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艹!”

一走進客廳,林夢的五官都要亂飛了,驚訝地喊出來國粹。

趕得這麼巧?還有點小刺激。

蘇淺正躺在沙發上,霍思言屈膝半撐在上面,兩人的嘴還碰在一起,姿勢曖昧的還有點一言難盡。

“啊,你快給我起開!”

頭被撞疼的蘇淺,躺在沙發上還有點恍惚,聽見林夢的聲音,也顧不上頭疼,伸出手就要使勁推開身上的人,又見某人還沉浸在其中,忍不住憤憤道。

霍思言確實被突如其來的觸感,愣了神,兩顆唇瓣軟軟地貼在一起,酥酥麻麻的,不小心放鬆了警惕,被身下的人用力一推就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他抿了抿唇,似在回味,還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欠了欠身子,瞥了眼來得不是時候的林夢,十分不悅:“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

“你見誰,進自已家前敲門?”

林夢一點也不怕他,走到沙發邊上,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來,一臉嫌棄地掃了一眼霍思言。

“夢夢,你可別多想,我剛才不小心摔倒了,正好倒......哎呀!反正絕對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蘇淺擦了擦嘴唇,似乎就能擦掉剛才留下的印記一樣,走到林夢身邊坐下,試圖解釋著剛才的意外,卻被自已的話卡住了。真是太難了,真應了那句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百口莫辯。

“得勒,我就相信我的眼睛。你就老實交代吧,說吧,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

“真沒在一起,不信你問他。”

蘇淺給霍思言使了個眼色,篤定他的話,林夢一定會相信。

霍思言:“……”

“好表哥,快告訴我,真的假的?”林夢線上吃瓜,真的挺急的。

“如她所言。”

“得得,你們兩個,夫唱婦隨,我算是服氣。”

林夢話鋒一轉,給蘇淺使了小個眼神,“對了,淺淺,我昨晚沒給你丟人吧?”

有些話,她不好意思當著霍思言的面問,只能問得很委婉。

蘇淺看林夢沒再揪著她的事不放,懸著的心暫時沉了下來,眉眼舒展,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也不算丟人吧!”她努力回想著昨晚,這樣說也沒毛病,畢竟季塵也喝多了,估計也記不得她丟人的事兒。

“啊!這麼說,我酒品就是真的很差!”林夢一聽那話,又結合自已夢中的行為,不再懷疑,肯定地說。

“沒事兒,大家都喝多了,也就沒那麼在意。”

林夢側身湊到蘇淺耳邊,低聲問:“我昨天,沒有對季塵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誒?”

“噓!小點聲,還有人呢!”林夢聽蘇淺聲音抬的有點大,忙伸手示意。

“沒有。”蘇淺湊到林夢耳邊輕聲回覆。

霍思言:“......”

“真的?”

“嗯,千真萬確。”除了嘴上說了點渾話。

“那就好,那就好。”林夢舒了口氣,不再糾結昨晚的事情。

“咕嚕~”

林夢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抿唇笑著說:“嘿嘿,淺淺,你們吃過飯了嗎?”

蘇淺點開手機螢幕,都已經12點了,差點又錯過飯點了。

“那我們現在出去吃個飯?”

“好啊好啊!吃完飯我們兩個去逛街唄,好久沒有逛街了,都沒有衣服穿了。”

“我看不是沒有衣服穿,是不知道穿哪件了吧。”

要不是親眼所見,蘇淺都不知道林夢敗家到什麼程度!衣帽間的衣服,多得放不下,大部分衣服標籤都沒有拆過,每次在她家幫她找衣服的時候,她真的頭很大,根本找不到她說的那些衣服。

“哎呀,你陪我,正好我表哥今天在,刷他的卡,不買白不買。”

一直沒有說話的霍思言,眼眸微動,沒理會某人,微微揚唇,悶聲道:“走吧,我讓季塵定了地方。”他的視線停在蘇淺身上,上下打量,“直接去?”

蘇淺被看得渾身發麻,以為自已身上有什麼髒東西,低頭看了眼,這才發現問題所在。

忘記換衣服了!好在這套家居服是深藍色棉質的長衣長褲,足夠寬鬆,應該也能隱藏住沒有穿內衣的尷尬吧?

蘇淺自我安慰了一下,然後淡定地說:“夢夢,你們坐會兒,我回屋換身衣服。”

十分鐘後,她從衣帽間出來,身穿一件純白色的長裙,雪紡紗輕飄飄地落在腰際和腳踝處,隨風擺動。她的臉上化著淡妝,眉如遠山,唇若櫻花,五官精緻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哇~淺淺,你可太適合穿白色長裙了!簡直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哪哪都長在我的心尖上。”

林夢嘴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吹捧的話一句比一句讓蘇淺耳紅心跳。

一旁坐著的霍思言,注視著蘇淺,眼中透著一絲欣賞和溫柔。

“走吧,車已經到樓下了。”

二十分鐘後,他們坐上了車。

“去全季膳。”

“好的,少爺。”

“表哥,你怎麼把季塵叫來了,多不好意思。”坐在他們中間的林夢有點氣惱地朝霍思言說。

“昨晚,可沒見你不好意思。”

“哎,不是,你這、、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

林夢氣急敗壞,準備伸手比劃,被一旁的蘇淺制止,“淡定,淡定!”

林夢看向蘇淺:“淺淺,你拉我幹嘛。我得用手給他比劃一下,不然他那腦子怎麼能想明白!”扭頭看向霍思言,手舞足蹈著。

“昨天不是湊巧趕上了嗎,再說,他都喝醉了,估計都不知道我是誰,能一樣嗎!”

“咳咳咳~”

“你怎麼了,沒事吧?淺淺。”林夢擔心地看向蘇淺。

“沒事,大概是有點感冒吧。”蘇淺敷衍道。

她的好夢夢,提什麼不好,非提昨晚。

昨晚被霍思言強吻的畫面,她本來已經忘得差不多了,結果又被人喚醒,她接下來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可某人卻毫不知情,也得虧不知情,否則她更頭疼。

“那可得喝點藥,預防一下,一會兒到了,我先去藥店給你買點感冒沖劑喝喝。”

霍思言瞥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的原因,蘇淺的臉色確實不太好看,有種病態的嬌弱感,讓人忍不住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