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胡說什麼呢?!”

劉光齊嘴上大聲說著。

臉上不知何時已經緩緩流出了淚水。

此時的劉光齊已經不在呆滯。

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已母親的絕望。

還有周圍眾人關心的外表下隱藏著的嘲諷。

他意識到自已必須要堅強起來。

這個時候如果他再萎靡不正。

那劉家可就真是萬劫不復了。

雖然……

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儘管這樣,

他作為劉家的長子。

必須要撐起門面。

“媽,你不要動氣,有什麼事情我扛著。”

劉光齊安撫著虛弱的二大媽。

極力剋制他因為極度憤怒而微微顫抖的身子。

說罷。

便直直的走進老太太房間。

他要當面質問這個剛結婚的媳婦兒。

沒等劉光齊開口詢問。

門外就傳來了眾人的竊竊私語。

“你說光齊會不會跟他媳婦兒離婚?”

“我估摸著應該不會,瞧他那窩囊勁兒。”

“自已的媳婦兒跟親爹都能睡在一個被窩裡。”

“要是我啊,早就一頭撞死了!”

聽著眾人不堪入耳的嘲諷。

劉光齊剛剛壓制的火氣猛地竄出來。

這群人竟然都不避著點兒?

當著他劉光齊的面兒就風言風語?

真拿他當窩囊廢了!

“去你媽的!都他媽的滾回屋裡去!”

“再讓我聽到你們胡咧咧,我打爛他的嘴!”

劉光齊不再隱忍。

張嘴大罵道。

“嘿?你這會有能耐了?裝什麼呀?”

“有種你去把你爹殺了!”

“在街坊鄰居們面前逞能耐,算怎麼回事兒?!”

賈張氏聽到劉光齊這麼囂張。

瞬間不服氣了。

其實剛才說的最多的就是他。

現在劉光齊這麼一罵。

賈張氏做賊心虛,感覺像是在針對他一樣。

隨即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大聲回懟道。

要說這賈張氏也是不開眼。

平時嘴賤也就罷了。

現在也不看是什麼場合。

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他是半點兒不懂。

果不其然。

劉光齊聽著賈張氏犯賤的話。

眼裡都要噴出火來。

當即爆發。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劉光齊飛起一腳。

狠狠踢在賈張氏的肚子上。

這一腳用了十二分的力道。

劉光齊正值壯年。

一般人挨這一下都夠喝一壺的。

更別說上了年紀的賈張氏。

“啊!”

只見賈張氏一聲淒厲的慘叫。

被踹出老遠。

疼的齜牙咧嘴。

倒吸一口涼氣。

眾人看到這麼勁爆的一幕。

不禁連連咋舌。

沒想到這平日裡一向軟弱的劉光齊。

今天竟然像一頭野狗似的。

這麼狂躁。

殊不知。

泥人尚有三分土氣。

何況他劉光齊是個活生生的小夥子。

“劉光齊!你怎麼忍心傷害一個這麼大歲數的人?”

“你混蛋!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秦淮如這時趕忙跑過去將賈張氏攙扶起來。

厲聲質問道。

“哼!是她自已管不住那張破嘴。”

“就這還是輕的,再讓我聽到她嘴裡說一個對我們劉家不好的字。我非弄死她!”

劉光齊咬牙切齒的說著。

“劉光齊你竟敢這樣對我!老孃跟你拼了!”

躺在地上的賈張氏突然發瘋般的衝向劉光齊。

劉光齊本以為他那一腳就足夠賈張氏躺一會兒的了。

不想他還是低估了賈張氏。

雖說她嘴賤。

但意志也是出奇的頑強。

就在他驚訝之際。

一雙尖銳的指甲從他眼前劃過。

在回過神時。

臉上只覺得火辣辣的疼。

劉光齊伸手一摸。

“嘶~”

“這個臭娘們兒!”

“找死!”

劉光齊看著手上血紅的血液。

瞬間暴怒!

