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瑟斯...”

西弗勒斯被納西瑟斯抱回寢室,納西瑟斯揮動魔杖,施展無痕伸展咒,把四柱床單人變成了一個雙人床。

“教授,我好愛你好愛你...”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西弗勒斯看著他著急的樣子忍不住一笑,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不結婚就不打算上來了?”

“如果教授想,我便不做。”

西弗勒斯內心暗歎一聲,這人怎麼...這麼讓人心疼。

納西瑟斯額頭微微見汗,他雙臂撐在西弗勒斯的兩側,精瘦的腰肢被緊身馬甲勾勒出腰線,密密的一排扣子直扣到脖頸上,平添了幾分禁慾之感。

西弗勒斯張開雙腿,讓納西瑟斯的膝蓋跪在中間,一直俯臥撐的動作有些奇怪。

納西瑟斯深深地吸了口氣,魔力微動,把他的衣服釦子全都自動解開,然後青年脫下了馬甲和裡面的襯衣,露出精壯的胸膛。

青年的右小臂上有一個暗金色的長槍紋身,鎖骨處有一對惡魔角的紋身,但是最讓西弗勒斯心跳微微加速的,還是納西瑟斯兩個肩膀上的牛羊首紋身。

他修長的手指撫了上去,用優雅的大提琴聲音微啞的問道:“納西瑟斯,這是...什麼?”

納西瑟斯沒有隱瞞,直接說道:“這是阿斯莫德的力量,祂是牛,人,羊三首的怪物。”

西弗勒斯無厘頭的想起了那個怪誕的夢境,心裡微微緊了緊,他臉上不安的神色被納西瑟斯看了去,還以為他緊張歡好,於是打算稍稍往後退去。

他的教授剛剛讓他養好一點點啊...

想要退開的納西瑟斯卻被西弗勒斯抓住了手臂,“納西瑟斯,要了我。”

他在阿茲卡班的時候早就不乾淨了,可是他的男孩,卻視他如珍寶碰也不敢碰,這算什麼道理。

“教授,你還沒適應...”

納西瑟斯張口欲說,就被西弗勒斯堵住了唇,輕輕吻啄一下,手覆在了大腿上。

納西瑟斯是男人,不是閹人,因而他終於忍不住了。

西弗勒斯看到了他兩肋處延伸出來的紫色翅膀紋身,知曉那便是西迪的影響。

阿斯莫德的紋身都是暗金紅,西迪的紋身則是暗紫色。

釦子被挑開,西弗勒斯一點點解開自己的外套,裡面的白色襯衫露了出來。

教授一直一身黑從頭到腳,但是他白色襯衫是不離身的,黑與白的衝擊力是格外的刺眼的。

納西瑟斯幫他更衣,西弗勒斯手腕上的地獄之龍睜開眼活了過來,它變得大了些,看起來像是隻桌寵,然後張開嘴吐出了幾瓶魔藥。

西弗勒斯挑眉,納西瑟斯從容的笑著拿過魔藥,倒在了手上。

輕輕的叼住西弗勒斯的襯衫,納西瑟斯微微半闔了眸子。

西弗勒斯看著那雙泛著瑩瑩金芒的豎瞳,那裡面溢滿了溫柔繾綣,讓他好像想起了那次從阿茲卡班離開,馬車裡,那雙溢滿淚光的紫瞳。

那天傍晚,分明是在馬車裡,他卻好像看到了滿天星辰。

他的...溫柔的未婚夫納西瑟斯。

很愛他。

“呃...”

溫熱的魔藥打著旋塗抹在花瓣,保證溼度和溫度都能讓它完全舒展開,納西瑟斯認真的將每一瓣花瓣都染上青色的魔藥。

修長的手指撥開子房,託著花萼精心進行準備。

這是一朵英倫藍玫瑰,藍色妖姬屬於薔薇科薔薇屬植物,它是由白玫瑰或白月季快開花時,將花苞摘取下來,用一種特殊的劇毒染色劑,人工澆灌出的花卉,十分的特別。

人工授粉需要去除雄蕊,以優質的花粉用滴管直接點入雌蕊,大多數的藍色妖姬都是後期經歷劇毒染料染色形成的,因而難以結出種子。

(這個名字很離譜,但是它很好看的其實)

花的人工授粉需要在開花之前人工去除雄蕊,然後套袋避免其他的花花粉飛過來,但是納西瑟斯之前被絆在種花國,沒有辦法來精心呵護他的藍玫瑰...

現在也不遲。

另一種更難也更小心的人工授粉方法就是在花粉成熟的時候一點點颳去它們,留下沒有花粉的雄蕊。

人工授粉之後是套袋,避免其他的花粉混淆了良好的血脈,不管在這一點上納西瑟斯會做的比較絕,他會把附近所有開的花全都連根刨掉。

一般雜交育種的研究性實驗會以豌豆為實驗體,因為性狀明顯,生長年限短,自花授粉方便自交的進行。

著名遺傳學家孟德爾(之前是個神父)就是因為豌豆雜交而著名。

AaxAa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溫柔的抵住,納西瑟斯這貨純粹就是個禽獸!

西弗勒斯眼角微紅,許是因為耐心和理論技術max,納西瑟斯這個實戰技術為負數的小垃圾很快找到了正確的技巧。

“會標記嗎?”西弗勒斯問,他的雙手被按在頭頂,納西瑟斯並不是很想標記他,那看起來太折辱他的西弗勒斯了...

“標記我。”西弗勒斯與納西瑟斯接吻,舌頭靈巧的撬開牙關,納西瑟斯技術很差,但是他很有天賦。

難道理論知識真的可以很快轉化成實戰知識?西弗勒斯納悶的被動接受著納西瑟斯的索取。

“明天...還有課...”

納西瑟斯忽然無比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讓教授回霍格沃茨,他可以讓教授一個月下不了床!!

但是這是教授最喜歡的黑魔法防禦課,納西瑟斯想起了西弗勒斯的課表,明天上午兩節課下午兩節課...晚上還有一節課。

納西瑟斯一週只有四節課,西弗勒斯一天就有五節課。

納西瑟斯無比希望西弗勒斯的課表跟他對調一下。

“時間顯現。”

納西瑟斯揮手,發現現在的時間是一點半。

教授還能多睡會。

早飯就讓小精靈送過來吧,納西瑟斯這樣想著,抱著西弗勒斯幫他清洗。

把人放回床榻,納西瑟斯指尖擺弄了一下窗邊一株剛剛人工授粉的藍玫瑰,金色的瞳子逐漸黯淡了下去,轉回了清亮深邃的紫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