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魔猿不會隱身了吧?

小怪獸的隱身文天因為有神魂聯絡,所以能感應得到,但其實視覺還是看不到,那眼前這個怪物,如果會隱身的話,文天自然也看不到了。

文天一時如臨大敵,集中了全部精神,全力戒備。

就在這時,就感覺腳下的土地一陣顫動,文天暗叫一聲不好,不等他多想,一個巨大拳頭,已經從地下破土而出,文天倉皇不由自主倒退數步,那拳頭已經間不容髮的轟擊而來。

文天危機之際,甚至連法術,土盾木盾金盾冰盾之類都沒來得及施展,只來得及把雙手擋在胸前。

彭~

文天被一擊而飛,身體被擊飛到了半空。

破土而出的魔猿,一拳就轟飛了文天。

文天被擊飛,身子斜飛向半空中,雙手處的疼痛讓他從震驚中清醒了不少。

手臂大概骨折了啊。

文天心裡哀鳴一聲,又暗道僥倖。

幸虧他剛才條件反射般用雙手擋在了胸前,幸虧他胸前還有妖皇的龜甲在,否則這一擊就要了他的小命。即便如此,這一擊也讓他的小心臟受了不小衝擊和震盪,一時有些血氣激盪,感覺喉頭一甜,受了不輕的內傷。

身在空中的文天,摸出一把丹藥就扔進了嘴裡,眼看著那魔猿撇開了自己竟然返身衝向了正在忙著佈陣的甄道子,文天顧不得許多,急忙又是一熘冰箭,

嗖嗖嗖,

激射而去。

他暫時居高臨下,冰箭後發而先至。

那怪物甚至連轉身都沒有轉身,只是背部黃光一現,硬抗了文天的冰箭一擊。

冰箭撞在黃光上,

彭彭彭,

紛紛崩碎。

文天的傾力一擊,只是讓那魔猿身形稍微頓了一頓,甚至都沒能讓對方停下腳步。

文天一看不好,急忙大叫:

“小心,怪物衝過來了!”

邊喊,邊扔出了數個火球,火球排成一道直接,直射向妖獸魔猿的背部。

文天一看自己的法術威力不行,那就只能看數量了,只能攻其一點不及其餘了。

呼呼呼,

無數道火球,前赴後繼的直射向魔猿的背心處。

那甄道子正在手忙腳亂的佈陣呢,忽然見魔猿衝了過來,急忙摸出一個符篆就砸向對方:

“天雷擊!”

卡察一聲,一道閃電,毫無徵兆的出現,正噼在那怪物腦袋上。

刺啦~

一股焦湖的味道立即四散瀰漫。

那魔猿原本就蓬亂的頭髮,一下子被噼得炸裂成了雞窩。被雷擊到頭部的魔猿,一時有些暈頭轉向,這個時候,文天的火球也都到了。

彭彭彭,

一連十幾個火球,盡數砸在了魔猿的背上。

任是這魔猿皮糙肉厚,銅皮鐵骨,一時也被燒得嗷嗷怪叫,頓時狂性大發。他被文天的火球燒醒了。剛才他被雷擊噼得有些暈,被文天的火球這一燒,有些清醒了。

清醒過來的魔猿,立即就放棄了眼前的甄道子,

吼~~~

的一嗓子,

發狂了的魔猿返身又朝文天衝了過來。

文天一看,這是要壞菜啊,急忙轉身就跑。

那魔猿這次卻好像認準了文天一般,死死咬住文天不放。

怪物身高腿長,奔走如飛,文天一看根本跑不贏,只得邊跑邊不時的回身亂扔法術,試圖阻止這怪物的靠近。

普通的法術很能有效。

水系土系木系金系都幾乎無法傷害其分毫,甚至連讓對方遲滯一下都很難。

當然,這跟文天的修為等級低法術等級低也有關係。

只有火系法術能讓對方稍稍頓上一頓,但也完全奈何不了對方。

文天慌亂中,想到了剛才甄道子剛才扔的那道雷符了,好像雷擊效果挺好的啊,想到這裡,急忙衝甄道子喊道:

“甄師兄,還有雷符嗎?趕緊再噼他幾次啊!”

“雷符?沒了啊,武師弟!武師弟你別慌,想辦法往我這邊靠,我的陣已經小成了,進得陣來護住咱倆不成問題的!”

文天倒是想過去,但是中間隔著這個魔猿他也過不去啊。

還有,你這雷符怎麼只有一張啊?

文天只能心裡暗叫一聲倒黴,手上卻絲毫不慢,雷系法術,他有涉獵過,但沒有怎麼用過,今日此刻少不得要嘗試一下了。

想到這裡,文天的臉上忽然一半黑一半白,左黑右白,兩臂顫抖如篩糠,靈力如電流一般湧向了雙手的食指指尖,嘴裡唸唸有詞:

天地無極,陰陽有極;

生死無極,你我有極;

時有窮時,力有盡處;

願以有盡,換他無極!

唸到最後,雙手食指相併,一指急追而來的魔猿胸口:

“天雷正法!”

叮~,

雙指相擊的時候,文天似乎聽到一聲叮的脆響,

然後就是,

波~,

似乎什麼東西碎了。

再看那魔猿,本來急衝而來,卻忽然雙眼圓睜,有些不甘又似乎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茫然的看著文天,然後,

砰~~~,

一下正倒在了文天身前,砸起無數塵埃。

這時候,甄道子也飛身前來。

他本來是想過來幫幫忙,好讓文天能有機會躲進他布好的大陣中去,沒想到才到跟前,還不等出手幫忙,這魔猿就倒下了。

到得跟前,甄道子來不及看文天,急忙去檢查那怪物的情況。

“咦?好像死了?!”

那怪物仆倒在地,任憑甄道子踩在身上都毫無反應,好像真的死了。

甄道子廢了好大力氣才把魔猿翻了個身,再仔細一看,氣息全無:

“果然是死了?!你怎麼辦到的?”

甄道子猶然不信,又仔細感應了一番:

“好像是心房被擊碎了!”

甄道子這個時候才抬起頭,衝著文天道:

“我剛才有聽到你說的是什麼天雷正法,難道你用的雷擊之術把它給擊斃了?你怎麼…?”

結果,等他抬頭一看文天的模樣,卻又嚇了一大跳,

文天此時臉上陰晴不定,一邊冷若冰霜,一邊卻燦若雲霞。

文天自己此時也覺得自己好不到哪裡去,半邊身子發燙,半邊身子僵硬,這雷系法術真不是好玩的。文天好不容易收了靈力,聽甄道子這麼問,急忙用雙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然後無辜道:

“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