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竹林-

“夫君,真的要練那門禁術嗎”。

“恩,上次是重傷,但這次”。

“夫君”!

林汐突然抓住了鍾撒的雙手,雙眼緊緊盯著鍾撒。

“怎麼了汐妹,突然這麼激動”。

“聽我的,別太急於求成,雖然我不懂天機閣功法,但是你所修的都是強橫功法”。

“我師父跟我說過,任何功法不以基礎為根,很容易走火入魔”。

“既然夫人這麼說,那我無有不從嘍”。

鍾撒原地打坐修煉起了基礎,林汐也陪他練了起來。

此時在軍師郭田的發展下,邊州已經擁兵二十萬,殷尼也沒有閒著此時也擁兵十七萬。

而在雙方的情報攔截下,皇朝絲毫不知。

-皇天殿-

胡開和胡封正在對弈。

“兄長,自從鍾撒討伐殷尼後,天下好像太平了不少”。

“哈哈,多虧賢弟的易容術瞞天過海,治國有方”。

“雖然太師不在,但憑你我弟兄,我武你文,治理這天下也不在話下”。

“兄長說的是,但是鍾撒,我們要不要”。

“賢弟多慮了,根據奏報,鍾撒和殷尼大戰過後,殘兵不過兩三萬,不足為懼”。

“兄長說的是,那賢弟就安心當皇帝,等太師修行歸來了”。

唰!門簾突然動了一下。

“什麼人”!

“兄長休慌,我養了一隻貓,估計是那貓又在亂竄了”。

“既然如此,那賢弟繼續對弈吧”。

就在二人對弈間,被胡開當作貓的那人已經離開了皇宮。

-大都市區-茶樓-

茶樓內雅閣,一歌女模樣的人,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和一壺好茶。

“官人,今日怎麼遲到了”。

“在皇宮多待了一會,聽一聽那兩個蠢豬笨牛的談話”。

“官人,這可是在大都,這麼說話,不怕奴家告發嗎”。

“我既敢說,何懼之有”。

“官人果然好氣魄,奴家為君彈一曲”。

在歌女彈琴時,男子把自已知道的也說了出來。

“這個天下,真是亂,名義上是殷氏天下,其實已經一半姓鍾一半姓尤”。

“官人,此話怎講呢”。

“皇朝之上的皇帝不過是太師的傀儡,真正的殷氏已經被屠戮殆盡”。

“而殷尼,其實也並非殷姓,只是為了造反有名罷了,至於剿滅”。

“那更是無稽之談,據我所知現在殷尼和鍾撒的兵力加起來,大概已經有四五十萬了”。

聽到這些的歌女頓時間琴絃繃斷。

“怎麼了”。

“奴家...”。

“聽到這些害怕了嗎,看來始終不過是一個歌女”。

“奴家不是害怕,只是在想,官人深知天下大事,為何不投任何一方,以爭功名”。

“哈哈哈,此話問的有水平,因為智者務其實,愚者爭虛名”。

“現在幾家不分勝負,我投奔於誰都沒有把握必勝,為何不在一方優勢極大時再投奔呢”。

“但是,這樣官人的賞賜就不會很大了呀”。

“歌女,這就是你終生為歌女的原因,太急切了”。

“真正的贏家,是長久的獲利,而有巨大風險的利益,往往會讓人無法自拔,最終死在慾望的漩渦”。

“聽官人一席話,小女茅塞頓開”。

“不必如此,我既來聽曲,便是欣賞你”。

男子扔下一兩黃金後就要離去,卻被歌女攔住。

“何事”。

“官人聽奴家彈曲已過十人,奴家還不知官人姓名”。

“那是因為,你也從未問過我呀,鄙人姓方名衡,告辭”。

方衡一躍而下,剛好落在了茶樓下的白馬上。

“駕”!

白衣黑帽的方衡,躺在馬背任由駿馬自由賓士行至一處荒山。

“站住”!

