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灣。

剛洗完澡的蘇淺,整個人一下子精神多了。

她擦乾頭髮,簡單吹了吹,穿著深藍色絲綢的睡衣睡褲從浴室走出來,準備敷個面膜,拯救一下熬夜的面板。

她走到梳妝檯前,從化妝鏡下面的小抽屜裡取出一張面膜,順手撕開,對著鏡子敷在臉上。

一切就緒後,她躺上床,閉著雙眼靜靜地享受著,那份獨屬於她的安靜。

因為是獨居,所以很自在。

她怕自已睡著了,眯著眼睛突然開口:“嘿,Siri。”

“......”

“嘿,Siri,你在嗎?”

“......”

叫了兩聲,沒等到回覆,她睜開眼睛,習慣性地先在床頭摸了摸,再看了看床頭櫃,老地方都沒有。

???我手機呢???

她從床上走下來,出門走進客廳,四處翻找,一無所獲。

“嘿,Siri,你在嗎?”

“......”

誒,我包呢?

“啊,糟了!”她突然想到今晚蹭了霍思言的車,“該不會掉他車上了吧!”

沒手機,就沒安全感。

蘇淺一下子睏意全無,從未有過的清醒,讓她倍感焦慮。

這年頭,年輕人,什麼都在手機上,沒有手機,什麼都幹不了。

真不該裝密碼鎖! 方便是方便,但也太容易忘記出門帶著包了。

她鬱悶地在客廳轉圈圈,思前想後,還是什麼也幹不了,不如先踏實地睡一覺,醒來再說!

——

水榭居。

凌晨3點。

有人睡不醒,有人睡不著。

失眠,是一種常見的睡眠障礙,讓人在黑夜的寂靜中輾轉難眠。

床榻旁的鬧鐘不斷滴答作響,一分鐘一分鐘,時間的流逝彷彿在催促著入眠。

霍思言靜靜地躺在寬敞的床上,感受著夜的靜謐,卻無法找到哪個邀入夢鄉的遙遠島嶼。

他閉上雙眼,卻充斥著各種雜念,像無邊無際的海浪,打破本該有的寧靜。

他算是一個輕度失眠患者。

白天的事情,像電影一樣牽動著他的思緒,更讓他難以入眠。

他索性就起身坐起,伸手開啟床頭燈,從床榻旁的桌子上拿過一本書,開啟書籤,接著之前的書頁看了起來。

看了會兒,興許是酒喝得多了,有點口渴,他下床走進客廳,到廚房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邊喝邊走出廚房,路過客廳時,看見沙發上放著的古馳小號的虎頭包,一時興起,順手拎起,拿進了臥室。

這小小的包裡,也不知道能裝些什麼東西。

他好奇地將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在床鋪旁的地毯上,盤腿而坐,一個一個拿起來看看,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去。

一頓操作後,他注意到某人的手機居然也在這裡!

下意識地想翻看一下,隨後又被自已的PUA勸退。

我又不是什麼變態,私自翻看別人的隱私,什麼怪癖!

心裡這樣想著,手卻管不住。也幸虧沒有試出密碼,不然......

折騰著,已經快早上5點。

霍思言看了眼時間,放下執念,老實上床睡覺。

——

早上10點。

蘇淺,一夜好眠。

沒有鬧鐘,她睡到自然醒,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只是下意識地摸了半天手機,結果被自已笑醒,手機不在家,摸什麼摸。

還好今天是週末,隨意安排就好。

她起床將頭髮隨意盤起,簡單洗漱,護膚,畫了個淡妝後,換上一身居家服,走進廚房,套上圍裙,從冰箱拿出食材,準備給自已做一份簡單的早餐。

折騰了半小時,她終於能吃上早餐了。

一份精緻的牛油果雞蛋培根三明治,搭配一杯黑咖啡。

簡單而充實,生活不過如此。

沒有手機,吃飯都變成了享受。

她將食物擺放在客廳的小茶几上,翻出一個軟坐墊放在旁邊的地毯上,席地而坐,隨後開啟電視,一邊聽著新聞報道,一邊吃著早餐,完全不在意時間的流逝。

——

宿醉的林夢,從睡夢中驚坐起來,口吐芬芳:“凸(艹皿艹 )!”她下意識的拍了拍臉蛋,“嚇死老孃了,還好只是大夢一場。”

該不該說這場夢(´-ι_-`),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

她居然夢見和季塵Σ(っ°Д°;)っ……她還是主動的那個!!!

看來是年紀到了,該找個情感寄託了。

林夢淡定地想著,喝酒亂性,喝酒亂性!瞥見床頭櫃上放著的空碗,想著應該是昨晚回來喝的醒酒湯,難怪頭沒有那麼疼(◍•﹏•)。

昨天晚上,怎麼回來的?

林夢努力回想著,可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記不清楚。她也懶得為難自已,順手摸過手機,還是給淺淺打個電話問問比較靠譜。

“希望你被這個世界愛著,希望你笑了是真的快樂,希望你……”

誒,怎麼半天不接電話?

她看了看手機,聽著鈴聲,遲遲不想結束通話,自言自語著,這是沒睡醒?(¯―¯٥)

電話那頭睡得正香的人,找了半天手機,本來想直接結束通話的,結果按成了接通。

“喂,淺淺,怎麼才接電話呢?”

“嗯?”

“啊!不是,你誰啊?”

“你猜。”

“啊?表哥!!!不是,那個,什麼?那個,你、你、你……”

“你什麼你,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別別別,那個,表、表哥,淺淺手機怎麼在你那?你們兩個……”

“別瞎想,她手機落我這了。”

“額(¯―¯٥),那個,你不用解釋,我都懂,讓淺淺接電話,我有事找她。”

“她不在。”

“啊?”

“白痴。”

霍思言果斷結束通話電話。

電話那頭的林夢,也顧不上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大腦飛速運轉,正在消化這猝不及防的資訊。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在一起了?這是什麼驚天大秘密!

淺淺真不夠意思,這事兒都隱瞞!難道是表哥不讓說的?該死的大表哥,就應該讓他孤獨終老的,幹嘛禍害我家淺淺。

……

“阿秋~”

剛吃完早飯,在廚房刷碗的蘇淺,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難道昨天晚上吹了冷風,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