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是你的錯嗎!”

趙曉柔聲嘶力竭的吶喊著,雙眸之中滾落豆大的淚珠,不停的辯解道。

“我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得錯誤,你怎麼就是不願意給我一次機會呢!”

情緒激動之際,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抬起衣袖抹了抹淚珠,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冷笑道。

“未川,你也不要把自已標榜的那麼高尚,誰都不是聖人,你敢說自已就沒有過別的想法?”

“沒有!”

未川冷眼怒視著她,非常堅定的回答道。

“最起碼在你出軌之前,我沒有!”

“呵,你現在抓到我了,當然想怎麼說都可以。”

趙曉柔不相信他的說法,深吸一口氣調整激動的情緒,淡淡的說道。

“未川,事情走到這一步,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大家冷靜冷靜吧。”

說完,她也不再與之糾纏,轉身直接離去。

未川看著她的背影,緊握著雙拳,咬牙喊道。

“不用冷靜,趙曉柔,咱們之間已經完了,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可能!”

嗒……

腳步聲停止,趙曉柔站住身子,被淚水佔據的雙眼閃過一縷狠厲的光芒,沒等她回應,未川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個星期內,把房子給我還回來,這是我給你最後的體面,不然,咱們就法庭上見!”

“呼……”

趙曉柔長出一口氣,平復心情的同時,也沒給予回覆,踩著高跟鞋快速離去。

既然未川不講情面,執意要把房子收回去,那就各施手段,看看誰輸誰贏吧。

……

下午五點,剛剛回到醫院的未川,還沒等到病房,就被護士站的工作人員攔住,忍不住吐槽道。

“未隊,你是真能整事,住個院都能跑沒影,這一下午,我們幾個先是被護士長罵,又被鍾醫生罵,拜託你以後出去,能不能給個信呀。”

“得得得,我的錯我的錯。”

未川連連道歉,沒想到偷偷溜出去這麼一會,還害的人家捱罵。

正當他準備點個外賣,請這幾個丫頭喝咖啡時,一身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鐘美崙,款款走來,當看到未川的身影后,她立刻止住腳步,招呼道。

“回來啦,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啊?”

未川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此時身邊的小護士全都掩嘴偷笑,還不忘打趣道。

“未隊,該你捱罵了。”

“一邊玩去。”

未川白了他們一眼,隨後揚了揚手機交代道。

“外賣已經點了,等會你們拿一下。”

說完,這傢伙追著鍾醫生的身影,向辦公室跑去。

房間內,鍾美崙摘下聽診器,晃了晃僵硬的脖子,抬頭髮現未川像個拘謹的小孩一樣,站在桌子前邊,不敢吭聲。

這一幕,當真令她又好笑又生氣,但礙於平日裡清冷的形象,她也沒有多言,只是指了指面前的凳子,安排道。

“坐下,我看看你的傷怎麼樣了。”

“哎好。”

未川十分的聽話,樂呵呵的坐下,一把掀開上衣,露出纏滿紗布的後背。

鍾美崙很是仔細的戴上手套,一點一點解開紗布。

二十分鐘後,檢查結束,傷勢恢復的還算不錯,鍾美崙鬆口氣的同時,還不忘囑咐道。

“恢復的還不錯,再住兩天,等死皮脫落的差不多了,你就能走啦。”

“還要住兩天呀。”

未川聞言,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轉身可憐兮兮的祈求道。

“鍾醫生,要不就放我回去吧,隊裡挺多事的,我在這住的不踏實。”

“在這影響你回去了嗎?”

鍾美崙秀眉微蹙,洗手的同時,語氣十分輕快的調侃道。

“你這兩天經常溜出去,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呵呵,那個……”

未川尷尬的撓撓頭,想要解釋吧,可又想不到別的理由,總不能說自已是去泡妞了吧。

正當他憨笑不止,現場氣氛稍顯融洽之際,鍾美崙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迎著他的目光美眸稍顯猶豫,停頓了好一會,這才細聲細語的邀請道。

“晚上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打完針跟我一塊回家,我爸說想請你吃頓飯。”

“你爸?請我吃飯?”

未川只覺得腦子有些宕機,眼睛瞪得溜圓,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關聯,這都哪跟哪啊,老鍾為啥邀請他吃飯?

鍾美崙看他這般模樣,小臉頓時微紅,心中更是暗罵這傢伙不解風情,哪裡是老鍾要請客,他只是個藉口罷了,總不能明說是自已吧。

想到這,這女人言語間有些慌亂,忙跟著解釋道。

“他說好久沒見到你了,想著吃個便飯,隨便聊聊。”

“額……”

未川看著她那略微躲閃的眼神,沉吟片刻,還是沒有答應,推脫道。

“這幾天我在寫行動報告,還真沒時間,既然鍾叔沒啥事,那就以後有機會再聚吧。”

他之所以沒把話說死,也是想著給鍾美崙留些面子。

再說了,人家姑娘是以老爹的名義邀請,他總不能告訴人家,我已經有物件了,咱們之間不合適。

這麼一來,整的好像所有女人都想泡他似得,不被當成神經病才怪。

“那,那行,你有事就先忙。”

鍾美崙臉上閃過一陣失望的表情,捏著溼透的溼巾還在重複著擦手的動作,很不自然的笑道。

“反正我爸也沒啥事,等你有時間了再說吧。”

說實話,她有想過未川會拒絕,也覺得以自已的心態,可以接受這個結果。

但,真當拒絕的話迴響在耳邊時,這位聰慧漂亮的姑娘,仍舊有些恍然,甚至覺得自已挺失敗的。

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要求男人吃飯,竟然還被拒絕了,這要是讓那些曾經追求過她的人看到,指不定多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