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竊藍穿書了,穿到了那個跟自已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身上。

原主是個又蠢又壞的傻逼,團寵女主周如裳的庶妹。

因為嫉妒女主高嫁王爺,三番四次害女主不成,反被女主報復。

下嫁鐵匠表哥,被婆家一家人吸血,生活悽慘,年紀輕輕就難產而死。

這本《團寵皇后你別跑》,還是周竊藍執行臥底任務時,為了符合高中生人設隨便看得小說。

只知道大概劇情。

此刻,周竊藍正跟鐵匠表哥熊鍾在一輛馬車上。

熊鐘面容猥瑣,粗鄙不堪,還想霸王硬上弓,對周竊藍上下其手。

周竊藍貌美實在豔麗,身材玲瓏有致,就是裝扮上輕浮招搖,讓人覺得不像個官家小姐,倒像個勾欄頭牌似得。

熊鍾色急,早就想睡周竊藍,一直沒敢下手。

“表妹,你就從了我吧。”

周竊藍腦子轟的一聲,才穿來沒多久,就這待遇?

顧不上許多,狠狠朝男人襠下踢了一腳,迅速掀開簾子,走下馬車。

不管原主怎麼樣,周竊藍可不會放著大把的富貴不要,下嫁委屈自已。

她是僱傭兵出身,好不容易脫離了那種刀尖舔血的生活,穿到個官家小姐身上。

哪怕是庶女也比之前好多了,誰也別想壞了她的清閒富貴。

馬車裡熊鍾痛苦的哀嚎著,還大肆宣揚,

“周竊藍,我摸了你的身子,你只能嫁我!”

丫鬟銀兒站在馬車外,氣得臉都白了,可著急關心自家小姐,眼裡都是淚水,忙上前問,“小姐沒事吧,早勸姨娘不讓您跟外男出去,這會子出了事,姑娘以後可怎麼辦啊。”

銀兒知道周竊藍心性高,大小姐周如裳高嫁寧王府,成了寧王妃。

周竊藍又處處喜歡跟大小姐比,要真被這表少爺侮了清白,下嫁縣城,做個鐵匠之妻,比殺了周竊藍還痛苦。

可銀兒沒用,只會哭,把周竊藍都哭煩了。

“別哭了,你等著,我讓他閉嘴!”

銀兒止住了哭聲,難以置信地看著周竊藍。

只見周竊藍再次登上馬車,馬車裡沒一會兒便沒了聲響。

銀兒不知道自家小姐做了什麼,最近小姐有些奇怪,既不打罰下人,也不罵大小姐了。

周竊藍跟沒事人一樣從馬車上下來。

銀兒害怕的問,“小姐,表少爺怎麼了?”

“死了”

周竊藍說得跟真得似得,銀兒哭得更厲害了,偏偏周竊藍還嚇唬她,“再哭我連你一起殺!”

換作以前,周竊藍一定會把熊鍾弄死,可她剛穿來,還不想惹事。

銀兒立馬就不敢哭了,她家小姐是變了些,變得更兇殘了,不會是被妖精上身了吧?

車伕看得也是一愣一愣的,還以為周家小姐中邪。

下一秒周竊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騙你們的啦,他暈過去了。”

隨後,又拿出一錠銀子,交給車伕,眼神陰鷙,“送表哥去賴寡婦那裡,就說幫她介紹一門好親事”

“還有,今日之事不許說出去,你若是辦妥了,回來我有賞賜,否則,你祖孫三代可沒好果子吃!”

周竊藍知道,今日就算她逃過一劫,往後周如裳還會暗地裡幫熊家,來算計她,讓她失了清白,不得不下嫁。

唯今之計,只有先斷了熊家的妄想。

賴寡婦是遠近聞名的女無賴,眉間一顆大痦子,嫁不出去著急呢,她把表哥送過去,也算是成全了一樁好姻緣。

至於熊家嘛,往後可沒啥好日子過了。

周竊藍領著丫鬟若無其事地走進了周府,去春姨娘院裡見見那恩將仇報的舅母,順便告訴舅母,表哥要結親的好訊息。

熊家嫂子見周竊藍來了,只當是自家媳婦樣親切,哦,不對,應該是白花花的銀子。

聽周大小姐說,周竊藍這丫頭嫁妝鋪子一堆,誰娶了往後就是享福的。

要是她兒子做了周大人的女婿,怎麼著也周大人也得幫他謀個官府裡的差事。

所以她不嫌棄周竊藍是個庶女,等兒子跟周竊藍生米煮成熟飯,她就享清福。

“姨娘好,舅母好。”

周竊藍假笑著行禮,一舉一動跟原主沒兩樣。

“哎喲,咱們藍兒真是越看越漂亮,也不知道往後誰有這個福氣娶了她。”

周竊藍已經十六了,今年就該說親。

春姨娘還不知道孃家的心思,不然也不會放心熊鍾一個外男跟周竊藍出去,聽到這話,自然是得意的。

“我家竊藍是哪哪都好,不比大小姐差,將來就算嫁不進王府,也得嫁個官員嫡子,做一府主母,才不枉費我這般辛苦的教養她。”

周竊藍實際是個草包美人,有貌無腦,心腸又壞,也就親媽有那麼大濾鏡,覺得她能跟周如裳比,連帶原主都覺得自已能跟周如裳比。

可在外人看來就是不自量力,東施效顰。

周竊藍對於這個便宜娘,既嫌又憐,她是個孤兒,沒有享受過母愛,春姨娘雖惡毒,可無外乎是替她和那個便宜弟弟打算。

所以這母愛讓她覺得有意思。

周竊藍還沒感受過母愛呢。

“是啊,妹子,家裡誰不誇你有能耐,羨慕你呢。”熊家嫂子討好的拍馬屁,往後就是別人拍她馬屁,只等他兒子得手,這富貴日子就來了。

不過這麼久了,熊家嫂子朝門口看了看,她兒子怎麼還沒跟過來,也不知道得手沒有?

