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並不是很能理解這些小孩為什麼對這些殺傷性魔咒一驚一乍,種花的魔咒明明威力也很大。

被一大群小孩簇擁著回到了舞池的時候,納西瑟斯也談完事情回來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有些侷促的孩子王。

“西弗勒斯。”他走了過去,那些小孩瞬間一鬨而散,最後那隻小狐狸還輕笑一聲,“大惡魔來了,兄弟們快跑!”

西弗勒斯一整個愣住了,納西瑟斯忍著笑意,對他說道:“那些都是種花家的孩子...”

“我知道,但是他們...”

西弗勒斯不知道說什麼好,納西瑟斯帶著他到了一個沒人的小陽臺,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種花家是一個很特殊的國度,那裡的阿瓦達索命咒語和作用效果是流傳在外的,但是確切的使用方法卻是保密的。”

“就像麻瓜的槍支一樣,我們這裡的槍支不是非法的,但在種花家是違法的。”

西弗勒斯難以言喻的看著納西瑟斯,直到看著他沒有任何一點開玩笑的成分,才低嘆了一聲:“梅林的鬍子!...”

“而且那裡是沒有這樣的貴族把控魔法部的,那裡有著嚴格的秩序,層層相壓,家主犯法與麻種同罪。”

納西瑟斯淺淺的笑著,“雖然那裡的貴族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與麻種通婚,但是足夠天才的麻種卻會被他們奉為楷模。”

“不可思議。”

“我也覺得。”

納西瑟斯也是這麼覺得的,生在花家的他初來乍到的時候,也是無盡震撼加身的。

索命咒的咒語都不清楚???那你要是碰到綠色火花咒怎麼辦啊,是不是要趴在地上求饒啊!!?

德拉科走了過來,“父親去了法國,馬爾福家本家在英國,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把他接回來...”

納西瑟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既然來了,那些麻種和混血就不能囂張起來了,讓我們的人全都撤走,看他們能撐多久!”

西弗勒斯聞言,抓住了納西瑟斯的胳膊,“你不要為這種事情爭氣。”

意氣用事,對整個巫師界和納西瑟斯都不好。

西弗勒斯雖然對這個巫師界沒什麼在乎的,但是他在乎他的大貓。

納西瑟斯頓了頓,想到他的教授雖然已經翻案了,可還是會有嘴不乾淨的牲口肯能會不擇手段的對他出言不遜,便暫時按下了這個想法。

“先撤出去不要緊的,重要的放在半個月之後再撤走。”德拉科建議道,潘西眨眨眼,面對魔神家主有些心理壓力,可是轉頭看著自家魔藥課教授...

QWQ更有心理壓力了!!

沒人不畏懼地窖蛇王,更別說是迴歸的地窖蛇王。

德拉科不是沒有注意到潘西的不自然,可是他還得把最重要的一件事說出來,“納西瑟斯,做我們孩子的教父吧。”

他誠懇的說道,納西瑟斯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頭看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點頭之後,他才回應德拉科。

“好吧,你準備什麼時候要孩子?”

“不用多久了。”

卸去了過多的事務,馬爾福家主準備專心造繼承人了。

兩人對視一眼,盡在不言之中。

納西瑟斯與西弗勒斯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西弗勒斯轉頭,對德拉科道:“... ...德拉科。”

“教父?”

成年的小龍張開了翅膀,守護了他的家人,可是他卻守不住當年那個張開翅膀護住他們所有人都羽蛇王。

“不要再穿黑西裝了,那不好看。”

西弗勒斯最終只是落下這句話,德拉科眼角微紅,用力的點頭。

神聖二十八家散的散,絕的絕,剩下的家族需要新的純血家族填充過來。

... ...

西弗勒斯坐著馬車回了普林斯莊園,但是看起來興致不是很高。

納西瑟斯關心的問道,“怎麼了,西弗勒斯?”

還好現在是在聖誕節,要不然明天要是有課,西弗勒斯又要面色青白形似殭屍了。

“我不知道。”

神聖二十八家填入新的家族是很正常的,但是西弗勒斯一想就會想到那個不可避免的姓氏。

波特。

納西瑟斯觀察著他,一件件回想著和德拉科的談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教授,我們要個孩子怎麼樣?”納西瑟斯單膝跪在車廂地板上,把下巴墊在西弗勒斯的腿上。

“起來,納西瑟斯。”

西弗勒斯想把他的愛人拉起來,他都不捨得讓他傷心,他又怎會捨得...讓他擔憂。

“我不是因為那些,不如想想我們訂婚的事情。”

西弗勒斯說道,“我們還沒有訂婚戒指,以及...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納西瑟斯打著哈哈,“聖誕節我們就可以訂婚,不過教授你的戒指已經很多了...可以還給我一個嗎~”

主要是家主戒指和家住伴侶戒指都在西弗勒斯的手上,結婚的時候哪個也拿不出來...西弗勒斯肯定會氣瘋的!

西弗勒斯是個雙面間諜啊,他多敏銳的,幾乎是一瞬間就知道了什麼。

他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個是納西瑟斯先給他的,樸素沒有什麼花紋,另一個是納西瑟斯去宴會之前給他的,花紋隱晦繁複,還帶著阿斯莫德家族的紋路...

西弗勒斯忽然目光一凝,把那枚樸素的戒指摘了下來,轉了一個特殊的角度,與後面那枚戒指合攏——

一個完整的阿斯莫德家族家徽泛起瑩瑩亮光,但是不到半秒就黯淡了下去。

西弗勒斯眸中已經閃爍起危光,納西瑟斯見勢不妙剛想滑跪下去,就感覺一股巨力攥住了他的衣領——

“納、西、瑟、斯·阿、斯、莫、德!”

“教授,教授我不是,教授!...”

西弗勒斯氣瘋了,反手抽出魔杖,納西瑟斯眼也不眨乖乖的鴨子坐在車廂地板上,沒有任何想要出手,或者抵抗一下的意思。

溫潤的紫水晶般的眸子一轉不轉的注視著黑曜石,帶著獨屬於大型貓科動物的溫馴,和屬於犬科動物的忠貞。

“哐當!”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