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是美麗的小天使啊!”
霍思言一進屋,就聽見林夢哄人的話,眸光微閃,大步走過去,坐在蘇淺身邊,將人從林夢身上攬過來,冷冷地瞥了眼林夢,“不知道她酒量差,還灌酒?”
面對霍思言的質疑,林夢也老實巴交地不敢反抗,畢竟是她的失誤,正當她準備當啞巴時,蘇淺又開始了十萬個為什麼,林夢頭都要大了,她是瘋了才想出灌醉蘇淺套話的蠢主意,殺了他,下次都不敢讓蘇淺喝醉了,太折騰人了,比帶娃還心累!
“我為什麼會是美麗的小天使?”
林夢汗顏,尷尬地給霍思言使了眼神,“因為你長得漂亮啊!”
“我為什麼長得漂亮?”
......
這她要怎麼接?林夢挪了挪位置,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伸手示意霍思言,讓他自已解決,她實在是受不了了,“表哥,既然你來了,那人交給你了,我就先撤了。”
林夢拉起包,也沒跨好,就起身出門去了,留蘇淺一臉疑惑地看著抱著自已的男人,“她怎麼走了?不是說好的,問完繼續喝嗎?”
蘇淺此時的心智已經降為0,絲毫沒有對眼前的男人設防,只當是可以喝酒的夥伴。
“那我們倆走一個?”
蘇淺說著就要伸手從茶几上拿酒,無奈被人禁錮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觸手不可及,心裡煩躁,“你能放開我嗎!我想拿杯酒!”
“怎麼,不認識我?”
霍思言沒有鬆開手,反而低著頭,無奈地看著蘇淺。這是喝了多少酒,人都傻透了。
“誒?你就是霍思言?”
蘇淺安靜下來,仰頭看著霍思言,沉默幾秒,突然伸出一隻手在霍思言的臉上描摹起來,“真好看!”
“嗯?”
蘇淺喝醉了,可是眼神還是很好,見到帥哥,藉著酒勁,更加大膽。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眨巴著,捲翹的睫毛,時上時下,鼻尖溫熱的氣息,就像一團無名的浴火一般,勾得人心癢癢。
霍思言喉結滾了滾,“有多好看?”
“比他好看!”
蘇淺打了個酒嗝,抿著唇嬌羞地笑了笑,忍不住親了親霍思言的性感的薄唇,“真軟!”
霍思言被那句‘比他好看’怔住了,一時沒有在意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滾了滾喉結,不悅地說:“他是誰?”
蘇淺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在回想著他是誰,這會兒腦子不夠用,生氣的手舞足蹈,“他就是他啊!”
“嗯?”
霍思言見喝得不省人事的蘇淺,也懶得跟她扯東扯西的,“那你喜歡他嗎?”
蘇淺聞言直搖頭,“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哪有一上來就強吻陌生女人的,那不是流氓禽獸嗎!”
蘇淺這會兒喝醉了,腦子裡全是霍思言之前對自已的冒犯,一個生氣,一股腦全巴拉出來了。
“還親了好幾次,嘴皮都要被親破了,長得還醜......”
醜不醜,蘇淺這會兒一點印象都沒有了,說著說著就委屈地哭了起來,“你說,他怎麼能那樣對我、嗚嗚......我看著很好欺負嗎,嗚嗚.......”
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水的人,霍思言總算明白蘇淺說他是誰了。
他緊緊摟著懷中的人,一隻手撫摸著蘇淺的頭髮,安撫道:“他就是個不懂得溫柔去愛一個人的大混蛋,你別哭了,我替你教訓他,以後他保證不敢那樣子對你了。”
“真的?”
霍思言見懷中的人停止了哭泣,還伸手擦了擦眼淚,抬眸真摯地看著他。
他一時有點心慌,難道之前他真的做得太過分?他微微愣了下,隨後伸手擦拭掉她眼角的淚珠,緩緩開口道:“真的。”
“那就好。”
蘇淺像個小孩子一樣,得到滿意的答案後,又安靜地趴在霍思言的懷裡,久久沒有動靜。
不一會兒,霍思言耳邊就傳來懷中人平穩的呼吸聲,這是睡著了?
只見蘇淺的小手動了動鼻尖,然後又放下了,雙眼緊閉著,小臉喝得紅撲撲的,剛才還生龍活虎的樣子,這會兒安靜的像個熟睡的嬰兒,嘴角那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已經進入夢鄉了?
霍思言低頭靜靜地看著懷中熟睡的人,他該拿她怎麼辦呢。
——
江月彎。
霍思言將蘇淺輕輕放到床上,給她掖好被子,準備轉身離開時,還沒抽離的手卻被蘇淺緊緊抱住了,他試圖將手抽離出來,沒曾想,蘇淺攥得更緊,彷彿是把他的手當成了擺件,不肯撒手,霍思言無奈,只好坐在床頭,想著等著她熟睡後,鬆開手再離開。
他這一坐就是半個小時,蘇淺倒是睡得毫無顧忌,平緩的呼吸聲,似乎還在做著美夢,嘴角那一抹笑意一直掛著,霍思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軟軟的,怪好捏的。
他一想到喝醉的蘇淺,臉上也不由得揚起一絲溫柔的笑意,也得虧林夢的餿主意,灌醉了蘇淺,才讓他有機會看見蘇淺不一樣的一面。
要不是親眼看見,他也不能想象,平時規規矩矩的女人居然還有這麼小孩子氣的一面,或許是見慣了防備心極強的一面,才會更心疼她毫不設防的一面吧。
霍思言伸手將蘇淺鬢角的頭髮捋到耳後,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她的面部輪廓,要是醒著的她也能像現在這樣溫順就好了。
這一夜很長,長到霍思言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趴在床邊睡著了......
次日清晨,霍思言是被蘇淺的尖叫聲驚醒的。
“霍、、、思言!你怎麼會在這?”
蘇淺甩開霍思言的手,猛地坐起身,看著趴在床頭邊上的人,拉起被子看了眼自已的身體,才呼了口氣,“你、、、你、、、最近怎麼老出現在我家!”
“怎麼?喝醉酒,醒來就不認了?”
霍思言抬起又酸又麻的脖子,活動了兩下,看向一臉防備的蘇淺,“昨晚你喝醉了,你還記得你怎麼回來的嗎?”
“又是你學雷鋒做好事,送我回來的?”
除了這種解釋,蘇淺實在想不出什麼其他的解釋,“我不記得昨晚,只有我和夢夢兩個人?”
肯定又是夢夢打電話叫了霍思言送她回家的。蘇淺仔細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奈何喝斷片了,她只記得和林夢喝酒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一概記不起來了。
“不然,你以為你自已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