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力量。

心中驚駭,見陳老師手中雷霆實在刺眼尋生的眼睛也不由眯了眯。

按理說陳老師剛覺醒還未有多少時間提升擁有這麼強的力量,基本不可能偏偏現在他以為的不可能變成了現實。

看來異能的強弱和覺醒的時間並沒有什麼必然聯絡。

只是蟻多咬死象,陳老師這一招很強但還不夠。

見陳老師準備搏命,尋生當即率先出手。

他只有一個念頭可不能讓陳老師這麼死了。

“天照!”

瞳孔瞬間發生變化,黑色的火焰燃起,見此情形陳老師原本的身體頓住。

黑色火焰並不像他剛才那樣聲勢驚人。

然而面對這黑色火焰所有喪屍無任何抵抗力,沒有跑幾步他們便化為灰燼。

這就是小胖子說的那個永不熄滅的黑炎嗎?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

陳昂同樣心驚現在他對於小胖子的話有些相信了,自已即使使用全力也絕對做不到現在尋生這個樣子。

如果是擁有這種力量的人用來做好事那還行,如果用來作惡那將是一件巨大的麻煩。

前面的喪屍化成灰燼然後輪到後面的喪屍,一大群的喪屍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在黑色火焰裡化成灰。

見尋生提前一步出手,陳昂很自覺的對付起了後面那些喪屍。

體內襲擊的雷霆毫無保留的傾瀉,一個個喪屍在他手中的刀下像是豆腐一樣不堪一擊。

“嘶~”

身後什麼情況尋生沒有去關注。

以陳老師之前蓄起的勢來看,加上其它人對付那些從教室裡面跑出來的喪屍問題不大。

剛剛全力使用天照,此時的尋生倒吸一口涼氣。

只覺瞳孔之中傳來了一陣難忍的刺痛。

捂著眼睛,鮮血不由自主從他指縫中流出來。

好半天這才緩過勁來。

勉強眨著眼,伴著鮮血的眼淚不停流出。

尋生眼前的事物變得模糊,等到陳老師將剩下的喪屍全部清理完,他的眼睛才差不多可以看清事物。

一下子使用這麼強的天照怕是今天眼睛別想再徹底恢復清明瞭。

不過他並不後悔使用這一招,不解決掉那一大群喪屍的話他們可能都要栽在這裡。

那幾個從三樓逃下來的學生眼睜睜看著黑色火焰將那群喪屍們給燒成灰,像個樁子那樣不明覺厲一動不動。

定睛就看到尋生徑直迎著他們走過去。

“砰砰砰!!!”

連續幾拳尋生絲毫沒有留力氣。

一人給了他們一拳直接給他們打倒在地。

他孃的,尋生感覺自已就給他們一人一拳也是血虧,這麼恐怖的消耗完全就可以避免。

萬一還有什麼不知名的隱患,那可就坑死人了。

捂著臉他們瞪大眼睛。

終於那個跑在最前面的人反應過來了,他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怒不可遏手指哆嗦著指著尋生: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只敢打你,我還敢殺你你信嗎?”尋生眼神冰涼,眼睛一圈還有尚未乾的鮮紅血液。

“來呀!老子怕你就不是張文吳!!!”

這副天不怕地不怕衝著尋生大聲吼叫的傢伙,不知道的還以為剛剛被喪屍追成狗的人不是他呢。

尋生也沒有嗶嗶直接抽出刀。

那人見尋生抽到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眼睛依然死死瞪著尋生。

“你動我一下試試。”說著他居然還把脖子伸了出來。

尋生腦子裡面瞬間浮現出了曹操的某個發小。

“看不清局勢的傢伙,死有餘辜。”

淡淡吐出這句話,尋生揮刀在這一刀後那人的頭顱高高拋起。

鮮血跟壞了的水龍頭一樣,滋滋往外面噴著。

這一下子不僅是給那些陪著張文吳一起過來的人給嚇著了。

就連跟尋生一起對戰喪屍的人都被他這一手整的措手不及。

因為他們也是覺得尋生在嚇唬那個人。

將手裡面染血的刀在張文吳身上擦乾淨,尋生盯著那些人。

“你們是誰?怎麼跑這來的?”

“我們……我們……”

手中的刀緩緩出鞘,幾個人瞬間尿了。

“知道把喪屍引向我們是什麼後果嗎?”

“嗚嗚……我們是樓上二十四班的,我們的班原本是可以擋住那些喪屍的,結果有個人明明被喪屍咬了還故意不說,我們只能從班裡面跑出來了。”

“嗚嗚,我們真不是故意的。”

那人就差把自已的底褲是什麼顏色給說出來了。

尋生也無法判斷他們說的話是否屬實,不過那並不重要。

這些人看自已的眼中滿是恐懼,尋生倒不是什麼嗜殺的人。

“滾吧。”

“是是是。”

他們屁滾尿流的逃跑覺得尋生簡直比喪屍們還要可怕。

“你為什麼要殺他?”

“這次出現了這麼多喪屍,還是一起出現的,說真的老師你能保證你自已安然無恙的解決掉他們嗎?”

陳昂盯著尋生搖搖頭,這麼密集出現一群喪屍。

即使他擁有異能並且全力催動不借助一些掩體正面對上他百分百也要栽在裡面。

“這不就行了,他們引來了這麼多喪屍,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都已經威脅到了我們的生命,我打他們一人一拳已經算輕的了,結果那個人居然跳出來找死。”

“還真當我不敢殺他嗎?”

“這就是你殺他的理由?”

“對。”

尋生的嘴角掛上了笑容。

也不知道是這雙萬花筒的影響還是尋生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只不過在象牙塔裡面壓抑了本性。

現在末世出現他的本性完全暴露出來了。

殺了這一個人類甚至沒讓尋生的心裡產生任何負擔。

陳昂心中一抽。

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仗著自已手中的實力去執行自認為的正義,不正是古時的俠以武犯禁嗎?

須知世上只有一次和無數次,用自已的正義去定義正義,不知道以後要惹出來多少麻煩。

陳昂想了很多,一直沒有說話。

走廊裡面安靜下來,這時候祝凡站了出來。

“殺了就殺了,不管怎麼說也是他帶著一群喪屍往我們這裡跑。”

“如果我們沒有實力都要因為他們栽在這裡。”

祝凡和尋生想的一樣。

其他兩個他們班裡的人也覺得這很有道理。

倒是跟著陳昂一起出來的兩個男生,見尋生毫不猶豫的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畏懼的往陳昂那裡靠了靠。

即使已經親手斬殺過喪屍,對於尋生這麼忽然出手殺人他們還是一下子接受不了。

陳昂更是無法接受,他是軍人。

哪怕尋生打斷他兩個胳膊或者一條腿陳昂也不會說什麼,但偏偏他毫不猶豫的將昔日的同校同學給斬殺了。

不過陳老師也知道,這種事情短時間之內無法說明白究竟是誰對誰錯。

而且無論任何時候正義都是由暴力來定義的。

於是這個話題就在這裡停住了,他們重新開始了對喪屍的清理。

收集那些倒在地上的喪屍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