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後的蘇淺,呼吸緊促,一時還沒有緩過來,摸著胸口,給自已壓壓驚,“那你不會先發個訊息,直接上門,你以為你是快遞小哥啊,還真送貨上門!”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你先換好衣服出來吃飯。”

霍思言也沒想到會這麼不趕巧,誰大中午泡澡?憋屈地說。

“我還在泡澡呢!才剛泡不到10分鐘!你先吃吧,給我留點放那就行,吃完你走就行,不用管我。”

蘇淺沒有脾氣地說。

見門外的沒有動靜,她又問,“霍思言,你走了嗎?”

“準備走了。”

“哦。”蘇淺呼了口氣,想起來,“那個,你方便的話,把我床頭櫃上的充電線遞給我。”

蘇淺見沒人回應,扭頭趴在門上看了眼門外,啥也看不見,“好嗎?”

“開門?還是我放地上?”

霍思言突然開口問道。

“啊!你在啊,那個,你就放地上就行,你走了,跟我說一聲。”

“嗯,我走了。”

“霍思言?”

蘇淺不相信地又問了一句,“真的走了?”

應該是走了,蘇淺自言自語,隨後小心翼翼地開啟一點門,透過門縫看了眼外面,確定沒有人之後,才鬆了口氣,緩緩開啟門,拿起地上的充電線,稍微高興了一點,又進去繼續泡澡了。

二十分鐘後,蘇淺收拾完,換上保守的睡衣,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廳。

霍思言這傢伙居然還沒有走。

蘇淺看著沙發上斜躺著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忍不住拿起一邊的毛毯,走進他身邊,給他蓋上。

這隨便躺著就能睡著,是有多累啊。

蘇淺看著熟睡中的人,霍思言的睡眼朦朧,睫毛間閃爍著微光。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好像在夢中遇見了一位特別的人,令他心生愉悅。

這是做什麼夢了,睡覺還笑著。

蘇淺忍不住伸手描繪他完美的輪廓,都說女媧造人,一視同仁,她怎麼覺得女媧有點偏愛霍思言呢,這五官絕美,這睫毛濃密得讓她心生羨慕,下顎線比她的事業線還要清晰,還有這手,簡直就是漫畫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

蘇淺看著就上手摸了一把,自從上次有幸摸了一把,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近距離觀賞這雙誘人的雙手了,每一個手控,都懂這種感覺吧?

她太饞這手了,反正霍思言也睡著了,她就放心大膽的摸幾下,趁人之危,不是英雄之舉,但是她又不是什麼英雄,對吧?

蘇淺小心翼翼地上手,生怕把人吵醒了,所以只能趴在沙發靠旁,兩隻腿還趴開,雙手耷拉著垂放在沙發靠上,這個姿勢怎麼看怎麼有點彆扭。

“你在幹什麼?”

蘇淺一直盯著霍思言的手看,沒注意到他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一副不理解地眼神看著她。

“咦?你醒了?”

蘇淺聞言並沒有尷尬,只是默默收回手,收回趴開的腿,“哎呀,腿、、、我的腿、、、”

“怎麼?”

剛睡醒的霍思言,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瞥向蘇淺。

“我腿麻了,你快、快過來扶一下我!”

蘇淺這會兒尷尬的想腳底摳出三室一廳,委屈巴巴地仰頭看著霍思言。

“怎麼回事。”霍思言聞言,快速起身走到蘇掐身邊,將人扶到沙發上坐下,“你那是什麼姿勢?練習劈叉?”

蘇淺:“......”

“你吃過飯了?”蘇淺不答反問。

她真是服氣了,誰27歲,沒事找事,練習劈叉,嫌命大不夠折騰?

“沒,等你呢。”

又來了,這傢伙,怎麼這麼會呢,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粘人啊。

蘇淺輕咳幾聲,“我這是不用工作,什麼時候吃飯不影響,你個大忙人,你該吃飯就吃飯,該上班就上班,沒事老等我幹嘛。”

“不按時吃飯, 胃可不好,這周我帶你去醫院做個胃鏡,這回總沒有什麼理由了吧。”

“不是,你一天天怎麼比我媽還操心,我這周大姨媽要來,不好意思,我們不能約了!”

“那就下午去吧,這會兒不是還沒來?”

“大哥,你有點常識好不好,誰家下午去做胃鏡啊,不得上午空腹做?”

“那就明天吧!”

“明天有約。”蘇淺白了他一眼,“夢夢明天約我去試禮服。”

“她自已不能去?”

“嗯......”蘇淺被他的話噎住了,她就應該說已經來大姨媽了,“那個,先吃飯吧,吃完飯再說。”

......

“你怎麼知道我家密碼鎖的密碼?”蘇淺一邊吃著飯,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你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該不會在我家裝了攝像頭?”

“這也不是不可以。”

霍思言下巴抬起,一本正經地看著蘇淺,似乎在採納這個意見。

蘇淺猛地搖搖頭,“別別別、我瞎猜的,你別當真,那樣的話,真是太恐怖了,比住酒店遇見針孔攝像頭還恐怖!”

“我問林夢要的密碼。”

“我猜也只是她,連我媽都不知道我家密碼鎖密碼,除了她還能是誰。”

“嗯。”

“沒想到,她和季塵兩個發展挺迅速的啊,這有一個月?”

“有一個詞語,叫蓄謀已久。”

“誰對誰?”

“彼此。”

“我的天!季塵也喜歡夢夢?什麼時候開始的?”蘇淺震驚。

“高一。”

“不是吧!那會兒我怎麼沒有看出來?”

“你能看出什麼。”

睜眼瞎,也能看出來,他也不至於現在還單身了。

“這緣分,簡直了!我還以為夢夢一個人單相思,終於抱得美人歸,沒想到,是季塵把人騙到手了!這不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嘛。”蘇淺忍不住拍手叫好。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挺多的。”

霍思言看著蘇淺臉上的笑意,內心十分複雜。

“你可不要說什麼,你跟季塵一樣的話,我可不相信。”

霍思言是什麼樣的人,能跟季塵一樣戀愛腦?高中時,總是冷著一張臉,跟千年冰山一樣,見誰也不笑,她還以為這人天生不愛笑呢,為人又霸道不講理,難相處值高達100%。實在不能想象,他要是高中就喜歡一個人,會低調的不讓人知道,那不得把人死死圈身邊?

“我說,我也是,你就會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