應該是得手了吧,孤男寡女在一輛馬車上,周竊藍哪有力氣掙脫,只能任她兒子摸遍身子,毀了清白,嫁給他。

“舅母在找表哥嗎?”,周竊藍提起表哥便嬌羞的笑著,叫熊家嫂子越發以為是好事將近。

欣喜的問,“是啊,他同你一起出去,你們可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竊藍用帕子捂著嘴偷笑,“是有好事發生,表哥他要成親啦。”

熊家嫂子連忙叫好,“好啊,好啊,你們何時成親,真沒想到,我兒還有這般本事,他沒弄疼你吧?”

春姨娘聽出意思來,臉色煞白,她怎麼就沒想到嫂子故意讓熊鍾跟藍兒出去,是這樣的打算呢。

她豈不是害了藍兒一生?孃家人時常要她貼補,吸她的血就罷了,以後還要賴上藍兒,吸藍兒的血,不行,絕對不行!

春姨娘站了起來,眼神狠辣地看著熊家嫂子,“嫂子說什麼胡話呢?明日你們便回家去吧。”

熊家嫂子以為她兒子跟周竊藍已經板上釘釘,也不裝了,冷嘲熱諷,“妹子啊,咱們馬上就是親家了,竊藍她失了…”

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竊藍打斷。

“舅母,您說什麼呢?表哥他看上了城東街角的賴寡婦,現正在賴寡婦家呢。”

“什麼!”,熊家嫂子就是在縣城,也聽過衍都城裡這賴寡婦的威名,嚇得從凳子上摔了下來,怪熊鍾怎麼這般糊塗,娶這樣的女人進門,熊家還有好日子過嗎?

看著熊家嫂子急匆匆離開,春姨娘才連忙問自家女兒,到底怎麼回事。

周竊藍裝弱氣哭了起來,不能讓春姨娘發覺,她女兒換了人,“娘,表哥他要輕薄我,不過沒碰到我,自已就暈了,我害怕他對我有心思,就讓馬伕把他送到賴寡婦家,省得他纏上我。“

春姨娘聽後,只有生氣,根本沒追究熊鍾這麼個鐵匠,怎麼能好端端的暈了。

“我這孃家真是毫無見識,不求他們幫忙,他們反而還要害你!有時候我真羨慕林挽雪的孃家,那銀子跟流水似得給她,不然周如裳怎麼會有這麼多嫁妝!”

林挽雪是周家主母,周竊藍的嫡母。

孕有一女一子,女兒就是女主周如裳,將來的皇后,兒子是周生華,將來的丞相。

林家是富商,商人地位低,所以最喜跟官員結親,哪怕周故只是個六品文官,林家也美滋滋的讓林挽雪嫁進來。

知道春姨娘受寵,林挽雪日子不好過,還拼命拿銀子給林挽雪打點。

對林挽雪跟她的孩子,林家毫不吝嗇,甚至姿態放得極低,雖說是想攀附權勢,但從未沒拖過後腿。

與林家相比,春姨娘的孃家熊家,那可真是無語至極。

春姨娘再受寵,這手裡的錢,有一半都貼補給了孃家,過的日子也就比丫鬟好一點點。

賞人春姨娘都不敢賞,更別說還要圖謀主母的位置。

熊家人不理解她就算了,還要將周竊藍拉進火坑。

這下,春姨娘是想明白了,這樣的孃家不要也罷,算什麼依靠?只有竊藍和生增才是她的依靠。

周竊藍能高嫁享福,周生增能中狀元做官,便是春姨娘最大的指望。

“秋雲,吩咐下去,熊家那幫人要是再來,就說我不在,別讓他們進來!”

“是“,秋雲本來就瞧不起春姨娘的那幫吸血親戚,要不是被熊家人連累,春姨娘的日子也不會這般難過。

周竊藍在一旁站著,極其安靜,驚魂未定的樣子叫春姨娘心疼。

“藍兒,你這次做得對,嚇著了吧?我讓廚房給你燉了安神湯,你先回去休息,什麼都不需要管,有娘在,娘就是拼了命,也要讓你嫁個好人家!”

“嗯。”,周竊藍眼裡盈著淚水,內心對這母愛越發感興趣,還不忘維持人設,“周如裳都能嫁那麼好,我怎麼會比她差呢!”

可一個熊鍾倒下,周如裳還能找到千千萬萬個熊鍾,讓她下嫁。

周竊藍才不會任人拿捏,這富貴她要定了!如果女主不識好歹,她不介意殺了。

她可不管後果會怎麼樣。

院裡小丫頭急匆匆跑來,“姨娘不好了,增少爺被人打了!”