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詭異的天級秘境
魂界降臨,我的魂獸皆可化龍 讀書的皮卡丘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寬敞的會議室內,李梓銘春風得意,單手按下膝上型電腦上蓋。
就在剛才,他將唐明哲的事情彙報給直屬領導,得到了領導的表揚和稱讚。
他端起保溫杯,輕吹幾口氣,飲了一口茶水,悠然自得。
嘭!
會議室被人粗暴推開,李文武神色慌張的衝了進來。
“咳咳……”李梓銘匆忙嚥下口中的茶水,訓斥道,“文武,進來要先敲門,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隊……隊長,蒼炎魂殿……唐明哲的試煉副本,是蒼炎魂殿!”
“咳……噗!”李梓銘咳嗽聲戛然而止,“你說什麼!?”
蒼炎魂殿?他的試煉副本居然是蒼炎魂殿!?
不等下屬回答,他“砰”的放下保溫杯,匆忙朝外跑去。
“隊長……我感覺我還能搶救一下……”唐明哲苦澀的說道。
他很擔心李梓銘說出,“你可以寫遺書了”這樣的話。
李梓銘凝視唐明哲,那如喪考妣的模樣,真像是被查出絕症,明天就要與世界告別的病人。
李梓銘深吸一口氣,“你彆著急,事情我已經知道,我會幫你尋求上面的幫助,一有結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他轉向徐念,“你帶他去休息室休息。”
蒼炎魂殿的詭異程度,無論是御魂師,或是控魂師,全都有所耳聞。
其餘試煉副本,開局就能與魂獸簽訂契約,唯獨蒼炎魂殿不是。
具體資料控魂師無從知曉,但御魂師知道的肯定比他們要多。
只能期待領導能夠說動那邊,讓他們給出一份詳細的資料了。
李梓銘深深的看了一眼唐明哲,轉身返回會議室。
“走吧……我帶你去休息室。”徐念輕聲說道。
唐明哲苦澀一笑,“不用了,我想回家。”
這幾乎是所有將死之人的願望。
沒有人在得知死期將至時,還去一間休息室等死。
徐念張了張嘴,輕嘆一聲,“行。”
……
安排專車送走唐明哲後,徐念返回她的座位,目無焦距的看著天花板。
“徐念姐,他有可能通關蒼炎魂殿嗎?”李文武憂心忡忡的說道。
徐念坐直身體,搖了搖頭,“不知道……那可是天級副本,對於一個沒背景的普通人來說,能夠存活一小時,已經難能可貴。”
魂界探索者都知道,副本分為“天地玄黃”四級,天級最難,黃級最易。
試煉副本遇見天級的少之又少,遇上其餘天級副本,還有機會搏一搏,畢竟能夠與魂獸簽訂契約。
可是……蒼炎魂殿沒有契約獸。
徐念眼中閃動意味不明的光芒,“蒼炎魂殿可以短暫返回現實世界,就是為了給予和親人道別的時間嗎?”
試煉副本通常只有一條主線任務,完成任務後,成為魂界探索者,任務失敗,就按失蹤人口處理。
正是這個原因,李梓銘在得知唐明哲已經離開魂界後,才悠哉悠哉的讓他第二天來報到。
李文武開啟魂界探索者的內部網站,檢視關於蒼炎魂殿的資訊。
魂獸管理局的資料中,關於蒼炎魂殿的記載很少,只知道它在每年四月下旬開放。
“他未免太倒黴了一些……”
若是再晚幾天收到角色卡,唐明哲就不會被分配到蒼炎魂殿了。
會議室內,李梓銘重新開啟膝上型電腦,選擇剛才的聯絡人,再次編輯郵件。
“林處長,屬下有件事要向您彙報,關於新招攬的御魂師,他的試煉副本,是天級難度的無解副本,蒼炎魂殿。”
“該副本共分兩段,當前他僅完成第一段,由於屬性的失職,沒能第一時間瞭解他的試煉任務。”
“屬下知道,御獸聯盟有關於御魂師副本,最全面、最詳細的資料,或許也會有關於蒼炎魂殿的攻略。”
“如果能獲得有關蒼炎魂殿的資料,或許唐明哲能夠透過試煉副本。”
“林處長您出面的話,想必御獸聯盟也會給幾分薄面。”
“唐明哲已經入職,那就是我們的手足兄弟,還望林處長出手相助。”
資訊編輯完成,李梓銘祈禱著按下傳送鍵。
……
京都,御獸聯盟總部。
桌上的檀香嫋嫋飄散,棋盤上落滿黑白分明的棋子。
手執白棋的老人單手捋須,目露沉思。
老人身著唐裝,精神矍鑠,有著難以言表的貴氣。
咚咚咚!
“盧長老,林家小姐發來郵件,想要購買蒼炎魂殿的資料。”一名中年人敲敲房門,站在門口說道。
“進來說,”盧長老放下手中的白棋,“她為什麼要蒼炎魂殿的資料?”
中年男子恭謹來到盧長老身邊,“據說她招募到一名御魂師,試煉副本是蒼炎魂殿,還有幾個小時就要再次進入了。”
“她倒是捨得……”盧長老沉吟兩秒,“資料送給她,聯盟已經放棄攻略蒼炎魂殿,順水人情能做就做。”
“好的。”中年人說道,“需要派人接觸那名,預備役御魂師嗎?”
“呵呵……你認為,他有可能通關蒼炎魂殿?”盧長老的笑容有幾分嘲弄。
中年人低眉頷首道,“我知道該怎麼辦了。”
待中年人離開後,盧長老眼中露出追憶之色,唏噓道,
“蒼炎魂殿......聯盟內派遣了三位一級御魂師進入,都沒能通關,更何況是一個野生的御魂師呢?”
試煉副本,最高進入等級就是1級,這是魂界的自我保護機制。
別看0級與1一級只有一級之差,可一級的御魂師,不僅擁有契約獸,還擁有與魂獸共同作戰的能力,其綜合實力,遠不是0級的新人可比擬的。
即使如此,他們也沒能活著走出蒼炎魂殿。
若不是有契約獸的存在,他們甚至連情報都不一定能傳回來。
至此之後,御獸聯盟就放棄攻略蒼炎魂殿。
縱然知道天級秘境獎勵非同一般,也不值得用那麼多人命去填。
盧長老重新捏起白棋,淡然一笑,“你可能要白忙活一場了,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