抬手狠狠抽了賈張氏一巴掌。

這下跟剛才那一腳比。

可謂是有過之而不及。

就看賈張氏被抽的一下跌在地上。

臉上的五個指頭印兒清晰可見。

秦淮如急了。

也想上去幫忙。

但卻被氣頭上的劉光齊一併打翻在地。

眾人看著這齣好戲。

心裡都樂開了花。

他們本來就是看熱鬧的。

本想著隨著二大媽的昏倒。

這場鬧劇就沒什麼了。

現在卻因為賈張氏的嘴賤。

又有了新的看點。

事已至此。

眾人也不出意料的火上澆油。

希望今天能夠看個盡興。

隨即便開始起鬨。

“嘖嘖嘖,你看看這個劉光齊,沒大沒小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

“賈張氏,這事兒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巴不得兩家大幹一場。

這場好戲可還沒看夠呢。

“來人吶!劉光齊打人了。有沒有人替我做主啊?”

“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他們沒完!”

“你們老劉家都是一群畜生!”

賈張氏不停的打著滾兒。

哭天喊地的說著。

一旁的秦淮如雖說平日裡看不慣賈張氏。

但到了這個地步。

她還是選擇幫著賈張氏。

畢竟她們是一家人。

不由分說的開始求助一旁始終沉默的一大爺。

“一大爺,您可要為我們孃兒倆做主啊。”

“您是這院裡最公平的人了,我婆婆被打成這樣,必須賠償醫藥費!”

秦淮如越說聲音越悽慘。

一旁的賈張氏聽到秦淮如說醫藥費。

頓時來了精神。

對啊!這必須得訛他劉家一筆錢。

自已可不能白捱打。

於是配合著一起哭了起來。

易中海此時滿臉不情願。

心想你他娘得犯賤。

還怪人家打你?

誰讓你沒點兒眼力勁兒的。

但是被逼到這個份兒上。

也由不得他不出面。

“咳咳,我說幾句啊,首先光齊打人是不對滴。”

“其次嘛,大家雙方各自都緩和一下,這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光齊,你給賈張氏賠個禮,道個歉。”

易中海冠冕堂皇的說道。

“憑什麼給他道歉?!”

“老子還一肚子氣沒地兒撒呢!”

劉光齊憤憤說道。

隨即轉身進家。

咔噠一聲上了鎖。

不再理會外面的風言風語。

這一下把易中海整懵逼了。

自已好心好意當和事佬。

最後反倒落下了別人一肚子埋怨。

“我今天就死在這兒了!”

“我陪著二大媽一起走了算了!”

賈張氏見劉光齊連一大爺的面子也不給。

氣急敗壞的撲騰著。

“行了行了。你也別裝了,你也不看看現在誰理你。”

“我看你也用不著什麼醫藥費。”

“這不是挺能折騰的嘛。”

“等這件事兒過去了再說吧。”

易中海不耐煩的敷衍道。

“不成!”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讓他劉家一天都沒好日子過!”

賈張氏不死心得折騰著。

易中海揉了揉緊皺得眉頭。

心裡很是無奈。

他再清楚不過賈張氏得為人了。

但是劉家現在這情況。

自已再勸,那不真成了像賈張氏一般得傻子了嗎。

自已可不想和那賈張氏一樣。

作死得往槍口上撞。

搞不好把劉光齊逼急了。

連他一塊兒打。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索性自已裝個糊塗。

溜之大吉。

她賈張氏想鬧就去鬧好了。

想到這裡。

一大爺搖頭晃腦。

打著哈欠。

說天兒不早了。

自已要回去睡了。

眨眼間得功夫就沒了人影兒。

圍觀的眾人見劉光齊和一大爺都走了。

就剩個賈張氏哭哭啼啼得。

頓時沒了興趣。

隨即陸續回家去了。

哭了好大一會兒得賈張氏。

嗓子都啞了。

張開眼睛一看。

四周冷冷清清得。

就剩她自已和無奈的秦淮如。

隨即哼了一聲。

不甘心的站起身走進屋子裡。

院子裡又恢復了沉寂。

劉光齊聽著外邊沒了動靜。

這才面色冷峻的站起身。

死死盯著眼前這個令他們劉家顏面掃地的女人。

眼睛裡滿是怨恨。

他恨不得活剝了這個蕩婦。

他跳到炕上。

對著自已媳婦兒就是狠狠一腳。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