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正喝著奶茶,聽到林夢說要介紹霍思言給她,硬生生被奶茶嗆了幾口。
“咳咳~咳咳”
“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啊!”林夢抽著紙巾遞給蘇淺,看著她,擔心地說。
蘇淺擦著嘴角,無語地說:“還不是因為你。沒事提他幹嘛。”
一聽到林夢提起這個人,蘇淺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記憶裡的那個人,總是陰沉著臉,從不愛笑,唯獨管得寬,家又不住海邊,管天管地,還管人家談戀愛!
學生時代的蘇淺,好歹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居然沒有收到過一封情書!就說過不過分吧,反正她自已覺得挺難為情的。
可以不談戀愛,但不能沒有情書收!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好吧,我表哥沒那麼可怕吧,你可別對他有偏見。
對了,我相親這事兒,還是我表哥安排的呢!這次,他可算做了個人,我很滿意。”
難得霍思言做了件好事,林夢心情不錯,忍不住維護一下他。
“相親物件該不會是季塵吧!”
林夢嬌羞的嗯了一聲,喝了口奶茶,興奮地說:“我的春天終於要來了!到時候你可得陪著我一起去。”
“大小姐,你有沒有搞錯,你相親,你帶我去?你同意,人家還不一定樂意呢。”
蘇淺真沒那愛好,去當電燈泡,還是十萬瓦的那種,想想就覺得是誰瘋了,才這麼沒有眼力。
“沒事兒,我樂意就行。你就去幫我看看嘛,看一眼,就一眼,然後你想幹嘛就去幹嘛,好嘛!”林夢撒起嬌來,自已都怕,沒眼看!
“行吧。那到時候你提前跟我說,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蘇淺知道自已逃不過,還是先答應下來,不然怕這頓下午茶都吃不安生。
蘇淺正吃著披薩,突然想到什麼,問:“夢夢,你說是你表哥安排的相親,他那麼忙,怎麼就突然關心起你的事兒?”
林夢滿腦子都是季塵,也沒想過這個問題,聽蘇淺這麼一提,她倒真覺得有點奇怪。
她表哥什麼時候關心過她?逢年過節不埋汰她幾句就不錯了,黃鼠狼給雞拜年,能安什麼心!
“你說我表哥,唱得哪一齣?該不會真給我挖坑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林夢想起自已被霍思言坑的那些糟心事兒,到嘴的披薩突然就不香了。
蘇淺正琢磨著,季塵親自去挖翟星辰,然後霍思言就要幫林夢相親,好巧不巧,相親物件又是季塵,這之間會有什麼聯絡?
難不成霍思言真的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翟星辰那樣的男人!作為交換條件,季塵幫他搞定翟星辰,而他則幫他搞定林夢?
“應該不至於。”蘇淺肯定地回答。
蘇淺得出的結論就是,他們互幫互助,林夢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現在下結論,還有點早,看來,她還是得陪林夢去一趟,打探一下訊息,再下定論。
“最好是!否則,我一定拉著你一起去收拾他!到時候你可得保護好我啊,淺淺。”林夢用最狠的語氣說出了最慫的話。
蘇淺莞爾一笑,輕聲嗯了一聲。
——
威尼酒吧。
暗色簡約的裝修風格,大理石瓷磚上的條紋不規則向外蔓延,倒映著光。
酒吧裡的空氣中瀰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的味道,紅男綠女在舞池放肆的搖曳著自已那美妙的身姿!到處都囂叫著,一片瘋狂性感的氣息。
季塵是這的常客。
時不時來這打打牒,消磨一下時間。不為錢,就為過過手癮,耍耍帥,吸引一波靚女的青睞,順便搭上幾個對上眼的美女一起喝幾杯,嗨一嗨。
蕭瑜知道他這癖好,所以他來了,蕭瑜都會親自給他騰場子,叫人配合他打碟。
畢竟他人長得帥,活還那麼好,都快成了自家酒吧的活招牌,可不得好好寵著!更何況這是棵免費的搖錢樹,不用白不用。
不過,今天晚上,季塵倒是興致缺缺,一進酒吧就叫了個包間,把自已關包間裡喝酒,也沒叫個人。一改往常,蕭瑜被他的反常操作給整不會了。什麼情況?
蕭瑜忙完手中的事情,準備去看看季塵那邊的情況。剛走進包間,就聽見喝得意識迷糊的季塵口出狂言:
“霍思言,你個混球,你給我等著!等老子相完親,看我不踢得你滿地找牙。”
霍思言真是的,幹什麼不好,當什麼月老。亂點鴛鴦譜,也不怕半夜被罵醒!這會兒應該沒在打噴嚏吧。
——
人在屋中坐,鍋從天上飛。
正在書房接電話的霍思言,突然打了個噴嚏。
“阿秋~”
電話那端的許清瀾擔心地問道:“思言,你感冒了?”
霍思言颳了一下鼻尖、暗暗吸了一口氣,沉聲說:“沒,估計誰在背後罵我呢。”指不定就是季塵那傢伙。
許清瀾可寶貝自家孫子了,囑咐道:“還是得多注意點,沒事喝點藥預防著,準沒錯。”
剛才被打斷的話,許清瀾想起來了,又忙接著交代,“對了,剛跟你說夢夢的事,你看著安排吧,反正夢夢也會找上你。你託我的事兒,我辦好了,你答應我的事兒,你可得抓點緊!”
許清瀾生怕霍思言糊弄她,掛電話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
霍思言腦中浮現蘇淺的身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彎唇輕笑起來,輕聲應和著,直到電話被結束通話,才止住笑意。
不聽話的小孩,是時候見上一面。
——
季塵坐在包間幽暗的角落裡,像只可憐蟲,沒人關心,只有音樂的問候,他默默弄著手中的酒杯,晶瑩的液體似有微光。這間沒有多餘來客的包間,也只剩下了這絲螢光。
蕭瑜受氛圍影響,忍不住上前關心:“兄弟,有事別憋心裡,今晚敞開喝,你請客,我陪你!”
季塵只是喝多了,不是喝傻了,指著蕭瑜的鼻子就開罵,“滾滾滾!蕭瑜,你小子還敢陰我。去把霍思言叫來,不然我出去砸了你的場子!”
蕭瑜:“......”我把你當兄弟關照,你把兄弟當擋箭牌。
蕭瑜、季塵和霍思言三個不同性格的人,任誰看,都覺得他們不應該屬於一個社交圈,但他們的關係就是那麼微妙,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卻慼慼具爾。
蕭瑜也好久沒見霍思言了,看著季塵的瘋樣,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給霍思言撥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