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軒替自已辯解道:“夏雨欣,你少在我面前說這些,如果不是雙方家長訂下我們這樁婚事,我會一直把你當成自已的未婚妻嗎?”

“都什麼年代了,你還相信這種包辦婚姻?”夏雨欣一臉冷漠地說,“張子軒,實話告訴你吧,我是一點也不喜歡你,請你離我遠一點!”

張子軒用手指著陸飛,大聲質問道:“你不喜歡我,喜歡誰?難道是喜歡上了這個窮屌絲嗎?”

夏雨欣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喜歡他,你能把我怎樣?”

張子軒酸溜溜地問:“這小子是你什麼人,你為什麼要喜歡他?”

夏雨欣伸手挽著陸飛的胳膊,說道:“他是我男朋友!”

“啊?你說什麼?”張子軒驚聲問,“他是你男朋友?”

“是啊,有意見嗎?”夏雨欣理直氣壯地問。

張子軒質問道:“不是說,昨天晚上,你開車把這個小子撞傷了,送他來醫院做手術之後,就留在病房裡照顧他嗎?怎麼一夜之間,他就成為你的男朋友了呢?”

“我……”夏雨欣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便用一副求助的目光看著陸飛。

陸飛會意地伸手攬住夏雨欣的細腰,一臉玩味地說:“這叫一見鍾情,你懂嗎?剛才,你不是已經看見我們正在病床上親熱嗎?”

張子軒沉聲問:“這麼說,你剛才讓夏雨欣脫了衣服躺在病床上,根本不是在給她治病,而是故意採取這種方式來羞辱我?”

“你如果是這麼想的話,我也沒有意見,”陸飛一臉冷漠地說,“請你以後離我女朋友遠一點,要不然,我不僅要打斷你的雙腿,還要將你的第三條腿也打斷!”

“算你小子狠,”張子軒想起陸飛剛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恐怖實力,感到有些後怕,但他還是很嘴硬地說,“小子,你跟我等著,看老子是如何叫人來收拾你的!”

說完,他朝自已帶來那幾名保鏢揮了揮手。

幾名黑衣人跟著他一起,灰溜溜地離開。

目送著這幫傢伙離開後,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有人幸災樂禍地說:“這小夥子今天算是闖大禍了,就連張公子也敢得罪,他難道不知道張家在蓉城市的勢力嗎?”

“是啊,”有人附和道,“聽說,張家與隱龍殿在蓉城的大當家馬文彪走得很近,張公子勢必會請馬爺來幫他出這口惡氣!”

“可不是嗎?”有人跟著幫腔,“到時候,這小子就連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簡直是活該!”

聽見眾人的議論聲後,陸飛本能地將手抬起來,看了一眼戴在自已手指上的那枚特殊戒指。

“這世上還真有隱龍殿存在?”陸飛暗自尋思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如幻境中老者所說的隱龍殿殿主?”

此時的他,還真有點希望張子軒能夠把隱龍殿在蓉城市的大當家叫過來,讓他親自鑑別一下這枚戒指的真偽。

劉院長自然是看不透陸飛的心思,在聽了這些人的談話後,他的心裡頓時就是一驚,身體開始發抖,手心也在出汗。

他知道隱龍殿的勢力,如果馬文彪帶人過來找陸飛的麻煩,勢必會殃及池魚,傷害到其他病人,影響醫院的聲譽。

於是,他走到陸飛跟前,說道:“小夥子,我不知道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身上的傷是如何痊癒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懂不懂醫術,我們這家醫院是再也容不下你了,你趕緊走人吧,如果隱龍殿的人來了,那你就走不了啦!”

陸飛看透了他的心思,說道:“劉院長,你放心,不管是什麼人來找我的麻煩,我都不會連累到你們醫院的!”

劉院長勸慰道:“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僅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怎麼能跟勢力強大的隱龍殿抗衡呢?你還是趕緊辦理出院手續走吧!”

夏雨欣也跟著幫腔:“陸飛,你就聽劉院長的,趕緊離開這裡吧!”

陸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可是,我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我現在是無家可歸,你讓我去哪裡呢?”

“這……這個……”夏雨欣開始猶豫起來了。

這時候,陸飛的主治醫師從病房外面走了進來。

中年醫生先是上下打量了陸飛一眼,然後向他詢問道:“小夥子,你的傷恢復得怎麼樣呀?”

陸飛如實回答說:“已經痊癒了!”

“啊?這麼快?”中年醫生走到陸飛跟前,撩開他的衣服,發現他昨晚受傷的地方,傷口癒合不說,就連一點疤痕都沒有了,驚聲問道,“你……你是如何做到的?”

陸飛雲淡風輕地說:“我是自已治療和恢復的呀!”

“你會療傷?”中年醫生皺眉一怔。

“是啊,”陸飛點了點頭,說道,“我不僅會療傷,還會治病!”

中年醫生更是吃驚不小,急忙問:“你能治什麼病?”

“各種疑難雜症!”陸飛回答說。

中年醫生饒有興致地問:“說說看,你能治療哪些疑難雜症?”

“我能治的疑難雜症多著呢,”陸飛用手指著夏雨欣,說道,“比如,我剛才在10分鐘之內,治療好了夏女士的宮寒症!”

“是真的嗎?”中年醫生用一副詢問的目光看著夏雨欣。

“嗯!”夏雨欣紅著臉點頭。

中年醫生對兩人的話是深信不疑。

於是,他向站在一旁的劉院長建議道:“院長,這小夥子還真是一個奇才,能不能讓他留在我們醫院裡,給病人坐診呀?”

“不行,”劉院長斷然拒絕道,“既然他身上的傷已經痊癒了,就趕快讓他辦理出院手續,我們醫院不想跟他扯上半點關係!”

“為什麼?”中年醫生有些不解地問。

劉院長回答說:“因為,這小子剛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中年醫生皺眉問:“誰呀?”

劉院長如實回答說:“張家的大公子張子軒!”

中年醫生不以為然地說:“像張子軒那樣的紈絝子弟,得罪了就得罪了唄,我們有什麼好怕的?”

劉院長幽怨地說:“其實,我並不害怕得罪了張子軒所在的張家,我怕的是得罪不起張家背後的勢力!”

中年醫生問:“什麼勢力?”

劉院長答:“隱龍殿!”

“哦,原來,院長您是擔心這個啊!”一提起隱龍殿,中年醫生的額頭上就露出了一條黑線。

突然,病房的走廊裡,傳來了一個女人大聲呼救的聲音:

“醫生,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