“此路是我開,此”。

“此樹是你栽,要想從此過,給你買路財,對不對”?

“對,對對”。

二十幾個山匪攔住了方衡,而方衡也被迫下了馬。

“我這裡只有十兩黃金了,都給各位好漢吧”。

在眾山匪接黃金的一剎那,Z形的斬擊已讓眾山匪身首異處。

“你,你”!

一共二十三名山匪,其中二十二人已經殞命。

“有命接財無命花,何用,就你們這種水平也好意思為匪嗎”。

僅剩的一名山匪見狀早已嚇得站不穩腳了。

“知道我為什麼留你嗎”。

“大俠,大俠請說,只要繞,繞小人一名,小人有眼無珠,大人饒命”。

“真是廢話,其實我留你的原因就是,想聽你說一些求饒的廢話“。

唰,方衡寒刀入鞘,最後一名山匪也應聲倒地。

“可悲”。

方衡把山匪的財物裝上袋子,隨後便再次任馬自由賓士。

在不知行了多久後,方衡才發現自已來到了邊州。

“命運嗎,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吧”。

方衡躺在馬背的造型,引得了邊州無數百姓圍觀。

“邊州人這麼熱情嗎,既然如此”。

方衡掏出馬背的口袋,把碎銀紛紛撒在了地上。

在人群撿銀子的時候,安衡一馬鞭,白馬長嘶一聲奔向了星竹林。

而此時的林汐二人還在練功。

-星竹林-

“夫君,怎麼樣,我教你的方法有益吧”。

“恩,紮實基礎後再練功法,確實比之前容易了一些”。

“夫君,好像有人過來了”。

“有敵意嗎”。

“現在還沒有察覺”。

一陣急促的馬鳴和馬蹄聲傳來,方衡也感知到了二人,不自覺的摸了腰間的長刀。

“殺氣”!

鍾撒一把推開林汐,抬手持劍和方衡長刀碰撞在一起。

一陣鐵器聲後,鍾撒的劍應聲斷裂。

“夫君”!

林汐施展輕功從上而下一刀劈下,方衡雖然抵住了但也被擊落馬下。

“什麼人,敢在邊州對我二人動手”。

“聽這位姑娘的話,應該就是邊州王妃林汐了吧”。

“那旁邊這位公子,自然就是邊州王鍾撒了吧”。

“這位公子應該不是邊州人吧,但剛見面就和我二人動刀,有點過了吧”。

“王爺恕罪,但是,咱憑良心說,好像是王爺您先動武的”。

聽到這話鍾撒頓時尷尬住了,因為確實是他先發攻的。

“夫君,好像這點確實是你先拔劍的”。

看著這位王爺和王妃,方衡都有點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這真的是擁兵二十萬的王爺嗎,怎麼有點憨”。

“你說什麼,不許說我夫君”!

“被聽到了嗎,那我重說一次,噗,好像王妃也有點憨”。

就因為這一句話三人直接談笑了起來。

“你也是九品官嗎,哈哈,本王以前也是九品官”。

“王爺您是九品武官,可我是文官,不過總之都是九品官”。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汐妹給我拿酒來”。

“使喚本王妃是不是,長能耐了是不是”。

林汐揪著鍾撒的耳朵就拽去了竹屋,而自已則和方衡聊了起來。

“看先生武功,不像文官吧”。

“王妃說笑了,我跟王爺對的那招王爺沒用功法,投機取巧罷了”。

“至於文官,王妃應該認識郭田吧”。

“當然,那是我們邊州的軍師”。

“哈哈,我和他自幼相識,但因後來我去了大都而他留在邊州”。

“真是懷念啊,那段時光”。

說曹操曹操到,剛好郭田來給送物資,二人一眼就認出了彼此。

“郭田”!

“方衡”!

二人見面甚是歡喜,經郭田介紹,得知方衡王佐之才的鐘撒,立刻給方衡封了官。

至此,邊州又多一文武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