隨我殺入皇天殿,右軍隨胡封將軍封鎖九門”!
王奎一聲令下所有黑衣蒙面士兵拿起彎刀行動了起來。
“九門禁地,請...”。
噗呲,守門軍話音未落就被胡封一劍封喉。
“傳話給太師和王將軍,九座皇門已全部拿下”。
-大都皇天殿-
“動作還是那麼快呀老胡,太師”。
“我聽到了,所有人守在皇天殿前,王奎隨我進宮見駕”。
此時的大都御林軍已全部被太師掌控。
“太師,天色這麼晚了,來找朕有何事”。
“聖上,老臣看了太醫院的奏報,您的龍體每況日下,還望聖上早傳帝位”。
“這件事朕已經想好了,朕的身體確實一天不如一天了,已經準備庸兒登基的事了”。
“吾皇聖明,但恕臣不恭”!
太師一掌真氣打在龍榻,本就行將就木的殷豹話都沒說出來就暴體而亡了。
“參加太師”。
此時殷庸模樣的人跪在了太師的身前。
“起來吧,皇上的病天下皆知,今皇帝亡也不會有人起疑,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太師放心,臣易容術已修數十年,決無破綻”。
“那就好,明天早朝,昭告天下”!
經過了一夜的暴雨,皇宮大道的血跡也已經被洗刷乾淨,易容的假殷庸也端坐上了龍椅。
“國不可一日無君,朕父殷豹於昨夜病逝,留有遺書,今朕為天子,大赦天下大宴群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師千歲千千歲”!
至此整個古元皇朝完全被太師掌控,遠在邊州的鐘撒也在幾天後收到了訊息。
-邊州-
“剛收到殷豹的賜封詔書,今天又收到了殷豹駕崩殷庸登基的訊息,帝王家真令人捉摸不透”。
身穿黑龍袍的鐘撒端坐在大堂,旁邊坐的是如同公主的林汐,臺下則是邊州眾臣。
“大帥,我們起兵舉義,反的是荒淫無度的暴君殷豹,現在殷庸登基,我們會不會有些出師無名”。
“這位將軍多慮了,既然是造反,無論如何都會被史書寫上一筆,造誰的反也無關緊要了”。
“大帥所言在理,但是太師突然回朝,又有皇帝的冊封詔書,末將建議先休養生息以待天時”。
“嗯...這句話倒是在理,林汐,你怎麼看”。
“我嗎,我剛出山才兩個月,對這些不太懂”...
“在場眾將都說了看法,林姑娘就也說說吧”。
林汐剛要開口,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大都傳令官帶來了新皇詔書。
“啟稟大帥,新皇詔書來了”。
“念”!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鍾撒有功社稷,先尋通天山後平亂幷州,賜鍾撒為蕩邊將軍兼邊州王,賞金賜糧,聖旨到時,恩賜即到,欽此”。
鍾撒走出府門,無數裝著糧食的馬車和金銀珠寶映入眼簾。
“鍾將軍,接旨吧”。
鍾撒還在考慮,身邊的林汐拉了一下他的手。
“臣,鍾撒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萬歲”!
鍾撒剛要起身,傳令官又念起了另一道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特邀邊州王及王妃於七日後正午前往皇食殿赴宴,欽此”。
聽到王妃,雖然林汐和鍾撒現在只是朋友關係,但她也明白這道旨意的王妃說的是她。
“臣林汐”。
“臣鍾撒”。
“領旨謝恩,吾皇萬歲”!
“好了,我宣佈完畢了,王爺和王妃平身吧”。
在招待完傳令官後,鍾撒再次在大堂召集將領議事。
“諸位將軍對今天的事怎麼看”。
“王爺,末將認為這是在欲擒故縱,想將王爺誘入京城以絕後患”。
這位將軍說完後其他將軍也跟著附議。
“我也深知這個道理,但是如果不去赴宴就坐實了謀反,去了又會被圈禁”。
“而且給我這種恩賜我再造反,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新皇真是工於心計啊”。
冰冷的邊塞寒風,讓堂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明亮的火光,拿著火燈的林汐走進了大堂。
“一幫榆木腦袋,本妃給你們出個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