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為師作風強硬
你小子到底修的什麼仙 香蕉霸王龍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是什麼情況?”蕭萬河最先發問。
“老夫活了這麼久還未見過試天石出現這種狀況。”
“公孫長老,你作為主考官,來解答解答。”
葉羹葉長老從兜裡掏出一顆紅色丹藥,扔入口中。
他脾氣大,情緒易激動,為了壓制體內受情緒影響的靈氣,葉長老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給自已煉一爐清淨丹,對症下藥。
面對質問,飄在半空之中的公孫甫也不明白試天石發生了什麼。
王秋站在石臺上接受考驗的時候,他內心裡確實想著讓天稜石別升起。
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沒有那麼大的能耐。
“呵呵,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天心宗主留下的試天石,不是我能參悟透的。”公孫甫陪笑道。
“那此子的天賦應當如何算?算一半?”大長老薛凝衣說到重點。
“依我來看,九石升起,便是渡劫成仙之資,與天稜石升起時間並無關係。”二長老武煉山建議道。
“武長老此言差矣,雖說升起九塊天稜石,但並不持久,我猜想是那參選者天資不正。”
“要我說,不管他天賦幾何,天資不正的修士,天心宗不該收。”
公孫甫逮到機會,講出他的猜想。
這個猜想源自於他那被撞漏風的房子。
眾長老各有各的觀點。
“哈哈哈哈~”
一直沉默的逍遙風突然放聲大笑起來。
“各位長老,無需各位費心了。”
“此子就交給我便是。”
在眾長老拿不定主意時,逍遙風站了出來。
逍遙風從不參與宗內事務,更沒有在入宗大會上收取弟子。
對此,其他六位長老感到驚訝。
“逍遙長老?沒想到你也會有看中的弟子。”蕭萬河手揮羽扇。
“哈哈哈哈~,此子與我有緣,還請各位長老成全。”
逍遙風朝著六位長老抱拳作禮。
“逍遙,你年紀最小,卻在我們六人之前成為宗內長老。”
“你是見過天心宗主的人,我們幾人從未見過。”
“按資歷,你才算是最大。”
“既然你開口,我們也沒什麼好爭的了。”
薛凝衣的話就代表了其他長老。
爭論停止,除了公孫甫,其他人皆未多說什麼。
天賦考驗結束。
二十六位參選者站在石臺下,被幾位長老挑選。
趙蓉兒被大長老薛凝衣選中,二長老表示不滿,但未表現出不滿的意味。
上官七兄弟被四長老蕭萬河選中,七人同心相連最適合佈置法陣。
天殘作為懸空寺來的交換修士,身軀高大威猛,被二長老武煉山選中。
正當王秋以為自已落選之時。
一支長煙鬥敲在他頭上。
“當初在葉子地時,我說過你會透過天心宗的入宗大選。”逍遙風浮在空中。
王秋聞聲心中大喜。
“逍遙長老,不......師父。”
自此,王秋拜入七長老逍遙風門下。
因葉子地之緣,二位煙友如願成為了師徒。
在剩下那批沒人選的參選者中,葉長老挑選學習天賦強,而且五行屬火的弟子。
腦袋大、脖子粗的那種。
幾人跟隨他迴天心食堂做伙伕去了。
“王秋!”
順著靈動聲音望去,王秋看見童遊牽著牛爺走來。
“祝賀你,透過天心宗的入宗大選。”
哞~
牛爺同樣哞叫祝賀。
王秋揪了揪童遊那晃動的發揪,撫摸著牛爺的牛頭。
“你這小孩怎麼也沒長個子,看看牛爺,又長壯了。”
幾日相處下來,王秋與童遊牛爺成了朋友。
閒聊一番,童遊提起糖葫蘆的事,拜託王秋給他和牛爺下山買些糖葫蘆。
“進了天心宗,這可是好事,也是喜事。”
“弄些喜糖葫蘆給送我和牛爺。”
“千萬別忘了。”
牛爺抬起雙腿表示贊同。
......
“師父,這兒就是你的住處?”
王秋跟隨逍遙風來到懸崖邊上,本以為堂堂天心宗七長老,不住洞府,再怎麼著也得有個房屋居所。
沒想到師父居然就睡在懸崖邊上。
兩棵歪脖子樹之間搭著一吊床,逍遙風平時就在那上面休息。
“我很少有時間留在宗內,幾乎一年四季都在外奔波。”
“感受這造化天地,陰陽萬物。”
聽見師父的話,王秋不得不反問一句。
“您不是主管天心宗的外交事務嗎?”
“怎麼聽起來這麼像公費旅遊的。”
王秋的腦回路讓逍遙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捋捋白鬚掩飾尷尬。
“咳!”
“為師深入修仙界各個宗門之中,代表天心宗與其較好。”
“如今,修仙界七七四十九大宗、九九八十一小宗、以及各山門派,絕大多數都與天心宗建立起友好關係。”
“叫的上名號的宗門,都成了友宗。”
“這都是你師父的功勞。”
逍遙風自我誇獎,希望在徒弟面前立一個威嚴宏大的形象。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可惜王秋不吃那一套。
“絕大多數?依舊是有不與天心宗交好的宗門吧。”王秋說道。
“哈哈哈哈~”
王秋的話像是勾起了師父的笑點般,引得其大笑。
“徒弟,你可知道為師因何而笑?”
“不知。”
“絕大多數宗門之所以稱之為絕大多數,是因為那些剩下的宗門被剔出修仙界了。”
“那是為何?”
“靠為師的強硬作風。”
王秋沒聽太懂,他懷疑師父欺負弱小。
“您把那些宗門全屠了?”
逍遙風:......
“你把為師想的狹隘了,為師一生光明磊落,絕不濫殺無辜!” 逍遙風為自已發聲。
“那些宗門宗主不願與天心宗交好就算了,卻連基本的修士禮儀都不懂。”
“學了些其他種族的外語,言語辱罵天心宗,以為我聽不出來。”
“我一再告誡自已心平氣和。”
“所以,我以三招為準,與那些小宗門的宗主對賭,三招之內能傷到我,便既往不咎。”
“若傷不到我,宗門立即解散。”
後來那些宗門全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